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著怎麼跟他解釋,他現在已經是天賦異稟了,之前那種非人類的做法,是我給他加了大補的藥……
我媽的電話打來了。
「臭小子,不是說好了回來相親嗎?這都幾天了,還沒到?你騎蝸牛來的啊!」
要死。
忘了還有這茬。
我張了張,剛要開口。
鋮詔一把搶過我的手機開始自我介紹:「阿姨你好,我是江厭的男朋友。」
「不用麻煩您給他安排相親了,您兒子已經找到老公了。」
我的眼睛瞪得溜圓,眼睜睜看著他說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正要撲過去掐死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湊近看了一眼,是他媽媽。
于是搶先一步接通,按照他剛剛的話來了一遍:「阿姨你好,我是鋮詔的男朋友。」
「不用麻煩……」
「小厭?」郝士出我的名字。
我一愣,差點咬到舌頭。
要命了,忘了他媽認識我了。
「你跟鋮詔真的在一塊了?不是那小子你的吧?委屈了千萬記得跟阿姨講,阿姨幫你撐腰!你們那幫兄弟裡面,阿姨最喜歡的就是你了,只可惜阿姨沒有兒,不然指定找你當婿……」
鋮詔接過手機,強忍著笑意:「當兒媳婦也一樣。」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人麻了。
鋮詔沒臉沒皮地湊過來:「不開心嗎?男朋友?」
說實話,我不在意家長知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只是氣自己沒能找回本來。
于是我氣鼓鼓地別過頭:「沒有男朋友的義務。」
鋮詔從背後摟住我:「那什麼?老公?」
一聲老公把我半邊子都聽了。
一個轉撲上去就嘬嘬嘬。
這下換鋮詔擺譜了。
「不是說沒有男朋友的義務嗎?」
我一秒認錯:「對不起。」
鋮詔勾:「那你是我的男朋友嗎?」
「不是。」
鋮詔站起來要走。
就聽到我緩緩道:「我是主人的小狗。」
……
小樣,跟我鬥。
不把你迷得七葷八素的老子不姓江!
14.
在一個平淡的午後,我突然反應過來。
「鋮詔,你之前為什麼要裝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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鋮詔渾一僵,低下頭湊過來:「閉,親呢。」
我按住他的肩膀:「坦白從寬。」
鋮詔擰了擰眉,眼珠子滴溜一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你說我們剛在一起那會兒,我為什麼力那麼旺盛呢?」
我把他的頭按下來:「閉,親呢。」
一吻結束,誰都默契地沒有再提。
鋮詔摟著我,手指穿過我的頭髮。
「江厭,你媽那邊,真的沒事嗎?」
「能有什麼事,」我無所謂地擺擺手,「頂多揍我爸幾頓出出氣唄。」
「又不知道我在哪,還能殺過來打我不。」
「等氣消得差不多了,我再回去請罪。」
鋮詔笑了笑:「我陪你一起。」
我扯了扯角:「你信不信我媽連你一塊揍。」
「沒事,我能抗,誰讓我是老公呢。」
我惱了:「我是老公,你是兒媳婦。」
「你是什麼?」
「老公啊。」
「哎。」
……
你大爺的!
【正文完】
番外一(江小厭反攻記)
1.
在一起的第三年,開完早班車後,江厭趴在鋮詔腹上畫圈圈。
「鋮狗。」
「嗯?」鋮詔半合著眼,手臂懶洋洋地環著江厭的腰。
江厭偏頭看著他:「在上邊覺好嗎?」
「好啊,老婆特別會咬……」
鋮詔把玩著江厭的頭髮,說到一半,突然聲了。
他發現,江厭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有種心澎湃,躍躍試,亟不可待的意思。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厭吐出個驚天大雷:「那要不咱倆換換位置,我在上邊試試?」
鋮詔閉眼裝死。
江厭不依不饒地用指甲去掐他上那塊。
「起來,憑什麼你丫的就能一直在上頭,老子也是男人啊。」
鋮詔吃痛,不得已睜開眼,眼神四逃竄,最後落在昨晚沒來得及喝完的紅酒上。
「要我在下面也行。」
江厭眼睛一亮,立馬行起來。
鋮詔連忙按住他胡作非為的手:「但我一時間接不了,要不,咱倆喝點酒,麻痺一下自我?」
江厭不上套:「你喝就行了,我不用麻痺自我。」
「我自己喝有什麼意思,一起。」
江厭老大不願。
奈何鋮詔為了讓他喝酒,連這招都試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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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邊把最後一滴酒漬卷走後,江厭走路都開始發飄了。
鋮詔看著眼前努力走直線的人,勾道:「老婆,咱們是不是好久沒玩過角扮演了?」
江厭這會正在一個說醉不醉,說清醒不算清醒的狀態。
聽到他這麼問,就順勢答了:「演,演什麼?」
鋮詔提議:「演一對為了爭奪家產,相相殺的兄弟,怎麼樣?」
「可以。」
「那我做哥哥。」
江厭一擰眉,人都飄了,但腦子轉的特快:「憑什麼你當哥哥,我比你,比你大四個月呢。」
「以為我喝多了,想佔我便宜是吧?」
「我告訴你,沒門!」
說完,江厭叉著腰仰天大笑。
鋮詔忍著笑意:「行,你做哥哥,我……做弟弟。」
這會兒江厭腦子又轉不過彎來了。
「什麼做哥哥,你是弟弟。」
「知道了,哥,你怎麼喝這麼多啊。」鋮詔一秒戲。
2.
江厭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投角,一把推開他:「別假惺惺的,說,你在酒裡下了什麼?」
鋮詔一臉無辜:「我什麼都沒下啊。」
「放屁!」江厭晃晃悠悠地指著他,「沒下東西,我怎麼會站不穩呢?」
有沒有可能是你酒量太差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