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那孩子的況逐漸好轉。
笑了,也會和別人說話。
謝牧澤給請了老師,一對一輔導學習。參加高考,拿到了很不錯的績。
經過醫生的評估,這個冬天後,就能嘗試進校園,和其他人接。
一切都在變好。
但最終死了。
在手腕上劃出一道道傷痕,任由流幹流淨。
是那樣決絕、痛苦的死法。
是被他死的。
謝牧澤不敢直視秦晚棠的眼睛,踉蹌後退兩步。
“我……”
“行了。下次再見面,就是在法庭上了。”
秦晚棠不多言,轉的時候被他拉住。
“晚棠,姜遠的事很危險。他背後的犯罪集團十分龐大。”
“到這裡就可以了。繼續查下去,會很危險。”
秦晚棠甩開他的手:“不用你管。”
……
秦晚棠回到病房,坐在病床邊。
“怎麼,誰惹我們家秦小姐不高興了?”
秦晚棠悶悶地問周序:“你會覺得我執意追查下去太危險了嗎?”
周序眯了眯眼。
“當然。”
秦晚棠垂頭喪氣:“連你也覺得……”
“但是,你在做很正確、很偉大的事。”
周序打斷,“善良,堅定,追求正義,這才是我認識的秦晚棠。”
第20章
第二十章
耽擱多日後,周序出院,七年前的縱火案公訴開庭。
鐵證如山,姜遠被判決死刑。
判決當日,姜遠瘋了一般哭喊:“你們說過會寬大理的!我不就燒死了幾個下等人嗎,憑什麼判我死刑!”
“我有錢,我有很多錢,都給你們,不要殺我好不好?”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在死亡面前,他痛哭流涕,狼狽不堪。
他從沒想過,那些被他燒死的人也是如此的絕,如此的痛苦。
Advertisement
歷經七年,罪犯終于被繩之以法。
秦晚棠作為證人出庭,全程都保持著冷靜。
判決下來後,驅車跑到了墓園,跪在墓碑面前,終于痛哭出聲。
回來後,就修繕好了之前被破壞的墓地。
但是墓地裡的骨灰再也回不來了。
“對不起,爸爸,媽媽,清清……”
“我給你們報仇了!我給你們報仇了!”
又哭又笑,忘記了這七年來所有的痛苦和艱辛。
祭拜了一番後,走出墓園。
謝牧澤站在那裡,目幽幽。
秦晚棠深吸一口氣,用手指抹掉眼角的淚水:“我說過,不想再看到你,尤其是在這裡。”
“對著他們的像,你不會愧疚嗎?”
謝牧澤低下頭。
他怎麼會不愧疚呢?
冤案多年無法昭雪,靈魂久久得不到安息,都是因為他。
“我知道你恨我……”
“晚棠,我沒法復活死去的人,但是其他的我都可以還給你。”
什麼?
秦晚棠的眉心跳了跳。
眼前的男人蹲下,左手拿起手邊的石頭,狠狠砸在自己的右手手指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謝牧澤忍者劇痛,一下一下地砸著。
直到右手鮮淋漓。
“這樣可以了嗎,晚棠?”
“我把對你做過的都對自己做一遍,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秦晚棠別過眼:“別發瘋了!”
“你不用這樣,你該什麼懲罰,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
“至于原諒……別想了。”
提步往外走。
謝牧澤臉上的希冀逐漸消失,眼神變得鬱。
肩而過的一瞬間,他開口:“我不想這樣的,晚棠……”
秦晚棠心中一慌。
“你要幹什麼——”
話音尚未落地,眼前一黑,就了下去。
Advertisement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唔,水……”
水杯遞到了秦晚棠邊,貪婪地汲取到了些許清涼。
不對……
發生了什麼?
秦晚棠悚然睜眼,環顧四周。
“醒了?”謝牧澤放下水杯,拿起溫良的白粥遞到邊,神溫,“喝點粥。”
秦晚棠不斷往後,警惕地看著他:“別過來!你對我做了什麼?這是哪兒?”
“這是我們的家啊,你不認識了嗎?”謝牧澤有些委屈。
“你是我老婆,待在家裡不是應該的嗎?”
要是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秦晚棠就是個蠢貨了。
謝牧澤囚了。
他瘋了嗎!
秦晚棠攥手,指甲深深嵌。
深知不能激怒神岌岌可危的人,只好放緩聲音:“謝牧澤,不要這樣,放我出去好不好?”
“我們有事都可以商量。”
“不行。σσψ”謝牧澤溫溫,“放晚棠走,晚棠就會去找別人了。”
“什麼別人?”秦晚棠反應過來後,哭無淚,“我跟周序其實不是那種關係……”
“不,我不相信你。”
謝牧澤哼了一聲,“乖乖待在這裡吧,直到重新喜歡上我。”
“別指你養的那個小白臉來救你,這是京市,我完全可以讓他有來無回!”
“你……”
秦晚棠深吸一口氣,“行。那你至把手機給我。”
“案子還在調查,我需要時刻跟進,才能找到殺害我父母的真兇。”
謝牧澤垂眸想了想。
再秦晚棠期待的眼神中,他輕拒絕:“不行,太危險了。你繼續摻和到這件事裡會沒命的。”
“到時候我都救不了你。”
秦晚棠徹底沒辦法了。
往床上一趟,面無表:“滾!”
謝牧澤眼神傷:“知道自己跑不出去,就對我這種態度了嗎?”
“沒關係,晚棠,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你會像最開始一樣喜歡我的。”
秦晚棠掀起被子矇住頭,裝作沒聽見。
不要臉的混蛋!
謝牧澤像是沒有察覺到的抗拒。
白天,他抱著秦晚棠,絮絮叨叨著兩人的回憶,或者溫聲細語地哄吃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