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我明說呀,怪不好意思的。”
賴秀茹捂著微微泛紅的臉,尷尬笑著,擔心傅熹年榆木腦袋,想了想,還是提醒一聲:“我和你爸想抱孫子。”
傅熹年不語,深邃寒涼的眸子轉向一旁的沈知瑤,盯住看了片刻,薄輕啟,“想和我生孩子麼?”
沈知瑤被問懵。
完全沒想過和傅熹年要孩子的事,況且,結婚兩年,傅熹年就沒有過。
他不可能。
躲跟躲瘟神一樣。
再者,剛提過離婚……
發現賴秀茹和傅南橋都在看著,就連時不時惡意捉弄一下,平時卻又對搭不理的真千金傅眠眠都朝投來一個迷的眼神。
思考半分,如實對賴秀茹和傅南橋說:“爸,媽,我們正在協商離婚。”
賴秀茹一下子傻了眼,“離婚?”
“是。”
“為什麼?”
“我覺得分開對大家都好。”
賴秀茹的眼睛慢慢紅了起來,“可是媽不想你離開,媽希你留在傅家。”
當初想過收養沈知瑤。
奈何傅眠眠死活不同意,一哭二鬧三上吊,把整個傅家鬧得犬不寧。
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兒被王秀玲接走。
後來在王秀玲拿不出錢給沈威治病的節骨眼,向沈知瑤提出條件,用不怎麼明磊落的易,好歹是把這個兒以另一種方式留下來了。
現在沈知瑤卻告訴,要和兒子離婚?
搖著頭,眼淚撲簌落下,“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傅眠眠狠狠翻了個大白眼,撇著揶揄:“你不同意有什麼用,人家兩口子鬧離婚,你管得著嗎?再說了,是你非要他們結婚,才搞現在這種局面。”
“眠眠你住口。”
“就算他們之間有,也只有兄妹,你一點正常人的三觀都沒有,讓他們兄妹變夫妻,你不彆扭,我都替他們覺得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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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秀茹抹了一把眼淚,“我讓你住口。”
雖說是親生的,但傅眠眠不是看著長大的。
這孩子既沒教養,又不懂分寸,還目無尊長。
書沒往肚子裡讀多,整天和一群遊手好閒的混混在一起玩樂,沒半分上進心。
是看見那一頭漂染的頭髮,賴秀茹便覺得礙眼。
可當媽的又能怎麼辦?
自己生的,過去二十多年沒機會好好教養,如今只能力所能及的多加管教,以免這孩子將來在外惹出什麼禍端。
“我說的是事實!”傅眠眠不服氣地大一聲,嗓音尖厲刺耳,“你偏心沈知瑤,為了留住,不惜犧牲我哥的幸福。”
“你給我閉。”賴秀茹被到痛,緒激,低吼。
傅眠眠瘋了一樣,把筷子用力摔在桌上,紅著眼圈跑了出去。
“你去哪?”
“不用你管!”
賴秀茹起追了出去。
傅南橋想了想,也跟上了。
餐廳很快只剩下沈知瑤和傅熹年。
他面無表用餐,淡定的彷彿一個局外人。
吃完他走出餐廳上樓。
沈知瑤這一整週都是中班,工作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到晚八點。
想再和傅熹年好好聊聊離婚的事,便一路跟在他後面進房間。
“傅先生,我們什麼時候去民政局?”
男人在沙發坐下來,焚上一支煙。
吐出一口菸圈,他說:“你淨出戶的話,今天就可以去。”
“不行,我要離婚補償八百萬。”
“那離婚的事你就別想了。”
“你對我冷暴力兩年,離婚補償總該給點吧?”
傅熹年抬眼,漆黑眼眸出冷意,“沈威治病的花費都不止八百萬。”
一個肝腎都出問題的癌症患者,為了救活他,國外的癌症專家請了無數,兩年時間大小手做了不下十次……
這其中消耗的人力力和財力,是沈知瑤本無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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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主給了一週的時間。”
沈知瑤語氣了下來,“只要八百萬,我保證以後從你的眼前消失。”
走到傅熹年面前,卑微到屈膝跪地,握住他的一隻手,“我求求你。”
男人面不改,高高在上。
對的懇求無于衷。
沈知瑤心尖漫過細的疼,“念在我們過去的,你能不能答應我這次的條件?”
“過去的什麼?”
傅熹年垂眸,睥睨的眼神,“兄妹?還是夫妻?”
他眯了眯眼,沉冷的笑聲從腔溢位,“我們沒有緣關係,談不上是兄妹,目前也沒有夫妻之實,你我之間,存在什麼?”
“哥……”
“別這麼我!”
男人突然暴怒,大手掐上纖細脖頸,五指猛地用力,阻斷了的呼吸。
第5章 明早九點民政局見
“我不是你哥!”
“不準這麼我,以後都不要讓我再聽到……”
傅熹年瞪著猩紅雙眸,目眥裂,眸中迸發出的狠勁兒,像要把活活掐死。
強烈的窒息讓難以息,掉出兩滴生理眼淚。
不反抗,也不掙扎,眼睛閉上,任由他下死手。
就在快要昏死過去時,扼在嚨上的那隻手,終于鬆開。
瞬間力,整個人狼狽地摔在他腳邊,匍匐在地大口著氣。
男人將手中燃盡的香菸丟菸灰缸,起從上過去,大步邁進浴室,‘砰’的甩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