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牧澤看著，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朋友，“你知道，你沒辦法離開我。”
要是放在過去，這話沒錯。
謝家在京市深固，秦晚棠無力逃，更沒辦法在他的阻攔下把姜遠送進監獄。
秦晚棠翻了個白眼：“謝牧澤，你是不是忘了，現在半個謝家都是我的？”
“你已經困不住我了。”
掙開謝牧澤，拿起手機點了點。
後的大屏幕上po出了兩人的離婚證，隨後開始播放各種證據。
當時謝牧澤步步，秦晚棠也沒有把所有證據出去。
這裡面，有關于姜遠縱火犯罪的，也有關于姜月心積慮害、引導妹妹自盡的。
一樁樁，一件件，目驚心。
現場頓時雀無聲，隨即響起一片拍照的聲音。
連謝牧澤都驚得說不出話。
在他心裡，犯錯的一直都是姜遠。
至于姜月，雖然不是什麼善良溫的人，但也只是有些小脾氣，無傷大雅。
沒想到，做了那麼多傷害秦晚棠的事！
這還是那個視為妹妹，小心翼翼呵護的孩兒嗎？！
第15章
第十五章
檢察機關對姜遠提起了公訴。
針對謝家的輿論也不利起來，無數人痛罵謝牧澤是個渣男。
他追求秦晚棠時十分大手筆，豪門家主和天才側寫師的絕一度引網路。
現在網站上還流傳著那場盛大求婚的錄影。
也是大雪紛飛的冬日，謝牧澤單膝跪地，目近乎虔誠：“晚棠，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傾盡我的一生，你，守護你，站在你的後。”
視頻裡的秦晚棠臉頰紅紅，難得害：“……答應你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喜歡我？”
謝牧澤笑了：“原因有很多，比如你皮囊麗，格真誠，正義勇敢……”
“但更重要的是，你有一個閃閃發的靈魂。”
Advertisement
堅強、執著的秦晚棠是如此耀眼，讓謝牧澤想用盡自己的一生去守護。
秦晚棠深，接過了戒指。
兩人的臉龐在大雪中定格，被網友們譽為年度最的畫面。
當初有多人在視頻下祝福，現在就有多人在底下辱罵。
【當初說得好聽，結果那麼欺負秦晚棠！不要臉！】
謝家價一路下跌，董事會的人對謝牧澤也沒了好臉。
謝牧澤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久久不願意出來。
直到姜月哭哭啼啼地闖進來。
“牧澤哥哥，那些人都好過分。”
“還有晚棠姐！我本沒做過那些事！視頻和證據肯定都是AI合的！”
謝牧澤緩緩抬起頭，目鎖定了。
姜月瞬間噤聲。
見過這種眼神。
謝牧澤理盜竊謝氏商業機的叛徒時，就是這個眼神。
冰冷，沒有，就像在看一個已死之人。
姜月眼中閃過恐懼，不自覺地往後退。
“都怪你……”
“要不是你，晚棠怎麼會離開我？！”
謝牧澤喃喃自語，慢慢起靠近姜月，“只要讓消氣，一定會原諒我的……”
……
警局，秦晚棠面前擺著畫紙，盯著明玻璃後的姜遠，語氣嚴肅：“告訴我，你後的人是誰？”
姜遠神激，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問：“我說了，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他們要我放火的，你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
他又哭又，眼淚鼻涕都沾在領上，顯得狼狽至極。
哪裡還有姜氏集團總裁的威風。
秦晚棠攥了拳頭，用盡全力氣抑制自己的殺。
害死那麼多人，還想活下去？！
就算放火有人指使，強暴妹妹又是因為什麼？
人渣！敗類！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但現在，找出幕後主使更重要。
秦晚棠放緩語氣，擺出一副好商量的模樣：“只要你願意配合，一切都好說。”
Advertisement
“來，先告訴我那人是誰？”
姜遠眼中迸發希的芒，竹筒倒豆子似的全倒了出來：“姜家起家是依靠他們的，所以我不敢不聽他們的話……”
“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就是幫他們運貨，打打掩護，抓幾個人，殺真的是第一次……”
“我不能主聯絡他們，只能他們聯絡我。我不知道和我接頭那個是誰，他就是瘦瘦高高的……”
一番詢問結束，秦晚棠手中的畫像也完了。
手部還有後症，作痛，但長長撥出了一口氣，心一片輕鬆。
起，把畫像給了局長。
局長很是尷尬：“晚棠，你還是這麼厲害，我們沒有你真是不行啊。”
“之前的事，實在對不住……”
“沒什麼好說的。”秦晚棠打斷他，“你儘快把那夥犯罪集團抓出來就好。”
“當然，當然……”局長了額頭的虛汗，“對了，有人要見你。”
秦晚棠皺眉，推開門走出去。
謝牧澤站在門外，眼睛亮亮地看著。
突然想起剛和謝牧澤認識的時候。
謝牧澤意外有事來到警局，撞見工作。
那時，他也是這樣看著，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離開警局前，他遞上一張名片：“你好，秦小姐，我姓謝。”
“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認識您？”
相信，那個時候的謝牧澤是真心喜歡的。
就算目的不純，眼中的欣賞也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