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沒有去,拉著徐瑾年去書房學習,學的還是記賬要用的那些字。
徐瑾年索拿出一個空白的冊子,將盛安記賬要用的生字全部寫上,等學會了就可以自己往下記。
“那你得教我寫字,我還不會握筆呢。”
盛安的目從筆架上掃過,很後悔前世沒有學習筆字,搞得現在零基礎學起,覺得自己寫的筆字,可能狗看了都搖頭。
看著妻子小巧的手掌,徐瑾年從筆架上取下一支兼毫:“你用這支筆練。”
說著,開始講解握筆的姿勢,等盛安學會了,起走到側,大手覆上的小手:“我來引導你運筆。”
男人的手修長白皙,指甲修剪的很整齊,指節在室線下泛起瑩白的,掌心乾燥溫暖,完的包裹住那隻小手。
與之前的牽手不一樣,盛安明顯覺到自己有些僵,手背彷彿能過男人的掌心,到他規律的心跳。
不由自主的扣了扣掌心,指尖卻到一層厚厚的老繭。
那是長年累月幹農活生生磨出來的。
每個老繭邦邦,指甲刮一刮,就清楚的聽到糲的聲音,就像勺子刮過蛋殼。
盛安覺得自己這雙手,能直接當澡巾使了。
兩隻手一個白皙細膩,一個黑瘦糙,疊在一起形強烈的視覺衝擊。
盛安的思緒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仰頭盯著徐瑾年的俊如玉的臉,再次冒出一句不經過大腦的話:
“那天晚上刺撓麼?”
第18章 咋地,你嫌棄啊,你嫌棄那晚怎麼不跑?
盛將鍋碗瓢盆洗刷乾淨,還將地面細細清掃了一遍,洗完手剛準備坐在院子裡歇歇,就看到孫跟一陣風似的衝出來。
看著孫紅得跟猴子屁一樣的臉,盛擔憂地問:“這是咋了?”
盛安沒有注意到的話,抬腳踢了石凳兩下,又抬手往自己臉上啪啪招呼:
“讓你快,讓你說話不過大腦,你特麼是不是傻!”
想到上一刻書房裡窒息的氣氛,盛安恨不得再給自己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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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缺心眼到什麼地步,才會說出那種話!
盛安現在恨不得快馬加鞭逃到火星,再也無法直視徐瑾年那張沒什麼表,卻彷彿什麼都說了的臉。
見孫發瘋,盛似乎猜到了什麼,往屋子裡看了眼,乾脆沒再管孫,自己坐在石桌前擇韭菜。
盛安想吃韭菜盒子,中午去菜園子摘菜時,隨手割了一把韭菜帶回來。
發洩完緒,盛安這才注意到盛。
訕訕的在盛旁邊坐下,也抓了一把韭菜擇起來。
盛瞅了孫一眼,眼裡帶著笑意:“看你跟瑾年好,也就放心了。”
盛安手一頓,難以置信地看著盛:“您從哪裡看出我跟他好了?”
最多把徐瑾年當室友,當合作對象,真談不上啊。
“你這孩子,還跟打馬虎眼呢。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你跟瑾年相起來,跟老夫老妻似的,這不是好是啥。”
盛嗔了孫一眼,覺得孫小看了自己。
老夫老妻?這是哪跟哪?
盛安扶額,心知老太太誤會了,也不好跟解釋,只能含糊道:“您老說啥就是啥吧。”
能讓老太太安心,老夫老妻就老夫老妻吧。
想是這麼想,盛安心裡卻老不得勁。
都沒過的甜,竟然就加速進老夫老妻模式,這像話麼?
盛安心有不甘,眼神不自覺穿過堂屋,看向書房的方向。
某人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又開始在的眼前晃。
要不,看在那張臉好看的分上,試著來一齣先婚後?
雖然柳花枝的癲言癲語在警示,徐瑾年這傢伙可能是個驚天大坑,但那都是以後的事。
單看這個人這段時間的表現,覺得打八十分沒問題,就這樣晾在一邊實在浪費,良心上過不去。
不然能怎麼辦?
這裡又不像前世,兩口子對婚姻有疑慮可以離婚。
可以說只要徐瑾年不鬆口,無論是禮法層面還是輿論層面,都無法擺他。
換句話說,在這樁婚姻裡,是被的一方。
盛安自我洗腦,很快就把自己洗清楚了,當即丟下沒擇幾的韭菜,興沖沖地跑進書房,在徐瑾年驚訝的目中,一屁在原來的位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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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年,你繼續教我寫字吧!”
盛安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突然覺得這個名字很順口。
徐瑾年深深地看著盛安,似乎想過的眼睛看出心的想法。
盛安任由他看,拿起剛才的那支兼毫,用眼神催促他趕教。
徐瑾年沒有說什麼,放下手裡的書,再次起走到後,俯輕輕握住的手,聲音低緩清:“你的手不要用力,用心我的運筆軌跡。”
盛安的耳朵微微發熱,不自覺地側了側離男人的氣息遠了些。
察覺到的作,徐瑾年神一黯,聲音卻不疾不徐:“專心。”
盛安立即不敢了,屏氣凝神聽男人的教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