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哪。堂屋進進出出的,你和娃休息不好,書房騰出來給你們住,就這麼定了。”
喬星月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好的東家。
心窩子暖暖的。
說話間,蘭姨帶著,來到一間屋子門口。
門掩著。
蘭姨沒有推開門,“這間是我四兒子的屋子,他領地意識比較強,不喜歡別人進他屋裡,你平時不用進去搞衛生。還有,他不允許別人他的服,他的服你也不用洗。”
蘭姨又補充,“對了,我五個兒子,就老四和老五在家裡住。老四謝中銘,老五謝明哲,都是團級幹部。”
啥?
謝中銘?
這咋跟在山唐村救的那個謝團長,一個名字?
那個和謝團長是戰友的江同志,他謝團長的名字是中銘吧?
“老五這幾天不在家,老四去出任務了,今天晚上就能回來。”
咋就這麼巧,也謝中銘?喬星月想,或許只是同名同姓。
安頓下來後,在謝家做了第一頓晚飯,一碗紅燒,一盤西紅柿炒蛋、酸辣土豆、蒜泥炒紅苕葉,還有一個豆腐白菜湯。
菜正端上桌,堂屋外有個人走進來。
“媽,我回來了!”
走進堂屋的人,是剛剛從山唐村結束任務匆匆趕回家的謝中銘,雖然看起來風塵僕僕,但姿依舊拔偉岸。
謝中銘從背上取下一個軍用帆布包,裡面裝著他的行裝,還有一個網兜,兜裡裝著搪瓷杯、牙刷、牙膏,還有巾。
正準備擱下來,目不經意一掃,看到從廚房裡端著菜走出來的喬星月,又看到後端著碗筷走出來的兩個娃。
喬星月對上謝中銘這打量的目時,步子頓時停了下來。
第4章 傷的是命子!
喬星月懵了!
以為只是同名同姓的巧合而已。
沒想到蘭姨的四兒子,真是在山唐村救過的謝團長——謝中銘。
詫異開口,“謝同志?”
與此同時,謝中銘也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喬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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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四目相對。
謝中銘拎著帆布包包的手,微微攥。
這個同志,咋在他家裡?
這時,喬星月後的安安和寧寧,齊刷刷地了一聲:“謝叔叔好!”
這聲音糥糥的。
得謝中銘口莫名一。
微崩的額角這才有所鬆緩。
隨即應了一聲,“嗯,安安,寧寧,乖!”
這聲音帶著連他自己也未察覺的溫。
連旁邊幫著端菜上桌的黃桂蘭,也有些不可思議地愣在原地,老四咋和小喬同志認識?還有自家這個向來冷冰冰的四兒子,咋就對兩個娃這般溫?
“中銘,你和喬同志母認識?”
“蘭姨,我在山唐村的時候,給謝同志做過手。”喬星月回了眸,落在一臉詫異的黃桂蘭上。
剛剛謝同志的眼神,好像帶著某種懷疑和警惕。
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喬星月有種不好的預。
謝同志好像不太滿意出現在謝家。
心中忽然不安。
這份收穩定的保姆工作,來之不易。
要是因此丟了工作,給寧寧買藥看病的希又要破滅了。
趕把手中這盤酸辣土豆放在桌子上,又去廚房端剩下的那盆豆腐青菜湯。
這擱下盤子時微微的張,以及略快的步伐,被謝中銘盡收眼底。
著這抹去到廚房纖細輕盈的背影,謝中銘眉心輕擰,若有所思。
側的黃桂蘭,則是打量著他,“老四,我聽說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傷了……”
還傷的是命子!
可兒子早就年了,黃桂蘭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但事關老四一輩子的幸福。
黃桂蘭不得不委婉地問出口,“老四,搶險的時候是傷到命子了嗎?”
去山唐村救災的軍人,頭一天先回來了一批。
老四傷了命子的事,在錦城軍區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黃桂蘭著急地看著謝中銘,忐忑不安地等著他的回答。
他卻從喬星月的背影上回目,不答反問,“媽,喬同志咋在我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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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桂蘭隨口一答,“咱家不是一直想找個懂護理的住家保姆嗎?你也知道你半癱瘓,照顧起來很吃力,我就讓左鄰右捨幫忙介紹,剛好喬同志懂醫,會針灸,唐嬸又和是一個村的,知知底,我就讓小喬同志來家裡先試一個月。”
“你是說,羅師長家的唐嬸,主推薦喬同志來咱家當保姆?”
“對,唐嬸是個熱心腸的,跟我說了好多回了,一直誇讚喬同志做事麻利勤快,又懂醫。”
剛好這時,喬星月端著一盆青菜豆腐湯從廚房裡走出來。
謝中銘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這會兒落在喬星月上的目,又恢復了他平日裡一貫的清冷平靜,看不出什麼緒。
放下湯以後,喬星月特意朝書房裡的謝江,喊了一嗓子,“謝師長,可以吃飯了。”
隨即,又盛了三碗飯。
“蘭姨,謝同志,你們吃飯吧。”
然後,牽著安安寧寧,離開四方桌。
黃桂蘭看著和兩個娃,“小喬同志,你咋只拿了三個碗?你和孩子也一起上桌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