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他從未驗過的極致的。
、、溫熱……好得讓他幾乎要落下淚來。
他以為自己會張,會不知所措。
可實際上,當他真的到的時候,很多事彷彿無師自通。
那是銘刻在男人骨裡最原始的本能。
屋子裡的溫度越來越高,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曖昧。
窗外月如水,過窗欞灑下一地清輝;屋子裡卻是一室的旖旎和火熱。
人的嗚咽和男人重的呼吸織在一起,譜寫一曲最原始也最人的生命響曲。
夜,還很長。
對于秦烈來說,這是他人生中最漫長也最瘋狂的一夜。
他像是開啟了一個全新世界的大門,門後是無盡的沉淪和痴迷。
他終于明白書裡寫的那些,什麼“溫鄉”,什麼“英雄冢”。
他想,他這輩子大概是真的要栽在這個人的手裡了,而且心甘願。
……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天已經開始泛起了魚肚白,屋子裡的那場狂風暴雨才終于漸漸平息。
秦烈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頭頂那悉又陌生的房梁。
他的大腦依舊有些發懵。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又累又乏,可神卻異常的。
他的邊躺著那個讓他失控了一整晚的人。
姜嫵已經睡著了。
蜷在他的臂彎裡,像一隻饜足的小貓。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小扇子似的影,臉頰上還帶著激過後的靡麗的紅。微微嘟著,紅潤飽滿,像是被他了太久。
秦烈看著這副毫無防備的睡,心裡那塊最堅的地方被一種名為“”的緒填得滿滿當當。
他出手,想要像之前那樣一的臉,可手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看到了自己手臂上、膛上那一道道曖昧的紅抓痕。
那是在之時留下的“傑作”。
秦烈的臉“騰”的一下又燒了起來。
昨晚的那些瘋狂的畫面不控制地又湧進了他的腦海。
的哭泣、的求饒、的主、的迎合……每一個畫面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讓他心神激盪,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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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
他從嚨裡吐出這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和無奈。
他低頭,在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這個吻不再是掠奪和懲罰,而是帶著一小心翼翼的珍視。
睡夢中的姜嫵彷彿覺到了什麼。
咂吧了一下,往他懷裡又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裡還發出了一聲糯的含糊不清的呢喃。
“老公……”
秦烈的心瞬間了一灘水。
他抱著,閉上了眼睛。
算了。
栽了就栽了吧。
這個人是他明正娶的妻子,他們做這些事天經地義。
他秦烈,會對負責的。
一輩子。
ps:不知道發點什麼……
第17章 食髓知味,秦團長他上癮了!
軍號聲劃破海島清晨的寧靜。
秦烈幾乎是條件反般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這是他十幾年軍旅生涯刻骨髓的生鐘。
的作快于大腦的思考。
然而,當他坐起來的那一刻,邊傳來的一陣和手臂上的一輕微拉力,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猛地低頭。
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正被懷裡的人當抱枕,死死地抱著。
而他的另一只手還維持著摟著纖腰的姿勢。
兩個人的地合在一起,中間沒有任何隙。
屬于上的那種甜膩又的香氣,混合著昨夜歡後曖昧的氣息,爭先恐後地鑽進他的鼻子裡。
“轟——”
昨晚那些被他強行下去的瘋狂而旖旎的畫面,再一次排山倒海般地席捲了他的大腦。
的眼淚、的息、在自己輾轉承歡的模樣……
秦烈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從耳一直紅到了脖子。
一熱流不控制地又開始在小腹聚集。
他覺自己像個頭小子。
只是回憶一下昨晚的畫面,就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簡直是……丟人!
秦烈煩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他想要把自己的手臂從的懷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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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作驚擾了睡夢中的人。
姜嫵不滿地皺了皺秀氣的眉頭,抱得更了。
裡還發出了一聲小貓似的哼唧。
“別鬧……”
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得能滴出水來。
秦烈手的作瞬間就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睡。
晨曦的微過窗戶灑在的臉上,給渡上了一層和的暈。
的皮白皙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看不到一孔。
長長的睫像兩把小刷子,安靜地垂著。
小巧的鼻尖微微翹起,帶著一俏皮。
那兩片被他親吻了整整一夜的,此刻正微微嘟著,紅潤飽滿,像一顆等待人採擷的櫻桃。
秦烈看著看著,就有些痴了。
他以前怎麼從來沒有好好看過?
他以前總覺得長得太妖豔、太招搖,不是他喜歡的那種端莊賢淑的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