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林奕芝出門前，遞給一份檔案。
“奕芝，我是認真的，如果你覺得沒什麼問題，就籤了吧。”
林奕芝接過，看到封面上的離婚協議四個字時，毫不猶豫將檔案撕了。
將碎片隨意拋向空中：“別這麼稚了。”
話落，毫不猶豫轉離開家門。
秦牧汌看著一地的碎紙，神淡然。
他知道林奕芝的格，冷漠、嚴厲、說一不二，認準的事，不達目的不罷休。
當初，他的確是被林奕芝的這些格所吸引，但現在，他也的確累了。
離婚不是一時興起，是早就有這個打算。
只不過是因為再次見到林亦陌，讓他終于肯直面自己的心，面對自己的真實想法，走出這一步。
之後的一個月，他每次拿出離婚協議，不是被林奕芝無視，就是被撕的碎。
終于，在他第十次提離婚時，林奕芝掀了桌子。
“秦牧汌，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我！”
“當初說喜歡我的是你，現在說後悔的也是你，你拿我林奕芝當什麼了？”
說著，突然紅了眼眶。
“你要想離婚也可以，能不能等過完年再說？我不想我爸媽因為我的事擔心，你也給我時間，讓我好好想想，行嗎？”
這是秦牧汌認識林奕芝這麼久以來，第σσψ一次見到哭。
林奕芝參加運會傷沒哭。
學研究被人盜取果沒哭。
遭遇職場不公，被委託人扇掌也沒哭。
唯獨現在，在他提離婚的時候，紅了眼眶……
秦牧汌心裡糟糟的。
他對上林奕芝泛紅的眼尾，和眼裡要落不落的淚珠，到底還是有些心了。
上前一步將人抱在懷裡。
“抱歉，是我的錯。”
“聽你的，我不提了，別哭了。”
林奕芝聽到這話，張狠狠咬在秦牧汌的肩膀。
“秦牧汌，早知道這麼狼狽，當初我就不該和你在一起。”
秦牧汌沒再說話，任由林奕芝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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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離春節還有兩天的時候，秦牧汌和林奕芝帶上林父林母一起去了上海。
落地後，幾人到酒店休整好後，林母給林亦陌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後，林母率先開口。
“亦陌，我和你爸，你姐，還有牧汌，我們到上海了，準備在上海過年，順便拜訪一下你公婆。”
“我們還給你和多米帶了點東西，你現在忙不忙，能不能過來，我們見個面，一起吃個飯？”
電話那頭的林亦陌沒想到幾人會一聲不吭就來上海。
看了眼旁正在陪孩子玩的林時嶽，開口道：“你把定位發我，我們現在和時嶽去接你們。”
結束通話電話後，對林時嶽道：“我爸媽來了，說要在這邊過年，還想去拜訪一下多米的爺爺，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林時嶽點了點頭：“既然來了，當然要好好招待，畢竟是你爸媽。大過年的就別讓他們住酒店了，不是有套房子空著，讓爸媽住那吧。”
林亦陌現在的心十分復雜，不明白父母突然來上海是想幹什麼。
“你安排吧，我去定飯店。”
林時嶽看出林亦陌的不開心，于是放下手裡哄孩子的玩，湊到邊。
“開心點，多兩個人疼多米，不是好事嗎？”
林亦陌搖搖頭：“我只是想不通他們要幹什麼。”
林時嶽聞言，吻了吻的額頭：“不管幹什麼，都有我陪著你呢，別擔心。”
林時嶽定好飯店後，給自己父母打去電話，說明了況。
林亦陌把定位發給母親後，就和林時嶽一起帶上多米出發了。
去酒店的路上，多米問。
“媽咪，我們要去家嗎？”
林亦陌搖搖頭：“外公外婆來了，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多米乖巧的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三人到包廂時，林父林母和林家父母已經到了，四人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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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汌和林奕芝雖然坐在一起，但中間像是隔了一道銀河，誰也不說話。
多米進門後，直奔林父林母過去。
“爺爺！”
林母將多米抱在懷裡，滿臉慈。
“多米，外公外婆，姨姨姨夫來了，打個招呼吧。”
聞言，多米抬手朝幾人揮揮手，甜甜的打招呼。
林母笑著應答，隨後將早就準備好的禮遞了過去。
“多米，外公外婆上次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這次給你補上，到外婆這來，我給你戴上。”
多米下意識看向林亦陌，見點頭，才走到林母邊。
林母將金鎖從盒子裡拿出，戴在多米的脖子上。
“保佑我們多米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謝謝外公外婆。”多米甜甜回道。
禮送完，林父就招呼眾人吃飯。
因為有多米活躍氣氛，包廂裡其樂融融。
秦牧汌的目一直落在林亦陌上。
他看著林時嶽給林亦陌夾菜、倒茶、剝蝦……看著林時嶽對林亦陌無微不至的照顧。
秦牧汌看到眼前的一幕，不自覺想起從前和林亦陌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總是林亦陌在照顧他。
林亦陌每次點菜都是據他的口味點，給餐消毒，剝蝦、摘魚刺……
這些事，都是林亦陌在做。
自己好像除了錢，從來沒對林亦陌付出過什麼。
和林奕芝在一起後，他開始學著林亦陌照顧自己的樣子，對林奕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