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會藏不住?你不說,我不說,還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鋮詔氣鼓鼓地喝了一口湯。
我樂了:「怎麼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難道每次椅塌了,都是你扛著我,匍匐前進送到床上去的?」
鋮詔一下噤聲了。
「我都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是下面那個了,你還矯起來了。」
說著,我喂了他一口生蠔。
鋮詔細嚼慢咽地吞下,看著我。
許久,下定決心似的問道:「如果我的沒事,你還會對我做這種事嗎?」
我想都不想秒答:「當然不會,那不是上趕著找死嗎?」
鋮詔咬牙:「你現在也是上趕著找死。」
「至我吃到了,」我完全沒有半點悔意,一臉痴迷地看著他,「西裝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鋮詔不說話了,沒過一會兒,他開始臉紅,渾燥熱……
我地幫他服:「真是的,就說你喜歡我吧,看到我就整這死出,死鬼~」
6.
一連兩個月,鋮詔還是不肯承認喜歡我。
並且為了測試是不是只對我有覺,還故意在其他地方過夜。
甚至吩咐小弟送了幾個漂亮男孩過去。
結果就是……
完全沒覺。
漂亮男孩怎麼過去的,又怎麼回來了。
我也剛好忙裡閒,去中藥店挑了一批猛藥。
結果在回來的路上,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帶進了綠化帶。
在醫院睡了一覺,醒來後,醫生非說我失憶了。
可我明明記得自己是誰。
也記得眼前那個捧著中藥虛心向醫生請教的傻帽是我小弟,許韜。
「醫生,這個紅紅的薯片是幹嘛用的?」
「這是鹿茸片,專治腰膝痠,腎虛乏力,男通用。」
「那這個黑的跟炭一樣的玩意兒呢?」
「這地黃,有補滋,益填髓的功效。」
許韜一臉漲知識了的表,又拿出一包黃芪想要繼續問。
我輕咳了幾聲:「你好,有人關心一下病號嗎?」
許韜把藥材一丟,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厭哥有什麼吩咐,請指示。」
我愣了愣,平時也沒見他這麼聽話過啊。
「了。」
許韜連忙把水遞到我邊:「水溫剛剛好,厭哥你慢慢喝,小心別嗆著。」
我喝了兩口,覺嗓子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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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為他的服務豎起大拇哥:「行啊,這麼上道了。」
許韜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我伺候厭哥是應該的,當然,如果厭哥想在詔哥面前多誇我兩句好聽的,也不是不行。」
我樂了:「得你,我還想找人在詔哥面前多誇我兩句好聽的呢。」
許韜愣了愣:「你跟詔哥吵架了?」
「啥?」
我沒聽明白,剛要問個清楚,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鋮詔的椅緩緩停到床邊,黑深 V 領下的風一覽無餘。
仔細看還帶著星星點點的痕跡。
時隔兩天,已經從原來的深紅,變了淡。
誠詔在家糾結了好久才穿上了這服。
當初江厭為了他穿,什麼招都使上了,欺負他現在瘸著,進行到一半,站起來就跑……
誠詔也是個驢脾氣,你越不順著他,他就越不順著你。
不管江厭怎麼使招,就是咬定了不穿。
要不是連著兩天沒他,確實心裡得慌,再加上他又出了車禍……
誠詔心一就穿著過來了。
不過上還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江厭,你想做什麼我配合就是了,沒必要用這種手段。」
7.
我眨眨眼,先是嘆了一句。
「嫂子真猛啊。」
然後又心地幫他拉好領:「最近降溫了,詔哥注意保暖,別冒了。」
鋮詔擰著眉:「江厭,你又在玩哪一齣?」
小弟關心大哥,天經地義啊。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讓他不開心了,所以一句話都不敢說。
見我一副言又止的模樣,鋮詔臉更差了:「你有什麼想說的直說就行了,虧我都穿上……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他後半句我沒有聽懂,不過前半句我聽懂了,而且我確實有事要跟他講。
「詔哥,我想請假,回趟老家,相個親。」
話一齣,鋮詔還沒有什麼反應,滿病房的小弟都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
鋮詔的臉已經可以跟鍋底媲了:「所以,你跟我就只是玩玩?」
玩啥?
我無助地看向許韜。
許韜也是真哥們兒了,這種況下還敢冒死湊到我耳邊說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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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哥,真有你的啊,一言不合把詔哥睡了,又一言不合把詔哥踹了,有種!」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
偏偏病房裡足夠安靜。
蚊子大點的聲音愣是清清楚楚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鋮詔看向許韜的眼神,差不多等同于在看一個死人了。
其他小弟們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看地板磚的看地板磚,沒東西看的就跟著鋮詔一起瞪著許韜。
只有醫生勇敢地站來出來。
「看吧,你果然忘了點什麼!」
「我行醫二十年,絕不允許任何人質疑我的醫哈哈哈哈哈……」
醫生被小弟架走了。
我著床單,怎麼也無法想象自己居然把鋮詔給睡了。
畢竟。
我是個直男啊!
甚至就在兩分鍾之前,我還答應了我媽要回老家相親……
我著床單,覺自己已經翻來覆去地死了好幾次了:「詔哥,我之前可能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犯糊塗了,您大人不計較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