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歲宜用沙啞嗓音應了一聲。
“發啊,這場仗才剛開始呢。”
隔日,京市文娛新聞換了頭版頭條。
“夏作《回憶長河與故國冬雪》存在多剽竊,文學才之名是否虛有其表?”
和昨天的新聞發佈會連起來,這八卦有頭有尾,網友討論得不亦樂乎。
“夏也是,惹誰不好非要惹蘇歲宜,雖然玩,但卻真是在行業混的。”
“撬人家老公之前也不查查人家老婆是做什麼的,活該!”
“不過蘇歲宜也夠小肚腸的,是不是嫉妒人家夏肚子裡的墨水比多啊?”
……
江逸塵的辦公室,夏坐在沙發上哭哭啼啼。
“我才剛回國就就放出我這麼多負面新聞,以後我還怎麼在文學圈裡混?逸塵,你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啊。”
江逸塵並不是拿蘇歲宜一點法子沒有。
兩人畢竟做了那麼多年夫妻,他只是不想和徹底撕破臉。
江逸塵彆彆扭扭給蘇歲宜打去電話,沒想到是助理接的。
“小姐高燒不退,現在在住院。”
第5章
醫院,看著燒肺炎臉上完全沒了的人,江逸塵抿著,不免萌生出不忍與懊悔。
“昨天的事是我不好,對不起。”
他變戲法似的掏出一瓶黃桃罐頭,倒進碗裡切小塊餵給蘇歲宜。
“我記得,以前你生病的時候最吃這個。”
蘇歲宜眸中蒙了層淡淡的水汽。
沒什麼力氣,靠在床頭就著江逸塵的手慢慢吃下。
等蘇歲宜吃完,江逸塵試探著開口。
“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和夏,昨天那個條件不行,換一個好嗎?”
蘇歲宜被氣笑了,眼中還含著淚,笑容有些稽。
“江逸塵,你是不是到現在還不明白我為什麼生氣?”
“我自己的東西我可以不要可以丟掉,但別人沒有搶的道理。夏一開始就錯了,我不會原諒的,還有你。”
Advertisement
見蘇歲宜鐵了心要和自己恩斷義絕,江逸塵也沒了耐心,把碗重重地砸到桌上。
“行,蘇歲宜,你要玩是吧,我陪你玩。”
這次爭吵之後,江逸塵再沒聯絡蘇歲宜,他選擇了正面對抗。
沒過幾日,蘇歲宜在燈紅酒綠中與男模們對飲的照片就一張接一張地出現在八卦新聞中。
江逸塵直接繞開蘇家,和蘇家的競爭對手合作,賣了自己老婆的照片。
“這是徹底撕破臉了嗎?夫妻倆對著料!”
“繼續撕,讓我看看還有沒有更勁的訊息。”
“蘇歲宜這些料也沒什麼意思啊,誰不知道八百年前就開始玩男模了,江逸塵就不能點新鮮的……”
蘇歲宜看完新聞正頭疼時,家中的保姆慌慌張張打來電話。
“大小姐不好了,夫人看了你那些花邊新聞,氣暈過去住進醫院了。”
蘇母之前也不是沒聽過兒婿的那些八卦,但這一次兒婿打上頭條,自家沒能下訊息,又不得不直面那些照片的衝擊,讓氣急攻心。
蘇歲宜匆忙趕到時,蘇母正虛弱地躺在病床上。
“媽!”
聽到兒的聲音,蘇母巍巍朝兒出手,滿面懊悔。
“當初,我就不該答應你和江逸塵結婚。”
鼻尖一酸,蘇歲宜伏在病床邊,委屈地落下淚來。
“媽,那時我他是真的,後來恨他也是真的σσψ,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互相折磨這麼多年我也累了,我還是打算和他離婚。”
蘇母憐地了的頭。
“既然決定了要分開,接下來就好好走完一個人的路吧。”
之後幾日,蘇歲宜一直留在醫院照顧母親。
不久,助理打來電話。
“小姐,這幾日我整理賬單的時候,發現湖畔別墅上個月的水電費多出許多,像是有人居住。”
Advertisement
湖畔別墅是蘇歲宜和江逸塵婚後買的一房產,江逸塵嫌那裡溼氣重,很去住。
蘇歲宜心念一,在手機上調出別墅的室監控錄影。
果然,夏的影出現在近幾日的監控視頻裡。
像別墅主人一樣,自在地出別墅的書房、影音室,甚至是蘇歲宜的帽間。
蘇歲宜給助理發去訊息。
“讓人切斷別墅的水電。”
猜到江逸塵或許又會為這件事和生氣,只是沒想到,麻煩來得比想象的更快。
第6章
沒過兩日,蘇歲宜在醫院樓下散步時,忽然被江逸塵幾個保鏢強行拉上車,帶去了別墅。
江逸塵咬牙切齒,把蘇歲宜從車上拉下來一路拽到別墅的電梯面前。
“江逸塵,放開,你弄疼我了!”
“疼?”
江逸塵冷笑一聲,面容詭異地扭曲。
“你也知道疼?夏也是人,難道不知道疼嗎?”
蘇歲宜拼命掙扎:“疼不疼和我有什麼關係?”
見還是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樣,江逸塵再也剋制不住怒氣,一耳把打倒在地。
“流產了!”
蘇歲宜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是不是你讓人切斷別墅電源的?停電時獨自被困在電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了驚嚇,孩子就這麼沒了!”
江逸塵怒火沖天。
可是,電梯明明有急按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