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在錦年耳邊笑著。
“痛嗎?錦年姐?你打我掌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
“你看看你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這裡。”
“行舟哥哥救的是我,不是你。他護著的也是我。”
“你拿什麼跟我爭?”
就在林悠悠準備再次加重力道時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陌生男人。
那雙深邃的眸翻湧著怒意。
林悠悠被這突如其來的闖者和男人眼中的殺氣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回手。
“我……我沒幹什麼!我只是……只是想幫整理一下被子……”
男人出手極緩地拂開錦年額前汗溼的碎髮,帶著些小心翼翼的溫。
“如果有事,你也別想活了。”
聽到監護儀報警和靜的陸行舟也衝了進來。
“怎麼回事?!”
他先看到陌生男人,一愣。
立刻上前扶住林悠悠:“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男人緩緩直起,目從錦年上移開,落在陸行舟臉上。
“陸檢察,看來你不僅保護不了自己的隊員,連自己的未婚妻躺在病床上,都看不住。”
陸行舟臉一沉:“這是我們的事,與你好像無關吧。請你離開。”
他按下了床頭的呼鈴
“病人況異常,立刻進行詳細檢查。未經我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麻煩各位,全力救治。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專家。費用不是問題。”
他姿態從容的護在錦年前。
“別怕,我來了。”
“以後,沒人能再傷你分毫。”
“陸行舟,你該考慮考慮你自的事了。”
“我會起訴你和林悠悠。你不配當檢察,還有你林悠悠,蓄意傷害,我會送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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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男人依舊坐在錦年床邊,握著冰涼的手捂了捂。
“起訴?”
陸行舟強下心頭翻湧的不安,只是覺得被人當面指控有些難堪,再說了他本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你以什麼份起訴?又以什麼罪名,我是依法執行任務,至于悠悠……”
他看了一眼懷中臉煞白的林悠悠,語氣有些不自覺地偏向維護。
“只是了驚嚇,緒不穩,就算是行為有些不當,但絕構不蓄意傷害,你無憑無據我可以告你誹謗!”
“陸檢察似乎忘了,這裡是VIP病房,從林小姐進病房,到傷害錦年的全過程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林悠悠猛地抬頭,原本淡定的臉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只能死死抓住陸行舟的胳膊。
陸行舟的臉也變得很是難看。
“那……那也不能證明我是蓄意。我當時太擔心錦年姐了,緒激,可能不小心到了……行舟哥哥,你知道的我膽子小,看到傷得那麼重我嚇壞了,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持續的按這不小心?林小姐,你的演技未免太拙劣,心腸也未免太歹毒。”
“陸行舟,此次行嚴重違背指揮職責。我會向最高法院提起正式控告。”
“林悠悠故意傷害。我會親自擔任控方律師,確保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翊沒有立刻回答。
他輕輕鬆開錦年的手,為掖好被角。
他形高大,明顯比陸行舟還要高出許,站在他面前襯得他氣場更加迫人。
沈翊從懷中取出一個深藍的證件。
那徽章……是最高檢察院特殊監察部的標誌。
職級……比他高了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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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錦年的哥哥。”
哥哥?
陸行舟和林悠悠都愣住了。錦年從未提過有什麼哥哥啊。
父母不是早就……
“我父親,是母親的第二任丈夫。錦年母親嫁沈家時,年紀尚小抵緒很大,很快便獨自離家求學工作,幾乎與沈家斷了聯絡。所以,不認我也從不對外提起。”
“但這並不妨礙我找到,看著。我知道進了偵查大隊,跟在你邊。我知道每次任務都拼命,每次傷都自己扛。我也知道……你陸行舟,是怎麼照顧的。”
“這次任務,我的人一直在外圍監控。任務開始我收到了的急警報。陸行舟,你知道當我的人最後在廢棄管道口找到奄奄一息的時,我是什麼心嗎?”
“我不會讓我的妹妹,再留在你邊。等況穩定,我會帶走。”
“陸行舟,你的檢察生涯,到此為止了。林悠悠,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幾名穿著黑制服的男人對著沈翊恭敬頷首。
“沈,手續已辦妥。”
“帶走。分開羈押,一級看管。”
“是!”
執法人員上前一左一右制住了陸行舟和林悠悠。
“你們幹什麼?我是檢察,你們沒有權力……”
陸行舟掙扎著,還想維持最後的面。
“陸先生,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請配合。”
林悠悠則已經徹底崩潰,哭喊著。
“行舟哥哥,救我我不要坐牢,我不是故意的行舟哥哥……”
眼中的憤怒隨之褪去,只剩下心疼和失而復得的後怕。
“對不起年年。哥哥來晚了。”
“讓你了這麼多委屈,吃了這麼多苦。”
“以後不會了。”
“我會帶你離開這裡,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把養好。”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不想做什麼也可以。”
“只要你能好起來。”
他俯印下一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