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這是打算放棄我這門課嗎?」
放棄?
本不可能。
這個課程乃是重中之重,涉及畢業。
郎思思連忙起,著急解釋:
「沒有,老師……是齊又菱私藏了小組作業,我們才沒有提上……」
話音未落,便被老師不耐打斷。
「又關齊又菱同學什麼事?最新提上來的小組名單,跟你們都不是一個組的!」
「老師,我……」
還想說什麼。
老師已無心和糾纏,擺了擺手道:
「算了,再給你們兩天時間。」
「如果還是提不上來,期末績就給你們記零了。」
老師下了最後通牒。
郎思思敢怒不敢言,悻悻落座。
我整節課都能覺到有怨懟的目落到我上。
恨不得在我上出幾個來。
8
一天的課程結束後,我收拾了書本,準備回校外公寓。
不想在校門口被李姍姍攔住。
「又菱,我們談談?」
我帶著去了校門口附近的星克。
點了杯咖啡回來落座。
吸管上,喝了一口。
昂了昂下,「說吧,你想談什麼?」
李姍姍抿了抿,道:
「那天在寢室的事……對不起,其實那不是我的本意。」
「可……我真的沒得選。」
「我沒你有錢,子也沒你剛。」
「你知道的,郎思思這個人最喜歡抱團。」
「要是不向著的話……我怕會……霸凌我。」
李姍姍猶猶豫豫、吞吞吐吐。
終于說出了自己的「苦衷」和「難」。
卻將自己摘了個幹幹凈凈。
錯全是郎思思的。
就純潔無辜得跟朵白蓮花一樣。
「所以呢?」
我沒接招。
對話一時有些難以進行下去。
李姍姍沉默半晌。
最終忍著恥,艱難地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所以……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我想繼續和你一個小組……這門課學分 5 分,事關績點還有後續的評優評先。」
「對我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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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菱,就當我求你了。」
我忍不住嗤笑,「李姍姍,你還真是個緻的利己主義者。」
「我為郎思思到悲哀的,和你沆瀣一氣,你卻背後一刀。」
「不過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的懇求又值幾分錢?憑什麼你道歉了我就要原諒你?你求我了我就得答應?」
「人要學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說罷,我不想再和廢話,起離開了星克。
9
自從將所有事兒攤到明面上後,我和李姍姍、郎思思的關係急劇惡化。
已經到了連裝都不想裝一下的地步。
這天週三,按照以往慣例需要查寢。
但是一組重要的實驗資料出了問題,我接了師兄的電話後,便急急忙忙出了寢室。
等到宿管部來點名時,郎思思毫不猶豫就「出賣」了我:
「齊又菱經常夜不歸宿。」
「估計又和男人出去開房了。」
宿管部的同學錯愕地張了張。
李姍姍拉了拉郎思思的袖子,低聲音提醒:
「別瞎說。」
郎思思不耐煩地拍掉的手,「李姍姍,就你這種優寡斷的格能有什麼出息?前怕狼後怕虎的。」
「齊又菱自己先和我們撕破臉,我憑什麼還要替遮掩?」
說著,轉向宿管部的同學,煞有介事道:
「同學,你別不信。」
「我這個室友的私生活可彩著呢。」
「每週都能看到和好幾個不同的男生出去。」
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一般,直接掏出了手機,給宿管部的同學看照片。
宿管部的同學沒搭話,匆匆記下我的名字後,便離開了。
可等我熬了一夜,終于釐清這組資料。
倉皇趕回學校,迎接我的便是鋪天蓋地的謠言和尖酸刻薄的唾罵。
10
「看到沒有,就是!x 級機械電子工程 x 班的齊又菱,和好多個男人糾纏不清。」
「而且在寢室還不幹凈,室友都煩。」
「嘖,上不會有什麼傳染病吧?」
一路上難聽的議論聲不絕于耳。
我頂著他們異樣的眼神,匪夷所思地回了寢室。
郎思思幸災樂禍道:
「喲?這不是我們的齊學霸嗎?」
「和男人睡完回來了?」
我厲聲呵斥:
「郎思思,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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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的警告卻沒起到任何作用。
郎思思愈發肆無忌憚,變本加厲道:
「怎麼?做了還不讓人說啊?」
「不是你齊又菱教我們的嗎?做人要敢作敢當。」
我皺了皺眉,正想說什麼。
忽然有人「咚咚」敲了兩下寢室的門。
我開啟。
是隔壁寢室的同學。
也是我新招收的 xx 課業小組的員。
返回學校前,我曾在群裡發了通知——
準備臨時開個小會,商討後續小組任務安排。
我道:「你先到常慧樓 408 教室等我,我馬上就來……」
話音未落,同學遲疑地舉了舉手,小心翼翼打斷:
「那個……齊又菱,這次我來,是想和你說一聲,我不和你組隊了。」
「為什麼?」
我不明白。
怎麼一夜之間,大家對我的態度陡變。
郎思思怪氣地補充:
「當然是怕被你這個爛人傳染臟病唄!」
「住!」
我終于忍無可忍。
反手一掌重重扇在了郎思思臉上。
郎思思惱怒,「齊又菱,你居然敢打我!」
「我要到輔導員面前告你,揭穿你所謂好學生的虛偽面目,讓學校通報批評你!」
「讓你檔案裡永遠背上分,看你到時候還豪橫不豪橫!」
見矛盾升級,那學生匆匆留下一句「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