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抬頭盯人的樣子像極了剛才的凌浩。
在江冉耳邊惡魔低語。
「姐姐，他饞你哦。」
「啊啊啊你閉！」
刺耳的尖響徹別墅。
江冉被我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回房間，砰地反鎖上門。
今晚肯定是不出來了。
因為我將在外面迴圈播放。
嘻嘻。
爸媽目瞪口呆。
「一時分不清是刻薄還是魔……」
「暖暖！這裡有一百萬！獎勵你今晚做得非常棒！」
「能不能治好的腦就看你的了！」
手裡被塞了張銀行卡，我眼睛一亮。
「我辦事，爸媽就放心吧！」
滋滋地上樓。
卻發現走廊的水晶燈下有個人形掛件。
寬肩窄腰大長。
還模擬。
走近了才看清。
那是我哥江爍。
3
我仰著頭。
江爍站在凳子上，繫著繩子，俊的臉龐帥得不真實。
「哥哥你在幹嘛？」
他幽幽開口，「我想跟繩學姐談場，讓它一直吊著我。」
「……你確定這不是上吊？」
江爍糾正我，「這生命隨風飄。」
喲，還是個文化人。
他憂鬱地看著手機。
「反正沫沫也不會回我的訊息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瞄了一眼聊天框。
滿屏綠油油。
都是他寫的小作文。
沒忍住毒。
「等訊息是有什麼返現嗎？」
「你不懂，我們這。」
我確實不懂，「喜歡你找個老太太談多好，既能驗生死兩別，又能擁有不被世人理解的。」
江爍一噎。
手機收到沫沫的訊息。
【你下次不要發了，我男朋友會不開心】
他立馬打字，【那你男朋友什麼不在，我錯峰發】
我瞪大眼。
一個腦，一個狗。
江家風水這麼差嗎？
沫沫不回覆了，江爍又弄起上吊繩。
我連忙勸他。
「哥你不要總是把自己當很重要的人，就算你在這裡吊得上不來氣，沫沫也還是會在那邊跟男朋友親得上不來氣。」
江爍抖著。
破防了。
嗚嗚嗚哭得像只開水壺。
我慌了。
別搞得像我欺負了你啊！
發現爸媽被哭聲吸引過來，我心一。
「我可以解釋的……」
「太好了！江爍終于哭出來了！」
Advertisement
我：「？」
爸媽說：「你哥被一個林沫的渣耍得團團轉，一邊跟別人談，一邊釣著你哥要錢要包要首飾，把他當狗備胎養。」
「每當你哥想放棄，林沫就給他點希，反反覆覆的，他抑鬱了，隔三差五就尋死，醫生說他是太抑，需要釋放緒。」
「我和你爸打了他好幾頓都沒讓他哭出來，還是你有辦法啊！」
我沉思。
治兩個……
這得加錢呀。
爸爸似乎猜到我在想什麼，拿手機作一番。
「暖暖加油！把你哥也治好！」
到賬五十萬。
果然狗廉價，治療費都減半。
4
我考的是京大，和江爍、江冉同所大學。
江爍休學養。
所以只有我和江冉一起上學。
臨走前，我特地囑咐江爍一句：
「哥哥不要拿手腕跟刀片比度哦，林沫是不會覺得你比男朋友還的。」
江爍又破防了。
嗚嗚地趴桌上哭。
而江冉，昨晚被我嚇得沒睡好，無打采一路。
卻在到學校後，給我轉了兩萬。
不自然地別開臉。
「去食堂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你現在有家有姐姐，不用為了省錢只吃素菜。」
還記得媽媽在飯桌上說的話。
可是，福利院每週只吃一次，是因為我們以前天天大魚大總積食，院長不得不改變規定。
高中食堂純素，是學校弄錯了人，以為我有什麼特殊信仰。
我剛想解釋。
凌浩來了。
人胖短，還穿著套裝。
特別像豬的皮。
江冉瞬間想起那個視頻，臉有點白。
凌浩卻沒發現，著氣泡音，「寶寶你昨晚怎麼沒來，也不回我的訊息。」
「我明白了，你是第一次要跟我過夜，害了。」
「不過……你今天臉好像有點腫，早上吃東西了嗎？」
「沒有沒有！」江冉急忙開口。
「我一直按照你說的不吃早餐。」
凌浩欣道，「乖寶寶，繼續保持，早點瘦到九十斤，不然你再胖下去，我真對你毫無覺了。」
看著那張豬臉，我實在想不通，他怎麼好意思嫌棄江冉胖的。
沒憋住刻薄。
「在家裡你都是用四條走路吧。」
他才看見我，「你是？」
Advertisement
「江冉的妹妹，江暖。」
我打量著他，「其實我姐昨晚不去找你，是怕你服一，有紅藍公章。」
「看你這樣子，偶爾還會跟豬搶飼料吧。」
「擔心我姐跟你吃飯被發現，你才不讓吃東西。」
凌浩終于反應過來我是在罵他，氣得氣。
「江冉你居然讓你妹妹侮辱我？！」
「你今天一天都別想理我！」
「不是的阿浩！你聽我解釋！」
江冉著急地去追凌浩。
沒追上。
得沒勁。
回來指責我。
「江暖你為什麼要罵我男朋友！」
「他人很好的，你跟他多接幾次就明白了……」
我直接一袋辣條堵住江冉的。
嘰裡呱啦說啥呢。
瘋了。
「你怎麼可以給我吃這種熱量棚的垃圾？！」
江冉尖地抗拒，卻誠實地嚼嚼嚼。
吃了半年水煮菜。
突然品嚐到味，一邊捨不得吐，一邊自責。
「我真該死，我竟然吃了辣條。」
嚼嚼嚼。
「還有嗎。」
「健康姐不健康了？」
江冉紅著臉瞪我一眼，搶走我所有辣條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