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著一次1-2片。
傅熹年一米八八的大個子,平時健游泳打拳、戶外運,子骨很健壯,直覺一片的藥效可能不太夠。
那塊頭壯得像頭牛,想把他藥倒,怎麼著都得用兩片吧。
把藥收好,走出茶室,恰好看見傅熹年從樓上下來。
男人重新打上一條深領帶,面無表地朝著玄關走去,看見,招呼也沒打。
“熹年,晚上回來吃飯嗎?”
“有應酬。”
“明天呢?”
“一樣。”
“後天呢?”
“……”傅熹年懶得再回應,換上鞋就走。
賴秀茹沒有輕舉妄,耐心等到第三天,傅熹年下班後回到家,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飯。
所有人都很安靜,唯獨傅眠眠會在咀嚼時發出吧唧吧唧的惱人聲響。
賴秀茹輕輕在桌下拽了下的胳膊,“眠眠!”
知道親媽又嫌自己吃東西吧唧,一把甩開賴秀茹的胳膊,順便附贈一個白眼,然後依舊我行我素。
傅熹年擰眉不語,晚飯沒吃兩口就起往外走。
“熹年,你三叔說給你發了電子郵件,分公司那邊還有一點工作上的事需要你理。”傅南橋代一聲。
“好。”
傅熹年離開餐廳,直接去了二樓的書房,坐在沙發上檢視郵件。
賴秀茹和傅南橋吃完飯,相繼離席,餐廳只剩沈知瑤和傅眠眠兩個人。
傅眠眠早吃完了,往裡喂了兩顆口香糖,嚼得很大聲,時不時吹個大泡泡,糊一臉,然後又往裡塞。
沈知瑤有被噁心到,起正要走,傅眠眠把住,“你臉皮怎麼這麼厚,離婚申請已經提,為什麼還賴在這裡不滾?”
“眠眠,我現在還是你大嫂。”
“屁的大嫂,臭不要臉的東西,你看不出來我哥有多嫌棄你嗎?”
這話刺得沈知瑤心口疼。
傅眠眠腳踹倒旁邊的椅子,“仗著我媽喜歡你,以為自己可以在這個家為所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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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你吵。”
沈知瑤抬腳走了兩步,‘咣噹’一聲,傅眠眠把地上那個倒著的椅子踹到前,險些被椅子絆倒摔一跤。
穩住形,順手把椅子扶正,放回餐桌前,傅眠眠趁機兩步過來,一把抓扯住的頭髮,將拽得一陣踉蹌。
“賤人,你能不能滾啊,從我的世界消失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每天看見你,我有多噁心。”
“傅眠眠,你鬆手!”
“你已經不是眾星捧月的千金小姐,滾回你的底層,別再妄想攀高枝了,你有哪點配得上我哥?還有你那個噁心的爹,是他!都是因為他!是沈威在醫院把我們兩個調換,他想讓自己的孩子過人上人的生活,就他媽把我換過去,讓我過苦日子,要不是他兩年前患癌,沒有錢治病,他可能要把這個守到老死。”
傅眠眠緒激,雙眼死死瞪著,“你和你爸都該死,是你們把我的人生毀了。”
沈知瑤聽得心一驚,“此話當真嗎?”
“你可以去問問你爸,是不是他在你出生後,趁醫院的工作人員不注意,把你我調換的。”
新生兒樣子都差不多。
和沈知瑤型相同,且是同一晚在同一家醫院的婦產科降生。
“你大概是繼承了你爸的基因了,既卑鄙又無恥。”
傅眠眠說著,揪著的頭髮,用力將摜到旁邊的牆上。
‘啪!’
一耳扇在臉上。
腦袋有些發懵,只覺臉上又麻又痛,都沒回過神,傅眠眠掄起一拳,重重砸在腹部。
瞬間痛得倒吸一口氣,雙手捂著肚子倒在地。
傅眠眠一頭漂染的頭髮,服飾穿得非常鮮亮誇張,十手指都戴著花裡胡哨的骷髏頭戒指。
看了眼手上的戒指,眸中迸出一狠勁兒,不給沈知瑤爬起來的機會,便再次握拳。
這一次,的拳頭衝著沈知瑤的後腦。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大手一把揪住的後脖頸,將往後一拽。
上領子勒住脖頸,傅眠眠像只被扼住命運嚨的小崽,被那隻大手整個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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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雙腳離開了地面,腳尖勉強能沾地。
“呃……放開!”
漲紅了臉,手腳並用,張牙舞爪地拼命掙扎。
傅熹年揪著後領子,把往牆邊一甩。
猛地撞上牆,肩胛骨磕得生疼。
看清楚這麼對的人是傅熹年,如遭雷擊,一臉的不敢置信,靠著牆緩緩坐在地,愣怔幾秒後,彷彿了天大委屈似的,‘哇’的哭嚎起來。
靜很快引來傅南橋和賴秀茹夫婦,連管家和傭人都被哭聲驚到,尋聲跑了過來。
餐廳一下子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傅眠眠見所有人都來了,手指著沈知瑤,邊哭邊喊:“是先對我手。”
顛倒完黑白,又看向傅熹年,淚水如泉湧般流個不停,“哥,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向著沈知瑤。”
男人神漠然,“我沒有向著。”
說話間,他盯住傅眠眠手指上寒凜凜的戒指,那東西戴手上,如同戴了鐵拳套,砸人腦袋上,必然要砸出問題。
“你沒有向著,那你剛剛是在做什麼?”
“阻止你犯錯。”
他把手裡的水杯放在餐桌上,很嫌棄傅眠眠那非主流太妹打扮,一時煮咖啡的心都沒有了,轉正要走,傅眠眠大道:“哥,你不是很討厭沈知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