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故意點燃了你媽媽的靈堂,砸了的像……”
江逸塵對不起蘇歲宜的事太多,他語無倫次挑挑揀揀說了一遍,說到最後連頭都抬不起來,只好回到重點。
“我最抱歉的,是把你當了,我那年在燕大遇到的人其實是你對嗎?”
雖然不清楚夏是怎麼出馬腳的,但只有這一句,能讓蘇歲宜到江逸塵是真的無比悔恨。
如果是四五年前,這種久別重逢的喜悅與熱新婚的意加在一起,能讓蘇歲宜原諒江逸塵做的任何錯事。
可時空錯位,現在只覺得荒唐可笑。
江逸塵娶了,又不好好對,痴迷于鏡花水月又捨不下能帶給他的利益。
到頭來,知道真相後,蘇歲宜這個沒在婚姻中落下半點好的前妻,搖一變又了炙手可熱的白月……
人怎麼能這麼反覆無常?
蘇歲宜心中沒有半分波瀾,面無表道:“哦,是我,那又怎樣?”
江逸塵自以為的驚喜、、恍然大悟全沒有出現,他張了張,乾道:
“歲宜,我們倆命中註定要在一起,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蘇歲宜滿眼詫異,半晌笑出了聲。
第17章
“江逸塵,你要是為了江氏所遭的重創或是為給夏討個公道來找我,我還能高看你兩眼,結果你飛躍大半個地球來跟我談復合?”
江逸塵啞口無言,第一次在蘇歲宜面前覺自己低賤如塵埃,找不到半分價值。
蘇歲宜冷漠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前半生所遭的痛苦幾乎都來源于你。”
“我被欺騙,我沒了孩子,我管不住自己的丈夫找別的人,我被全京市的人笑話,你那時候為什麼不站出來為我說話?”
眼中沒有半分溫,只有一刀兩斷的決絕,這讓江逸塵越來越慌。
“歲宜,當初是我糊塗,我是因為一直惦記著你,我是說在燕大的你,所以才說服不了自己再去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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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歲宜冷笑一聲。
“你著一個人,就有理由去傷害另一個人嗎?”
江逸塵的語氣卑微到近乎哀求。
“歲宜,你到現在都沒有公開我們離婚的訊息,你心裡還有我是嗎?”
“而且,你一直牽掛著我們失去的那個孩子,我們重新在一起再要個孩子,一定會回來的。”
蘇歲宜搖了搖頭:“我不公開自有我的道理。”
的聲音宛如嘆息。
“江逸塵,我們回不到從前了。”
轉要離開,江逸塵卻執拗地從背後撲上去摟住。
“歲宜,再給我個機會好嗎?這一次不會有任何人再出現在我們中間。”
蘇歲宜厭惡地掙他,剛要回給他一掌,有人忽然從背後冒出來給了江逸塵一腳。
江逸塵後退幾步,好不容易穩住形。
景則玉把蘇歲宜拉到後,臉不善地盯著江逸塵。
“你媽沒教過你不要擾嗎?”
他比江逸塵小了近十歲,一開口卻是居高臨下的鄙夷。
江逸塵看清眼前男人的模樣,驚訝出聲。
“景則玉?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的目在蘇歲宜和景則玉之間逡巡一番,隨即惱怒地看向蘇歲宜。
“歲宜,你生我的氣和景家聯手整我我可以原諒你,但你不能為了報復我把自己也搭進景家,他們景家沒一個好東西!”
蘇歲宜一時有些不著頭腦,狐疑地看向景則玉。
只知道,景則玉是個上完大學就創業的科技新貴,除了姓氏一樣,他跟實業起家的景氏似乎沒半錢關係。
更何況,蘇歲宜之前在京市並沒聽過景則玉的名頭。
景則玉十分無辜。
“你和我大哥聯手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啊,我沒手過集團主營業務,我哥管他的公司,我上我的大學,我們只是面上親近而已。”
景則玉的母親是老景總第三任妻子,他年紀比大哥的長子大不了多。
自知爭不過幾位哥哥,也沒想爭,畢業後他老老實實拿著父親給的錢創業去了,本沒手家族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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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蘇歲宜才明白,這邊聯合景家長子打江氏,結果那邊景家的小兒子居然在野外默默無聞給拎包。
江逸塵不甘心道:“歲宜,他接近你肯定是為了幫他大哥打垮我,你不要信他的鬼話。”
景則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你一個忘恩負義始終棄的傢伙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
“好好一個千金小姐,這輩子栽過最大的跟頭就是和你結婚,你看不出來你克嗎?”
第18章
江逸塵氣得都哆嗦了。
“你知道個屁,我和歲宜之間的你本沒法懂。”
景則玉聳了聳肩。
“你那答案全錯的考卷,我有什麼可抄的?”
景則玉一張,專往江逸塵痛上。
蘇歲宜被他護在後,江逸塵連的表都看不到。
他只好懇切道:“歲宜,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有多好你都忘了嗎?還有那個孩子,你真的忍心徹底放棄嗎?”
提到孩子,景則玉察覺到蘇歲宜拽著自己角的手似乎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