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我覺五雷轟頂。
我在做什麼呢?
我想要什麼呢?
我靠在一個直男的上獲得安,可現在人家朋友找上來了。
我為我自己的行為到不齒。
我迅速掙林肖言,盡力站直,恢復面。
「那個林總,周巖那邊還在等我,我先回去了。」我快速沿著走廊離開。
餘裡我到林肖言似乎想追我一下。
但鄭士攔住了他對他說了什麼。
等我回到桌上的時候,周巖已經又和老狐狸喝了一。
周巖面菜,我迅速接替他的位置走上前敬了老狐狸一杯。
「哥,不管能不能合作,我們今天喝個開心!」
我「哐哐」又拿出一瓶酒拍在了桌子上,周巖有點被我嚇到,藉著倒酒來我邊拽了好幾下我袖子。
我沒理,一門心思地對著老狐狸輸出彩虹屁。
今天我就是要借酒澆愁,誰他媽也攔不了我,反正這頓飯公司會報銷。
我猛猛喝,花林肖言的錢,麻痺傷的心。
可是喝酒也不也是為了公司嗎?
我越想越氣。
喝到最後,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徹底神志不清了。
好像包廂後面又進來了人。
好像有誰不相信我能自己走非要背我。
好像上哪裡被得好痛。
11
一夜混。
我做了好多個夢,夢裡不出所料地全是別人的男朋友。
我夢見那個我想遠離的人站在我面前問我難嗎。
我夢見他細聲細語地哄我說相信我能走直線,在我快要摔倒的前一秒上前攬住了我的腰,像攬他的朋友一樣。
這是我看到他對他朋友做的作。
對!我就是這麼小心眼,我的腰也是很細的!
夢裡的我非常貪心,知道不是自己的還是忍不住,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這是我不曾靠近過的距離。
好近,也許,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地抓住這隻在夢裡短暫屬于我的人,哽咽著問他: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喜歡我呢?」
「誰說的?」
好像有人反問我,又好像沒有人回答。
我放任自己陷進去,墜夢。
早上醒來我坐在床上足足緩了五分鐘才想起來我是誰,我在哪。
還好是週末,我在枕頭邊到了早就沒電變板磚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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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自己了鞋,心裡暗暗地表揚了一下周巖。
好狗,自己喝那麼多,把我送回來沒直接扔在地上,還知道給我鞋。
接著我給手機充上電就拿著換洗的服進了浴室。
五秒鐘後我又衝了出來。
臥槽,我脖子上有兩個草莓!
我難以置信地了眼睛,又用力地了脖子。
沒看錯就是草莓!
我直奔廚房拿上菜刀就去玄關換鞋。
我要去博館刀人。
媽的老流氓,趁我喝醉酒幹這種事兒,我真的要吐了!
喝斷片了,不知道幸運還是不幸。
我手抖得蹲在門口換鞋,因為個子高坐在換鞋凳上每次都不太舒服。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老狐狸高本沒到我肩膀,這草莓在結附近,他豈不是得蹦起來?
或者趁我攤在椅子上的時候,那周巖在幹嗎呢?
12
我穿著鞋跑進臥室開機。
微信上果然有幾條未讀資訊。
周巖:【哥,我不行了,頭疼得要死,你怎麼樣?
【哎,我一猜你就沒醒。
【那老頭子真是太能喝了,我好久沒喝那麼多了。
【那老頭後面還想去第二攤呢,還好林總來了。】
什麼玩意兒?誰,誰來了?我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這時候手機突然彈出一條微信。
林肖言:【醒了嗎?】
我看了好一會兒,接著又把手機關機放了回去。
像個機人一樣僵地再次慢吞吞地走向浴室。
掉服我發現腰上也有兩點瘀青,像是指印。
站在水流底下,我呆呆地想,難道不是夢嗎?
溫熱的水流打在臉上,氤氳的水汽下一些片段慢慢地浮現在眼前。
林肖言回抱住在他懷裡的我,輕輕地拍了兩下。
接著彎腰蹲在了我面前:「我知道你能走直線,但我想背你不可以嗎?」
我想是到蠱般趴在了他的背上。
他好像揹著我走了很久很久,走到我在他背上昏昏睡。
畫面接著跳到了我家。
他把我扶進門的那一刻,我覺有大力襲來,接著就被按在了玄關上。
我剛睜開眼,林肖言的臉就湊了上來。
然後是不風的吻。
我有點呼吸不過來,小幅度地掙扎了一下。
下一秒林肖言的大手就固定住了我的後頸,讓我避無可避,只能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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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頭靈活而又強勢地了進來,我下意識地咬牙關。
他突然停了下來,在我耳邊個不停:
「乖,張。」
我再次到他的蠱。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靠在門上,得不行,林肖言一退開就忍不住往地上。
他沒辦法只好將進我兩之間卡住,大手扶住我的腰:「力真差。」
聽到他的話我有點不開心,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不要喜歡你!」
語氣,毫無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