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遇相同,又是從小一起長大,關係非常鐵,他倆算是惺惺相惜了。
“暗南枝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就不能移別嗎?”
“我當你是哥們。”
謝東黎撓撓頭,沒接話。
沈知瑤白了他一眼,轉想到路邊攔車,又被他給拽回來,強行拖進烤魚店。
點好烤魚,謝東黎又要了幾罐啤酒。
“陪我喝點。”
男人開啟一罐啤酒,放到面前。
本不想喝,可一想自己的工作馬上要沒了,明天不用上班,而救急的八百萬支票穩穩當當揣在的包裡,神經倏地鬆懈下來。
拿起罐啤仰頭灌了一大口,冰冰涼涼的,帶著寒氣,口瞬間,不打了個冷。
“你猴急什麼?等烤魚上桌,一口川香麻辣魚,再配上一口涼啤那才一個爽。”
謝東黎將手裡的啤酒奪過放回桌上。
等烤魚和配菜上桌,沈知瑤低著頭默默吃。
見一言不發,謝東黎抬手一個腦瓜崩彈腦門上,‘咚’的一聲響,跟彈西瓜似的,沈知瑤疼得‘啊’了一聲。
著自己的額頭,看向對面的謝東黎,“你神經病,幹嘛呀?”
“你怎麼就知道吃。”
“來這裡不就是吃飯的麼?”
“我有話跟你說。”
“你說,我聽著就是了。”
夾了塊烤魚到面前的餐盤中,正細心剔著魚刺,忽聽謝東黎正經八百道:“等你離婚,咱倆試著往一下怎麼樣?”
此言一齣,沈知瑤握著筷子的手一點點收。
抬起頭看著謝東黎,臉上的表十分嚴肅,“不要胡開玩笑。”
“沒開玩笑。”
第7章 扎在心裡的刺
謝東黎的神同樣嚴肅認真。
他一把抓起沈知瑤想去端啤酒的那隻手,“咱倆試試?”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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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哪了?”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謝東黎挑眉,壞一笑,將的手腕抓得很,任怎麼都不回去,“我怎麼記得這話後面還有一句。”
“什麼?”
“窩邊有草,何必滿山跑。”
“……”
“說不過我吧?”
沈知瑤微惱,“別鬧了,快鬆開。”
謝東黎笑著放開。
看了眼被攥紅的手腕,暫時不想理會謝東黎,便繼續埋頭剔盤中的魚刺。
“你的習慣一點都沒變。”謝東黎支著下,嬉皮笑臉看著。
“什麼習慣?”
“總是要先把魚刺剔乾淨再吃。”
“這樣就可以吃到一大口魚,不用擔心被魚刺卡到。”
“那你心裡的那刺,什麼時候剔除?”
沈知瑤一愣,裝傻地笑了笑,“心裡的什麼刺?”
“傅熹年。”
又是一愣,然後繼續裝傻充愣,“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謝東黎掏了煙點上一支,眯著眼吊兒郎當地說:“咱倆誰跟誰?好的都能穿一條子了,對我,你不必瞞。”
“瞞什麼?”
“你喜歡傅熹年。”
沈知瑤心裡‘咯噔’一下,有些慌了神,“我沒有!”
“兩年前你爸生病,傅夫人主找上你,而你看似被接傅夫人的條件,為傅熹年的妻子,心不甘不願……事實是,你那麼做不單單為了救你爸,嫁給傅熹年本來就是你夢寐以求的,是不是?”
沈知瑤心跳劇烈,臉‘唰’地白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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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魚刺的作慢慢停了下來,頭深深地埋著,眼睛盯著盤中的魚,思緒一片混。
多年的偽裝,以為藏得很好,沒想到就這麼輕易被謝東黎拆穿。
一時沒有勇氣抬頭和他對視。
“被我說中了?”
“沒有,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不然我要生氣了。”
“我胡說八道?”
謝東黎笑容收斂,神逐漸變得平靜,“我有沒有說,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
沈知瑤能覺到男人的注視,深吸一口氣,故作淡然地說:“我怎麼可能喜歡傅熹年,他那個人那麼冷,況且我和他很快就要離婚了。”
記憶裡的傅熹年不笑,但給的笑容多過任何人。
只不過,自從知道和傅眠眠小時候抱錯,他們之間不存在緣關係,他便開始避嫌,和保持距離,對的態度也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而且越來越冷淡。
他的冷漠疏離,在嫁給他的那年達到了巔峰。
加上這兩年聚離多,再見面,傅熹年已讓到有些陌生。
“他很快就能如願以償和南枝在一起。”
說完這話,心口疼得一陣撕裂,有種呼吸不暢,下一秒就要窒息的無力。
抓起手邊的啤酒,仰頭將大半罐直接灌進肚子裡。
“你悠著點,別喝多了。”
“不會。”把手中的空罐放下,又重新開啟一罐,決定讓酒麻痺一下神經,免得今晚胡思想睡不著。
謝東黎不再攔,自己也抓起啤酒喝起來。
“你現在還喜歡南枝嗎?”
沈知瑤藉著酒勁兒隨口一問。
“你承認喜歡傅熹年,我就告訴你。”
“那我不好奇了。”
話題就此打住,兩人默默吃著烤魚喝著啤酒。
沈知瑤一個人就喝完六罐,酒量不好,離開餐廳時,整個人頭昏腦漲,走路已經開始發飄。
謝東黎把扶到車上,聯絡好代駕,先送回傅家老宅。
晚十點。
寶藍跑車行駛進別墅區,謝東黎坐在副駕的位置,過後視鏡,注意到後面跟上來一輛黑賓利。
那高調的連號車牌,牛哄哄的,一看就是傅熹年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