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完自己的房間,我才意識到沒有找到一個監控。
我坐在椅子上愣了很久,然後開始笑。
我真的把我哥養得很好。
11
我對于我哥伴的事還是很介意,所以我著他的下。
「路衍,揹著我在外面找小三。」
我騎在我哥的上,我覺得我真牛。
我都敢這麼跟我哥說話了。
我哥笑得發抖,我差點被顛下去:「小澤,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了?」
我歪著頭,腦子緩慢地轉:「那我們之前的行為算是炮友?」
路衍不笑了,去牽我的手:「小澤別逗哥,哥害怕。」
前世的我哥惹不起,現在的我哥手拿把掐。
我想了想:「你撿我回來的那天。」
我哥不說話了。
我問我哥:「為什麼不相信我你。」
「沒有不相信。」路衍頓了一下,接著道,「是媽不讓。」
從我哥裡,我聽到一個完全不同的版本。
路衍笑:「你小時候特別黏我,整天跟在哥哥屁後面,嚷嚷著要做哥哥的新娘。」
「本來誰也沒當真,後來小澤越長越高了。」
我哥了我的臉:「也越來越漂亮。」
「還著子往我被子裡跑。」
我哥仰著頭,似乎在回憶。
「你哥當時青春期呢,哪裡得起你這麼鬧騰。」
「後來媽就發現了。」
「讓我不要毀了你。」
媽。
我又想起那個溫的人。
臨終前,我哥沒趕回來。
那是一個雷雨天,空氣中都是溼的味道。
我在破舊的出租屋裡,見證了母親的生命走向盡頭。
藥已經不能維持的生命。
好端端的一個人,現在形如枯槁。
媽拉著我的手,連呼吸都費勁,卻還是不斷地叮囑:「你跟你哥兩個人要相互扶持。」
我跟路衍一起去了母親的墓前,照片上的人依舊笑得溫。
我了墓碑:「媽,我哥沒有毀了我。」
「他救了我一命。」
在母親的墓前放了一束鮮花,一陣微風襲來。
花瓣搖曳,像是母親在點頭。
我哥還是辭職了,歡送會上我作為我哥的男伴出場。
有人打趣我哥,之前的伴怎麼不見了。
我哥慌得要死,視線不斷往我這邊瞥,解釋著他跟之前的伴並沒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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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瞭然地點點頭,問我是誰。
我:「弟弟。」
路衍:「人。」
最終我哥扣著我的手:「是親人,也是人。」
我哥不能喝酒,晚上的酒全是我擋下來的。
到最後,我哥揹著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環著我哥的脖子,仰著頭大喊:「路衍,我們自由了。」
我哥顛了顛我的屁:「抓好,別掉下去。」
「哥,我好高興啊。」
路衍彎著眼睛笑:「我也很高興,我們自由了。」
番外:哥哥視角
小澤總說我救了他。
其實是他救了我。
垃圾桶旁邊那麼小個人。
看到的第一眼我滿是惡劣地想,這孩子比我更慘,他馬上就要死了。
真是可憐,小小的鮮活的生命馬上就要流逝了。
抬腳要走,卻被抓住了袖口。
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然後緩緩倒下。
我似乎聽到了一聲哥,聲音太小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跟媽媽把他抱了回去。
倒不是出于同,只是想著,總得有人跟我一樣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吧。
我他小澤。
一開始我不喜歡他,只是把他當作消遣。
來個人跟我一起捱打,我會覺得世界上不只有我這麼慘。
可他貌似很喜歡我,整天哥哥,哥哥地喊著。
我不回應,他就耷拉著眼皮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後。
在我理他之後,臉上又馬上出一個甜甜的笑來。
傻不拉幾的。
路澤太小了,他什麼都不懂。
他哪裡知道把自己抱在懷裡的哥哥存的是怎樣醜陋的心思。
我在深夜裡想過弄死我的父親,母親攔住了我。
說:「路衍,別衝。」
母親臉上傷痕累累,我不懂為什麼攔著我。
我看著母親垂著眼皮嘆息:「路衍,不要這樣,算媽求你了。」
後來我才知道,我不是路兼書的孩子。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父親也許是個好人?畢竟他養育了兩個跟自己沒有緣關係的人。
但是上的疼痛和神上的折磨不似作假。
母親說,是對不起我的父親。
所以願意承, 我無數次想問母親那我呢?
我算什麼?
我逐漸不到世界跟我的聯絡,父親的暴力和母親的痛苦全都反映在我上。
腦海中的一弦不斷地被拉扯, 幾乎馬上就要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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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澤就是那個時候闖進我的世界, 小小的手在我臉上挲著:「哥哥不要哭。」
我將他抱在自己懷裡,有些慨。
溫熱的,小小的。
真是神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無法了。
大概是路澤給了我唯一一點溫暖。
母親發現了, 著我的腦袋。
「路衍, 不要這樣。」
「你可以找任何人, 不能是小澤。」
母親向路澤的目有憐惜和心疼,我像只老鼠。
爹不疼, 娘不的。
我問我媽:「我不是你親生的嗎?你為什麼不我呢?」
母親低垂著頭不說話。
我想我明白了。
路澤下課了,他揮揮手, 衝我們的方向喊道:「哥哥, 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