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變了那個任由他們驅使的下人。
懷孕七個月,蘇清雅的反擊開始了。
會在吃完我做的飯菜後突然嘔吐不止,會在我剛剛清理完的地板上摔跤。
每一次都折騰的聲勢浩大,急救車都喊了好幾次,但一通檢查下來,什麼事都沒有。
「嗚嗚,蘇哥,是不是姐姐克我們的孩子啊。」
蘇清雅因為劇烈嘔吐,眼圈紅紅的像只惹人憐的小兔子,拽著沈流逸的角怯怯開口。
「我、我也不想這樣想姐姐的,但每次我們在一起,我肚子裡的孩子都不舒服……」
的手掌上圓滾滾的孕肚,眼睛裡滿是害怕和擔憂。
沈流逸也有些容了。
他把我拉到一邊,低了聲音,半威脅半哄著說:「小雅生產前,你就去林苑那套別墅吧。」
說完,他看著我委屈落寞的表,結滾了滾:「我會把它過戶到你名下。放心,等孩子出生,我會親自接你回來。」
沈流逸後,蘇清雅向我投來勝利者的目。
在說:看吧,就算你再怎麼卑微再怎麼像一條狗,都比不過我輕飄飄一句撒。
會趁著這幾個月的時間牢牢抓住沈流逸,讓我自此為棄婦。
我既震驚又傷心,一雙含著淚的眼睛死死盯著沈流逸,聲音哽咽。
「你、你不能這樣。你知道我那麼你,離開你就活不了。」
「現在你居然要把我趕出家門,難道是想死我嗎?」
沈流逸的眼神有些許容,他的開開合合,就在即將挽留之時,蘇清雅在他猛地拉了一下。
乾嘔一聲,看向我的眼神畏畏,活像是我害了。
沈流逸閉了閉眼,還是衝我下達了命令:「你乖乖地,現在一切以孩子為重,好嗎?」
見我還是不願意,只是期期艾艾的看著他,他發了火。
他黑著臉王媽打包我的行李,像丟垃圾一樣把我趕了出去。
臨走前,蘇清雅洋洋得意:「姐姐好走不送,就是不知道這一走,這家裡還有沒有你的位置了。」
我撲在閉的房門前,可無論我怎樣哭喊求饒,沈流逸都鐵了心的要趕我走。
直到晚上,我才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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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雅就在樓上高高在上的看著這一切,眼底的喜怎麼都不住。
太好了,這幾個月會好好把握住機會,把我徹底踢出局。
可惜怎麼都不會想到,我這一走,才是災難的開始。
08
廖樂彤走了,沈流逸總覺得家裡空的。
但蘇清雅實在太太纏人,拉著他選孩子的小服、小玩,讓他意識到自己是個即將做父親的人。
他想,他對蘇清雅太過殘忍,即便生下孩子也給不了名分,只能沒名沒分的委屈在他邊。
于是他也只能儘量拋棄那點異樣,全心全意的照顧蘇清雅。
蘇清雅也樂得自在,在別墅裡大擺主人的架子,對傭人們呼來喝去,提前過上了夫人的生活。
但就在暢想踹掉我上位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灘水漬,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很不巧的肚子著地。
淒厲的哀嚎響徹整棟別墅,蘇清雅喜提三進宮。
但月份太大,又摔得太狠,即便是及時搶救,不僅沒能保住孩子的命,還搭進去了自己的子宮。
手結束,在病床上悠悠轉醒的蘇清雅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徹底瘋了。
砸了邊一切能砸的東西,不願意相信明明馬上就要功,肚子裡那張通往豪門的金門票就這麼輕飄飄的沒了。
最後,把矛頭直指向我:「是,肯定是廖樂彤那個賤人,害我!」
沈流逸雖然也心疼、心疼那個還沒出生就斷了氣的孩子,但聞言還是覺得在胡鬧。
「你都把人趕出去了,還不夠嗎?別鬧了,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養。」
「鬧?」蘇清雅滿是紅的眼珠子轉了轉,看著沈流逸發出一聲瘮人的冷笑。
「除了還有誰會想害我?那可是你的親骨,你居然還替那賤人說話!」
抄起手邊的水杯砸向沈流逸,沈流逸躲閃不及,被傷了額角。
「報警,我要報警!憑什麼我的孩子死了,那個賤人還活著?對了,的子宮,我要的子宮!」
蘇清雅說著,癲狂的在空氣中虛虛抓了一下,好像已經把我的小命都在手裡了。
沈流逸青筋直跳:「瘋了,我看你真是瘋了!我告訴你,這事兒跟廖樂彤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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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再怎麼攔,蘇清雅也還是報了警,我被以故意傷人的罪名帶走被調查。
警局裡,我哭得梨花帶雨:「嗚嗚嗚,我真的不知道,明明蘇妹妹已經把我趕出家門了,為什麼還是不放過我呢?」
「我、我連家都不敢回,又怎麼能害呢?」
警察面對我提上來的不在場證明以及別墅裡的監控證據,無奈的衝著蘇清雅搖了搖頭。
蘇清雅崩了起來,撲上來就要打我:「我不信,要不是你做手腳,那裡怎麼會突然多出一灘水!」
此時此刻,我這個正牌妻子表現得比小三還可憐,哆嗦著往警察後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