「Cheers。」
男人都一個德行,一旦注酒,什麼話都能擺在飯桌上來說。
「江厭,你在校時期績不錯,畢業後本可以有個穩定的工作,為什麼偏偏選擇會,幹了這一行呢?」鋮詔探究地看著我。
我抱著酒瓶打了個嗝。
「為了,嗝,你啊。」
鋮詔也喝得有些恍惚了,眼底卻依舊閃爍著明的。
「果然。」
「你,」我甩了甩頭,努力保持清醒,「你知道啊?」
鋮詔狹長的眸子泛著迷醉的暈,被油點綴的薄微微開啟,有種玩世不恭的懶散勁兒,很吸引人。
「以前只是猜測,現在……基本可以確認了。」
酒開始在每個神經細胞裡面肆。
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只是一味地盯著他的看。
許久,我壯著膽子湊過去。
「詔哥,我可不可以……」
鋮詔立馬警惕起來,手放到腰側。
我跌跌撞撞地走向他:「可不可以……」
「親親你的小兒。」
「……什麼?」
鋮詔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我趁著他愣神的功夫,手腳並用地開始爬椅。
「詔哥,我從會那天起,就在等這個機會,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給你盼瘸了。」
「落到我手上,你算是……嘿嘿嘿!」
鋮詔放在腰側的手一:「江厭,你果然是臥……」
隨著我接下來的作。
底字在鋮詔裡變了調。
最後出半句髒話。
「槽?」
我一點頭:「遵命!」
4.
椅塌了。
進行到這一步的時候,我已經暈死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在床上醒來,我都還有些恍惚。
我不是第一次夢到自己跟鋮詔了。
但還是頭一次這麼真實。
真實到全上下沒一個地方不疼的。
又趴了十幾分鍾,宿醉的朦朧漸漸散了。
我猛地坐起來,大呼一聲:「臥槽!」
下一秒又捂著腰趴回到床上,疼得直。
一旁的人被我的靜吵醒,半眯起眼睛看著我。
「別吵。」
我聽話地捂住,半晌,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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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菩薩勒。
我夢真了!
鋮詔被我吵得睡不著了,皺起好看的眉:「你昨天在飯菜裡放了什麼?」
我眨眨眼:「就普通的家常菜啊。」
只不過是在湯裡面撒了一把鎖。
紅燒裡面放了幾片鹿茸。
清蒸鱸魚下面鋪了一層黃芪……
鋮詔咬牙:「不可能,如果沒有放那種東西,我怎麼可能會對你……對你……」
我默默幫他補完後半句:「那麼有覺?」
鋮詔偏過頭,把臉蒙在被子裡,不講話了。
呦。
還老大呢。
這麼純。
我不懷好意地湊過去。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喜歡我?」
鋮詔猛地轉過臉,鼻尖猝不及防地蹭到我的鼻尖。
瞳孔赫然了一下,他往後靠了靠,和我拉開距離。
篤定道:「不可能,我喜歡的是生。」
「是嗎?」我把下枕在手臂上,衝他展示最好看的那半邊臉,「你有跟生往過嗎?」
鋮詔一年就從他那個混賬老爹手上接下了這個爛攤子。
這幾年一直忙著清掃部的灰勢力,一心帶著會員們走向文明和諧的未來。
本沒功夫。
鋮詔沉默了。
我趁熱打鐵:「那你有跟男生往過嗎?」
還是沉默。
呦。
還是個雛。
更了。
我繼續追問:「那你對別人,有像昨晚對我那麼有覺嗎?」
鋮詔乾脆矇頭裝死。
我握拳,小小的雀躍了一下。
穩了。
最後給出總結:「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我。」
鋮詔出一雙眼睛,不可置信道:「我?喜歡你?」
我篤定道:「對啊,不然你怎麼解釋昨晚的事?」
鋮詔還在抵抗:「只是巧我昨晚很有興致,你鑽了空子而已。」
「是嗎~」我故意拉長尾音,等他探究的目落在我臉上,才緩緩道,「那要不,今晚再試試?」
鋮詔眼神冷了下去:「你以為你還有活到晚上的機會?」
有啊。
不然你結束後為什麼不直接掐死我。
我沒有拆穿他小小的自尊。
繼續遊說道:「試試又不會塊,要是今晚你一點覺都沒有,要殺要剮隨便你。」
「要是有覺,你就得承認,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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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還在猶豫。
我故意挑釁:「你不會是怕了吧?」
當老大的人果然都很不經激。
都不用打窩,鋮詔直接一秒咬鉤。
「試就試,誰怕誰。」
5.
直到一週換了五個椅。
鋮詔才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對我有獨鍾。
括弧——只限。
因為他怎麼也接不了,自己會喜歡一個男人。
還是一個看到他就只會傻笑流口水的男人。
這幾天我的流水也譁啦啦地漲。
一舉為附近中藥鋪的最大買家。
藥。
我只買上品的,勁兒大的。
後面實在沒錢了。
我開始鋮詔的錢買藥。
一開始還有些心虛,後來轉念一想,這藥一個不落全給他吃了。
花他的錢,給他補子的事,怎麼能呢?
當然,鋮詔也不在意這三瓜倆棗的。
他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居然是彎的上面。
我在會裡的地位,也得到了質的飛躍。
部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們大哥找了個男嫂子。
這男嫂子還是他們會里的二把手。
訊息傳了一圈傳到鋮詔耳朵裡。
當晚他氣勢洶洶地找我對峙。
我幫他盛了一碗十全大補湯,理所當然道:「這事就算我不說,也藏不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