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謝牧澤。
把包庇罪犯的人放到警局取代,還真做得出來。
秦晚棠閉上眼平復了一下緒,再次睜眼,眼中只剩下一片清明:“對不起,我不接。一定要留的話,我走就是了。”
說完,毫不猶豫地轉離開。
局長傻眼了。
秦晚棠可是全京市最有天賦的側寫師,破獲無數大案!
就算要找人取代,也要徐徐圖之!直接走人,他怎麼跟上級代啊!
“晚棠,咱們再商量……”
局長連聲挽留,秦晚棠卻沒有再回頭。
心裡憋著一氣,越走越急。
一抬頭,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回了家。
苦笑了一下,推開門。
一個花瓶突然從屋飛出,狠狠砸在了額頭上!
鮮順著臉頰流下,眼前瞬間一片模糊。
秦晚棠捂著傷口,劇痛讓思維和表都一片空白。
一個中年男子撲過來,狠狠地掐住了的脖子:“賤人!是不是你在網上說老子放火!當年怎麼沒把你一起燒死!”
是姜遠!
那個害死了全家的魔鬼!
秦晚棠只覺得所有空氣都被剝奪,眼前發黑,只能出來幾個字:“我……我沒有……”
姜遠惡狠狠地看著,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幾乎窒息!
就在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時,謝牧澤的聲音傳來:“好了,給個教訓就行,不要真傷了。”
姜遠不不願地鬆開手,秦晚棠跌坐在地,劇烈地咳嗽著,眼角冒出淚水。
整個人狼狽至極。
死死盯著姜遠背後的謝牧澤,聲音破碎:“為什麼?”
為什麼要讓的仇人來辱?
為什麼要這樣對!
謝牧澤點開一則推文,將手機放在面前。
裡面赫然是對姜遠的控訴,作者聲稱自己有證據證明姜遠是七年前震驚京市的縱火案的兇手,還強暴,無惡不作。
謝牧澤眼神失:“我警告過你不要說話,你為什麼非要這樣?你真要害死月月才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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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給你的錢還不夠多嗎?!”
原來是怪傷害了姜月的父親。
秦晚棠勾慘笑:“別說這不是我寫的,就算是我寫的又怎麼樣?”
“這不是事實嗎?姜遠就是個畜生!”
“啪”的一聲。
謝牧澤又扇了一掌。
這個曾經珍的男人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屢教不改!看來真得讓你吃點苦頭!阿,把關到地下室去!”
名阿的保鏢應了一聲,暴地上手拉秦晚棠。
秦晚棠瞳孔一。
知道謝家別墅下面有地下室,裡面養著無數毒蛇。
“謝牧澤,你不能這樣對我!”
謝牧澤卻扭過了頭,沒再看一眼。
秦晚棠幾乎是被拖進地下室的。
門被重重關上,黑暗瀰漫四周。
爬行發出“嘶嘶”的聲響,爬上了的大,冰涼。
不,不不不——
秦晚棠想要尖,想要掙扎,但僵得一不能。
這種症狀太悉了,是抑鬱症嚴重時的軀化。
“謝牧澤,救救我,我會死的……”
淚珠劈里啪啦掉下來,秦晚棠用盡了全的力量,才勉強出手機,打通了謝牧澤的電話。
對面傳來的卻是姜月的聲音。
“晚棠姐,你找牧澤哥哥?”
“他在洗澡哎,沒什麼重要的事還是不要煩他了。”
“滴”的一聲,電話被毫不留地結束通話。
秦晚棠如墜冰窖!
這時候,地下室的門被踹開了。
醉醺醺的姜遠走了進來,出邪笑:“賤人,落我手裡了吧!妹妹滋味σσψ那麼好,姐姐肯定也不差……”
“嘿嘿,別怕,叔叔疼你!”
謝牧澤居然把地下室的鑰匙給了這個禽!
噁心!
好噁心!
絕對不能被他到!
姜遠搖搖晃晃地走近,膩的手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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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棠幾作嘔!
想也沒想,狠狠地把頭往牆上撞。
尖銳的疼痛瀰漫,卻沒有停下作,一下一下地撞擊著。
很快皮開綻,鮮橫流!
連姜遠都被嚇傻了,止住了作。
流得越來越多,秦晚棠的意識逐漸模糊。
暈過去前,好像看到謝牧澤衝進來,地抱住了。
“秦晚棠,你在做什麼!不許死,聽到沒有!”
第4章
第四章
再次醒來,目是病房的天花板。
秦晚棠艱難地了子,發現右手怎麼都抬不起來。
到一陣恐慌,拼命試圖彈自己的手。
“怎麼回事?為什麼不了?”
“別了。”趴在床邊睡覺的謝牧澤驚醒,“你手上本來就有傷,又被毒蛇咬了,手算是廢了。“
秦晚棠呆滯,像是沒聽清一般:“什麼?”
謝牧澤眼下一圈青灰,有些不敢看的眼睛:“對不起。那些蛇正常況下不會咬人的,我以為你不會有事……”
秦晚棠張了張,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遭遇了這麼多,怨恨過世界的不公,但卻從沒有搖過用自己所學保護所有人的決心。
可是整個京市最天才的側寫師啊!
還有那麼多懸而未決的案件等著去辦!還有那麼多罪犯等著去抓!
現在告訴,的手廢了,再也拿不起畫筆了。
怎麼能接!
謝牧澤有些慌:“晚棠,你別這樣。以後我來做你的手好不好?我會照顧好你的!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