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們往前走的時候閃躲在了柱子後面。
按理說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但還是很重。
我聽侍應生「鄭士」。
林肖言這種人有個朋友好像並不是很讓人震驚,但那頓飯我還是吃得食不知味。
或許那個時候我就喜歡而不自知了吧。
咖啡放在桌上一口沒,本來還提心吊膽地想躲著點林肖言,結果他出差了。
雖然他不在,但注意力還是始終沒辦法集中,我不停地忍不住回想團建那天。
也就是我確定自己喜歡上林肖言的那天。
4
林肖言是我大學學長,不過他高我四屆,我上大學時他已經畢業了。
大二那年林肖言作為優秀校友回學校參加分會。
一運裝的他在一眾頭髮不是很濃的英裡格格不。
畢業後我一路過關斬將,一年後進核心項目組,開始頻繁地和林肖言接。
人事負責人帶我去見林肖言的時候,書小薇用手勢示意我們等一等。
下一秒辦公室裡傳來了林肖言的怒吼:
「我不管他去國還是天國,拍拍屁就走絕對不可能!」
站在門外的我攥了角,負責人我才緩過神兒來。
五分鐘後,林肖言看著拘謹地站在負責人側的我打趣道:
「原來是位小朋友啊!」
笑容燦爛到我一度十分割裂,變臉大王啊這是!
他真應該給辦公室加層隔音棉。
據說和份高于你的人近距離接是不斷祛魅的過程。
但我對林肖言卻好像越陷越深……
5
第一次和林肖言出差是個雨天。
我被司機接連取消了兩個訂單,預留出來的時間也明顯不夠用了,下計程車後我來不及撐傘一路狂奔。
最終踩著最後一分鐘溼漉漉地出現在了林肖言的面前。
他看到我的鬼樣子立刻站了起來,一把拽住急急忙忙地要往登機口走的我:
「怎麼搞的?
「可以登機了快走吧,太著急了,打不到車。
「我不是告訴你飛機晚點一小時了嗎?」
「晚點了?」我茫然地看著他。
「孔其玉,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啊?」
在林肖言的注視下我開啟了微信,果然有一個未讀的小紅點,我竟然沒有看見。
繃的肩膀瞬間鬆懈了下來,然後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委屈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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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怎麼不遲到,不耽誤你啊……」
林肖言為什麼就不能給我打個電話呢,可他是老闆,這樣要求人家也未免太過不講理。
我坐在休息室和自己生悶氣,不知道為什麼向來聰明機智的自己怎麼上林肖言就掉鏈子,次次都犯些不一樣的傻。
不一會兒林肖言回來了,手上拿著一條長巾和熱咖啡,無奈地塞到了我手裡。
「怎麼說你好啊,趕去衛生間把溼服換下來,行李箱裡不是有嗎?等著冒啊?」
「哦。」我接過巾提著行李箱往衛生間走去。
雖然換了服但我還是有點涼,飛機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醒來後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了林肖言的肩膀上,林肖言左手放在上,正在用右手單手打字。
我一個鯉魚打坐正了,有點窘迫:「不小心睡著了。」
「沒事兒。」看我醒了他活了一下左肩,「醒了就再看看方案吧。」
一句話我心蠢蠢的小人全部自上吊自盡,果然是資本家,我小聲地嘟囔。
不承想林肖言竟然聽清了,皮笑不笑地盯著我:「大點聲,我手可還麻著呢!」
「我錯了,馬上看!」我狗道。
「這還差不多。」林肖言像是被我的反應逗到,一不小心笑出了聲。
我剛睡醒反應遲鈍,眼見著一隻大手從我眼前掠過,落在了我的頭上,認真地呼嚕了幾下。
後半程裡我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作為 gay 喜歡上直男很難解釋,可能人家無意識的作行為就在我們心裡生了,發了芽還長了朵的小花。
所以告誡自己,那並不是喜歡。
6
出差回來沒多久因為業績不錯公司搞了個海邊團建,一群打工人放飛自我,喝得瘋瘋癲癲。
部門有個 E 人小姑娘喝嗨了,提出玩真心話大冒險。
林肖言本來穿著沙灘在躺椅上閉目養神,不知道被誰給扯了過來。
他被纏得不行,也不好掃大家的興,于是加了遊戲。
我見狀默默往後退了退,想讓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退出人群。
結果一把被邊上的同事薅住:「躲什麼呀!小孔,想跑沒門!」
無奈我只能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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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過後男男們竄來竄去,有個同事甚至藉機表了個白。
這樣的氛圍下我也喝了兩杯,不知道什麼時候林肖言換到了我的旁邊。
新的一真心話大冒險又開始了,我不幸中招,容是和我邊的人對視三分鐘。
我左邊是單位新來的社恐小姑娘,右邊是林肖言。
就在我馬上要選小姑娘的時候,周巖突然衝我一挑眉,我頓時有種不祥的預。
果然接著周巖帶著一群人大著嗓門帶頭起鬨:「選林總,選林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