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著錦年倔強的臉,即使疼得發抖也直的脊背,再看看懷裡哭得梨花帶雨、依賴著他的林悠悠。
那一莫名的怒火在心裡織。
憑什麼,這麼忽視自己!
從前不是這樣的。
不過他什麼也沒說,黑著臉半扶半抱著還在泣的林悠悠,轉離開了醫務室。
門被輕輕帶上,裡面一片寂靜。
醫生小心翼翼地為錦年重新理傷口,低聲說:“你這丫頭,又何苦……”
錦年閉上眼睛。何苦?
不苦了。
從今以後,再也不會為不值得的人,流一滴淚,費一分神,一點本不該的傷。
心死了,反而就輕鬆了。
第4章
錦年從醫務室走出來的時候臉還是有些慘白。
上的傷口被重新包扎了一下。
陸行舟就站在門外等,他指尖夾著一煙,很明顯的有些不耐煩。
眉宇間是凝著化不開的煩躁。
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陸行舟,我們分手吧。”
陸行舟深吸了一口煙,眉頭擰得更:“你說什麼?”
“分手。”
錦年又重復了一遍。
這次,終于緩緩轉過視線看向他。
“我不跟你結婚了,我們到此為止。我也不想再做什麼任務了。”
“就因為我沒接到電話?還是為了悠悠了你一下,這些都是意外,我知道你了委屈,但你不能因為一時賭氣就……”
“不是賭氣。陸行舟我沒有鬧。我很認真。我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不想再做你的未婚妻了,我很累。”
“我不你了。”
不了。
追著自己跑了十年,為他擋過子彈捱過刀,滿心滿眼都是他,現在居然說不了。
怎麼可能。
錦年有些疲憊的甩開他。
“又吃醋了?大不了以後我多向著你說話還不行嗎?”
“好啊,那這次危險人你派給好了,我也怕死。”
就在陸行舟被的話堵得氣翻湧,臉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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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輕的偵查員拿著一份加文件袋跑了過來。
“陸檢……急任務通知!上級剛下達的,指定您帶隊,要求立刻部署。”
偵查員將文件袋遞上,目掃過一旁的錦年言又止。
陸行舟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頭的翻江倒海,接過文件袋,迅速掃了一眼容。
又是一項極其危險的任務。
他的目又重新落在錦年的臉上。
“分手?可以。”
錦年抬眸,靜靜看著他等待下文。
“你不是想徹底了斷嗎?那就用你偵查員的方式。這次任務,你去。如果你能活著回來,並且功完它。”
“我就同意分手,從此兩清。”
年輕偵查員倒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看著陸行舟,又擔憂地看向錦年。
誰都知道這個任務意味著什麼,這幾乎等同于……送去死。
“我要籤。”
“這一次,我要個公平,我倒要看看我是不是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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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參與此次高危任務的隊員們陸續到達,個個面沉默嚴肅。
中間放了個桌子。
和過去九十九次一樣,最危險的人由抓鬮來決定。
錦年到的稍晚。
的子沉重的厲害,傷口的疼痛還沒有消退,所以吃了大量止疼藥。
隊員們依次上前取出紙條,面各異。
終于到錦年。
第5章
過去的九十九次,到的籤,幾乎次次都是最危險、最艱難的位置。
展開紙條。
又是罪危險的任務。
副隊長不忍地別開了眼。
錦年看著那行字,臉上沒有任何意外表。
原來,心死到極致,是這樣的覺。
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對面的陸行舟。
陸行舟躲過了的視線。
到了那張他安排的籤什麼也沒做,沒有質問沒有哭鬧,只是這樣毫無波瀾的接了。
任務現場。
錦年已經獨自解決了三個暗哨,破壞了一關鍵監控節點。
是餌,也是陸行舟丟擲的棄子。
所以註定被犧牲。
任務完了一半,旁一聲尖。
“行舟哥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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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悠悠的聲音。
錦年著牆σσψ壁,努力藏起自己來。
而陸行舟的聲音響起,聲音著急。
“悠悠,快報告你的位置,立刻向我靠攏別跑,大家優先保護林悠悠!”
不再理會那邊的,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前方。控制室的門就在三十米外,門口有兩個守衛。
必須抓住這邊火力被林悠悠意外吸引過去的空隙。
就在準備行時,不知怎麼跑錯了路的林悠悠似乎崴了腳。
林悠悠嚇得抱頭蹲下,尖不止。
“悠悠!別!”
陸行舟的吼聲幾乎破音。
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那個方向狂奔而去。
錦年抿。
離林悠悠的位置更近,角度也更好。
解決那兩個壞人對來說並不難,能暫時解除林悠悠的危機。
林悠悠卻突然又了。
側走到錦年旁大聲喊著的名字。
“錦年!!你沒事吧?”
只這一句話就立馬暴了錦年的位置。
急的又要重新找地方躲避,可林悠悠卻拉著挑釁的笑了起來。
“錦年姐,我真的好不喜歡我的哥哥跟你結婚呢,他明明是屬于我的……唉算了,這一次你就死在這裡吧。”
還沒反應過來,林悠悠猛地把推了出去暴在所有人的目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