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轉,觀眾們清晰地看到了被警察團團圍住的張俊。
他雙手兜,一臉的平靜,出挑釁的微笑。
【我靠!哥牛!這都能被你找到!】
【不愧是你!正道的!】
【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他那是什麼表,看得我都想打他!】
【我是學法的,翻過這幾套卷宗,很憾地告訴你們,就算抓住他,大機率也無法對他判刑。】
張秋月看著螢幕,意念沉係統。
“兌換平冤咒。”
【叮!消耗功德點500點,兌換功!】
張秋月心裡一陣疼。
五百點!
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
此時,廢棄工廠前。
張俊看到幾輛警車呼嘯而至,臉上沒有毫慌。
他甚至主迎了上去。
蘇武安帶著一隊警察從車上下來,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鎖定了他。
“張俊!你被捕了!”
張俊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笑道:“警察叔叔,請問我犯了什麼法?”
他主挑釁地看著蘇武安,開始一條一條地背誦法律條款。
“據《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罪,需要有確鑿的證據鏈,包括作案機,作案工,以及人證證。”
“請問,你們有嗎。”
“那三起案子,警方不都已經定為意外事故了嗎。你們現在憑什麼抓我。”
“憑一個神幾句話,這太搞笑了吧。”
蘇武安臉冷峻。
張俊說的,全是真的。
現有法律,在沒有直接證據的況下,確實無法給他定罪。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肺都要氣炸了!
【草!太囂張了!這他媽還是人嗎!】
【法律是保護人民的,不是保護這種人渣的!】
【法律就是被這種人渣鑽了空子!氣死我了!】
【蘇隊,別跟他廢話,先抓回去打一頓再說!】
【氣死我了!難道就真拿他沒辦法了嗎!】
就在張俊得意洋洋,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
他邊的空氣,溫度驟降。
三個小小的,半明的影,緩緩浮現。
他們上還穿著死前的那套服,臉上滿是痛苦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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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三個被他害死的孩子!
他們嘶吼著,掙扎著,想要撲向張俊。
但張俊的上,彷彿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將他們牢牢地擋在了外面。
那是人間的法理,在庇護著他。
只要他未被定罪,他就還是“無辜”的。
鬼神,亦不可侵。
張俊看不到他們,但他能覺到那刺骨的寒意。
他瞟著蘇武安,臉上的笑容愈發扭曲。
“看吧,你們本奈何不了我。”
直播間裡,張秋月忽然笑了。
清冷,嘲弄。
“你以為,你真的無罪嗎。”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就真的無人知曉嗎。”
“天道昭昭,報應不爽。”
說完,隔著螢幕,素手訣。
“現形!”
第20章哥哥,我好疼啊!以我之名,送爾迴!
剎那間,風雲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一片烏雲遮蔽。
風怒號。
直播間裡,所有觀眾的耳機中,突然響起了一陣陣淒厲的,孩的哭喊聲。
“哥哥……不要再砸了……我好疼……我真的好疼啊……”
“哥哥……救救我……我不想死……”
“哥哥……我會聽話的……不要把我摔下去……”
“疼啊……好疼啊!!!”
直播間裡,數萬觀眾,全都傻了。
彈幕,在停滯了三秒鐘後,徹底炸!
【我……我聽到了什麼?是幻覺嗎?】
【不是幻覺!我也聽到了!是小孩子的聲音!太慘了!】
【是那三個被他害死的孩子!天啊!是大師!是大師在遠端做法!】
【我草!真的有鬼啊!我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他媽比恐怖片刺激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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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我的神!請收下我的膝蓋!】
廢棄工廠前。
張俊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不僅聽到了那些聲音。
他還看到了!
他看到那三個被他親手殺死的小孩,就站在他的面前。
他們渾是,面目猙獰,一雙雙眼睛裡,流淌著黑的淚。
那個被他用石頭砸得頭破流的小男孩!
那個在水裡掙扎,臉青紫的小孩!
那個從高樓墜落,摔得不人形的小男孩!
他們就站在他面前,一雙雙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饒是張俊心理素質再好,再怎麼變態。
在這一刻,他也徹底被嚇傻了!
“啊——!”
他發出尖利的嘶吼,連連後退,一屁跌坐在地上。
“鬼!有鬼啊!”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蘇武安和一眾警察,也全都人懵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風雲變,鬼哭神嚎。
這是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
但他們沒有一個人到害怕。
正如那句老話。
不作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們心懷正氣,坦坦。
真正做了虧心事的張俊,在這一刻,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
他指著空無一人的地方,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開始代自己的罪行!
“是我!是我殺了他們!”
“那個男孩太煩了,我用石頭砸死了他!哈哈!他哭得好大聲!”
“那個孩,我看不順眼,就把推進了河裡!”
“還有那個小的!他媽媽總是在炫耀他,我嫉妒!我就把他從樓上扔下去了!”
“是我幹的!全都是我幹的!”
他嚇瘋了。
那道原本籠罩在他上的無形牆,轟然破碎!
束縛被解除的三個小怨鬼,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一擁而上!
直播間裡,所有觀眾都過趙正的手機,聽到了張俊那撕心裂肺的慘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