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著忍不住問，「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陸凜勾著，笑得越發人。
「別急。」他用那雙漂亮的手捧起我的臉，強迫我看向他的眼睛，「標記是一輩子的事，總要走個流程。」
說著，陸凜垂眸，吻上我的。
「先做|吧。」
11
一夜荒唐。
醒來後，渾都跟被車碾過一樣。
特別是某個部位，被過分開啟，又酸又脹。
我轉頭，看向邊的陸凜。
他還在睡，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影，安靜乖巧得不像話。
陸凜得真的很犯規。
單憑這一張臉，我幾乎可以原諒他所有。
哪怕是強行標記我。
可為什麼他偏偏是別人的主角攻？
想到這兒，我憤憤地在他的脊背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裴淮，你是屬狗的嗎？」
陸凜吃痛醒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對啊，我就是屬狗的，怎麼了？」
我理直氣壯，甚至還想再咬一口。
陸凜抓住我的手，一個翻將我在。
「看來昨晚還是不夠賣力，居然還有力氣咬人。」
說著，他的吻落了下來，帶著懲罰的意味，輾轉吮吸。
我被親得七葷八素，差點又被他帶著繼續昨晚的荒唐。
「等等！」
我用力推開他，著氣問：
「陸凜，你……你到底是什麼別？」
陸凜挑眉，「你昨晚不是就知道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自己是 Enigma 了？」
「嗯。」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還會為了和我結婚，幫我還債嗎？」
我噎住了。
好像……不太會。
至會猶豫。
畢竟就像紀邵說的，這個社會，哪個 Alpha 願意被人標記，更別說 Enigma 這種頂尖的存在。
「該你告訴我了。為什麼突然離開，還要跟我離婚？」
我心虛地移開視線，不敢看他。
「就……就覺得我們不合適，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不合適？」陸凜冷笑一聲，「資訊素百分百匹配不合適？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在床上不合適？」
「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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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意思？因為那個 Omega？」
陸凜突然提到了寧樂，語氣冰冷。
「他跟你說什麼了？」
我猛地抬頭，看向陸凜。
「他什麼都沒跟我說。是我自己……」
「你自己什麼？你自己看到了我們在一起，所以吃醋了？」
「我沒有吃醋！我只是……」
我只是知道了劇，不想再當炮灰而已。
可是這些話，我怎麼能跟陸凜說？
他肯定會以為我瘋了。
「只是什麼？」
我如蚊子嗡嗡，「只是覺得你和他更配，我不想當第三者。」
「第三者？裴淮，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你才是我的合法伴！」
陸凜皺著眉，眼神跟看神經病一樣。
「可是你們是主角攻！你們天生一對！我只是個炮灰！是反派！是要被你們聯手弄死的炮灰反派！」
我越說越激，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我不想死，我不想被關進神病院，不想被一群 Alphahellip;…嗚嗚嗚……」
後面的話，我說不下去了。
哭得比上次還破防。
陸凜看著我，沉默了很久，才不確定地問。
「上次，我是不是不小心把你腦子踩壞了……？」
我眨著眼，試圖從他臉上找出開玩笑的意味，可惜他很認真。
「裴淮，我帶你去看病。」
「……我沒病。」
「你一定是病了，否則怎麼會說出這些話，甚至還想和我離婚？」
果然，反駁無效。
也是，在陸凜眼裡，那麼喜歡他順著他的一個人，突然風去別的 Omega，還鬧著要離婚。
換誰都會覺得對方瘋了。
12
陸凜二話不說，直接把我帶去了醫院。
一番檢查下來，醫生說我很健康，就是神有點問題。
問原因，說是易期長期得不到伴的安，導致腦袋神錯。
「腦子這個東西，還是要好好養著的，不然很容易出問題。」
醫生語重心長地喝了口濃茶，然後呸了片茶葉。
「……」
我無語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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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那他這個況還有救嗎？」
陸凜還一本正經地問。
「這個嘛，就要看況了，不過一般來說，只要好好用伴的資訊素溫養，還是很有希的。」
「好的，謝謝醫生。」
付完錢，我就被陸凜塞進車，帶回了家。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怎麼才能讓陸凜相信我沒病。
然而還沒等我想出辦法，就被陸凜抱進了臥室。
「陸凜，你幹什麼？」
我警惕地看著他。
「幫你治病。」
陸凜一邊說著，一邊來解我的服。
「我真的沒病！你別來！」
「有沒有病，不是你說了算。
「醫生說了，要用我的資訊素好好安你，才能幫助你恢復。」
「可是……」
「別可是了，乖，配合我，嗯？」
很有欺騙的一張臉，勾勾手指我就能重新為他地狗。
于是我又順從了。
可在連續三天被陸凜按著「治療」後，我終于忍不住了。
「陸凜，你夠了！之前的你呢！你不是不願意讓我嗎！？」
又咬了一口後，陸凜才悶悶地說：
「不是不願意，是怕你討厭我標記你。
「可我沒有，你還是離開了……」
聽到這兒，我什麼都想明白了。
原來擱這兒擰呢。
陸凜簡直低估了他的貌殺傷力，也低估了我的膽有多包天。
「那你躲就躲唄，幹嘛還揍我？」
臉現在都還覺得疼呢。
陸凜垂著眼皮問我：「難道你不爽嗎？」
「……爽。」
13
陸凜將手機還給了我，還順便給我換了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