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上班去了，他似乎很放心我一個人待在家裡。
我心說真是對不起我哥。
我準備去整一下我的便宜養父，最好能讓他在監獄裡一輩子不出來。
我不知道我的親爹是誰，也不在乎。
但我知道我哥那麼辛苦，便宜爹至佔了一半的功勞。
不過這事兒可不能讓我哥知道。
通訊錄裡我又翻到了虞城的電話。
下床，開鎖，一氣呵。
再次見到虞城的時候，他一臉的菜。
想來昨天的好事兒將近，結果被打擾了。
我那頓打挨得很虧，畢竟我哥只聽到了後半句。
虞城的話還有一半：「我缺錢。」
我拿出一沓錢，面前的人馬上換了副表。
「小澤爺，您有何吩咐？」
「我哥最近見了什麼人？」
虞城了手指：「那是另外的價錢。」
「等會兒打給你。」
虞城聳聳肩膀：「路兼書唄，還能是誰。」
路兼書就是我的養父。
虞城本就是我用來監視我哥的人，到現在居然幫了大忙。
「不給錢就去公司鬧。」
「還在開會呢，人直接就衝進去拿起東西就往你哥上砸啊。」
「湯湯水水流了一地。」
「能開會的都是公司高層吧？」
虞城的語氣不太確定：「你哥算是出名了。」
末了，他像是不知道該不該說：「路澤，對你哥好點吧，他太苦了。」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心臟傳來麻麻的疼痛。
我深吸了一口氣，指甲陷進裡我也毫無知覺。
拿出一張卡：「把這給路兼書。」
虞城收過來：「怎麼？花錢買安心啊？」
我搖搖頭，補了一句。
「確保他進賭場。」
我是被我哥和我媽撿回來的。
在垃圾桶旁邊。
我媽是一個很溫的人，但溫往往代表著怯懦。
把我帶回去應該是做過最勇敢的事了。
後果就是我們三個都被打了個半死。
我哥一個月生活費 800，給我和我媽 1500。
不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
我勸過我媽報警離婚。
只是搖搖頭，溫地著我的臉頰：「小澤，媽要為你和哥哥的未來考慮。」
我知道，那個男人說敢離婚就弄死我們三個。
青春期我上就沒有一塊好皮，我捱打多一點，我媽捱打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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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祈求著我哥能帶我和我媽走，但是長久的期落空到最後就變了恨。
我現在才想明白前世我為什麼那麼討厭我哥，我得太痛苦了。
得不到回應，我一個人不住啊。
我哥多可憐啊，撿回來一個沒良心的弟弟。
6
我回去的時候，我哥還沒有回來。
他很忙，他什麼都不跟我說。
我躺在床上，偽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衝我哥出雙手。
「哥，抱抱我。」
路衍衝上來將我摟進懷裡，他似乎是喝了點酒。
「小澤，小澤，小澤……」
一遍又一遍地喊著我的名字。
我不厭其煩地回應著我哥。
鎖鏈丁零咣啷地響，手腕上明明依舊傳來重量。
我卻覺得鎖鏈此刻是套在我哥的脖子上。
脖頸上傳來溼潤，我哥在掉眼淚。
他說話顛三倒四：「小澤跟我走。」
「小澤，我們離開這。」
「不，不走了。」
「小澤不離開哥。」
我猜我哥是在外面欺負了，他有些不住了。
他想離開這，但是怕我逃跑。
畢竟，從前的我未來規劃裡沒有我哥。
我哥的未來裡全是我。
我哥是在我懷裡被親醒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我哥那麼好親。
我哥好香，但是他太大只了，沒辦法把他整個人摟住。
真可惜。
「哥～」
我衝我哥撒，尾音拖得很長。
路衍面無表地起來，鼻尖對著我的鼻尖，一字一頓道：「小澤，你上次這麼我的時候消失了三個月。」
笑容僵在我臉上。
路衍掐著我的臉：「這次想消失多久。」
想起來了，之前趁著我哥出差跑過一次。
我哥不信我他，全是我的錯。
所以我張開，將我哥的手指含口中。
我哥不了。
「小澤，不要折磨我了。」
這怎麼能折磨呢？
我你啊，哥。
只可惜我的舌頭在我哥手裡，他聽不到。
路衍突然湊近我，聲音惻惻。
「小澤，再讓我發現你見了那個野男人，我就把小澤的打斷。」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回來抱著我哭呢。
我哥吃醋了。
我很樂意看到我哥為我吃醋，但我不希我哥難過。
所以吻上我哥的。
練地撬開我哥的，他的反應青。
對哦，這是我哥第一次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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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學得很快。
一吻完畢，我氣吁吁地趴在我哥懷裡。
路衍抓著我的手，臉上掛著不正常的紅。
「小澤，你真。」
天都塌了，真的。
我閉了閉眼睛，我兩輩子加起來就我哥一個男人。
竇娥都沒我冤枉。
我張口想解釋，路衍食指放在我的前。
「不要說小澤，我不想聽。」
他抱著我，腦袋帶著我輕輕搖晃。像小時候我坐在他懷裡一樣。
「小澤最近很乖。」
我跟我哥得很近，我能到他在抖。
我問我哥：「害怕嗎？」
路衍抱著我的手臂了：「怕啊，怕小澤在醞釀什麼更大的計劃。」
「不惜為了這個計劃犧牲自己給哥哥編織一場夢。」
我不說話，註定要讓我哥失了。
我哥也覺到了，門上又加了一道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