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姜嫵的名聲徹底搞臭!
果然,他的話一出口,周圍的人群立刻就炸開了鍋。
“天哪!他真的為了姜嫵把工作都辭了?”
“這下完了!這可是鐵證啊!”
“我就說吧,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腳踏兩條船!”
“可憐了我們秦團長,被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這下有好戲看了!等秦團長回來,非得了的皮不可!”
聽著周圍那些不堪耳的議論,姜嫵的臉一點一點地冷了下去。
看著眼前這個還在演著“苦戲”的男人,忽然覺得很可笑。
辭了工作?放棄一切?
用神識稍微一探,就把這個男人的底細了個一清二楚。
他本就沒辭職!
他只是被文工團的領導批評了幾句,心裡不爽,想換個地方而已。
至于說為了原主放棄一切,更是個笑話。
他從頭到尾看上的,都只是原主的貌和原主娘家那點不存在的“背景”。
他以為原主是哪個高幹家的千金,才費盡心思地哄騙。
現在看回心轉意,攀上了秦烈這棵“大樹”,他心裡不平衡,就跑來鬧事。
想毀了,也想從這裡再撈點好。
真是個卑劣又無恥的男人。
“說完了嗎?”姜嫵等他說完,才冷冷地開口。
周明遠被這平靜的反應弄得一愣。
他想象中,姜嫵應該會驚慌失措,會跟他道歉,會求他不要再鬧。
可沒有。
只是那麼平靜地看著他,眼神裡甚至帶著一憐憫?
“你……”
“周幹事是吧?”姜嫵打斷了他的話。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跟你很嗎?”
“我們之間,好像除了在匯演上見過一面,就再也沒有任何集了吧?”
的話讓周明遠,也讓周圍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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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沒有任何集?
這……這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姜嫵!你敢做不敢當嗎?!”周明遠氣得臉都白了。
“你忘了你是怎麼給我寫信的嗎?你忘了你是怎麼跟我說你我、要跟秦烈離婚跟我在一起的嗎?”
“那些信我都還留著呢!你要不要我現在就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他這是在威脅!
周圍的軍嫂們也都出了看好戲的表。
人證證俱在,看你姜嫵還怎麼狡辯!
然而,姜嫵的臉上依舊沒有一慌。
甚至還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譏諷。
“信?”看著周明遠,一字一頓地問。
“什麼信?”
“你一個大男人,偽造人的筆跡給我寫一些不知廉恥的信,現在還想拿出來汙衊我的清白?”
“周明遠,你還要不要臉?”
“什麼?!”
姜嫵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
所有人都被炸蒙了。
偽造筆跡?
是周明遠自己寫的信,然後栽贓給姜嫵?
這……這反轉也太快了吧!
周明遠更是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姜嫵。
他怎麼也想不到姜嫵會來這麼一招!
倒打一耙!
“你……你胡說!那些信明明就是你寫的!”他急了,口不擇言地吼道。
“是嗎?”姜嫵挑了挑眉。
“那不如我們現在就拿著那些所謂的‘信’,去部隊保衛科找專業的筆跡鑑定專家,好好鑑定一下。”
“看看到底是我寫的,還是你這個心懷不軌的男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順便,再讓部隊的領導好好查一查你。”
“看看你除了汙衊軍屬之外,還有沒有做過其他違法紀的事!”
姜嫵的聲音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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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周明遠的心上。
去保衛科?
找筆跡鑑定?
還要查他?
周明遠徹底慌了。
那些信確實是原主寫的。
可他不敢去鑑定!
因為他自己也不是乾淨的!
他在文工團仗著自己有幾分才氣,跟好幾個同志都拉拉扯扯,關係不清不楚。
要是真的被查,他的前途就全完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氣定神閒、彷彿已經掌控了一切的人,心裡第一次到了恐懼。
他覺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醜。
他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算計,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本就不是的對手!
就在周明遠心虛膽寒、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在人群外響起。
“都在這裡吵什麼!”
是秦烈!
他回來了!
人群自分開一條路。
秦烈穿著一筆的軍裝,肩上還扛著訓練用的械。
他剛從訓練場回來,離得老遠就看到自家門口圍了一大群人。
還有個男人在跟他媳婦拉拉扯扯。
他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上那剛從訓練場上帶下來的肅殺之氣,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秦烈走到院門口,目先是落在了姜嫵的上。
看到臉發白,眼眶微紅,一副了委屈的模樣。
他的心猛地一揪。
然後,他的目才像刀子一樣向了站在對面的周明遠。
“你是什麼人?”他的聲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敢在我家門口,欺負我的人?”
周明遠被他這眼神一看,嚇得都了。
他雖然也算是個幹部,但在秦烈這種真正從戰場上走下來、手底下帶著兵的實權團長面前,他連個屁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