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喝完面前的酒,起往外走:「席擇,選擇的擇,我的名字。」
我拿著包跟在他後:「霍途,旅途的途。」
2
席擇帶我來到了酒店的高檔套房。
我腦子裡忽然閃過金州跟我說的話。
我這遲鈍的腦子終于有點轉過彎來了,可我還是白痴地問道:「你帶我來這幹嗎?」
席擇沒回答我,他了外套走去浴室:「那邊還有一間浴室,洗乾淨了去床上等我。」
我轉就要走:「這生意我不做了!」
「霍途,答應我又反悔的人,歷來沒有什麼好下場。」
席擇淡聲道:「你手上綁帶上的標誌是 HK 地下拳場的標誌,門口的保鏢都是退役的特種兵,你就是再能打,也絕對出不了這層樓。」
我皺著眉看了看手上還沾著和灰的綁帶。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釦子:「我替你還了三百萬違約金,你也答應了,給了錢什麼都能做,今晚你要麼自己躺到床上去,要麼我讓人把你打得爬不起來扔床上去。」
我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這什麼事?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
席擇也不急著去洗澡了,就站在那等我的反應。
腦子裡一鍋粥,我那拳頭握了又鬆,最後認命地去了浴室。
我缺錢,還了三百萬違約金,我還需要很多很多錢,而席擇正好有錢,不過是陪他睡個覺,咬咬牙就過去。
拳臺上,我拖著斷了的胳膊,都能把對面揍得站不起來,現在不過是當下面那個,我就不信能有斷胳膊斷疼。
洗完澡吹完頭髮,一出門席擇就把我推到了床上。
記憶讓我抬起拳頭想給他一下子,我生生忍住了:「喂,你有沒有繩子?」
席擇用膝蓋頂開我的,他一挑眉:「你喜歡玩這種?」
我偏過頭,不去看他戲謔的眼神:「不是,我怕我忍不住把你打了,老子賠不起。」
席擇低聲笑一聲,直接烙餅一樣把我翻了個面兒。
他把我的兩隻手反剪,沒什麼力道,可我一,一陣劇痛就從肩膀傳來。
我倒一口冷氣:「這是什麼!」
「擒拿。」
他嘖了一聲:「別這麼張。」
我心裡咒了他百八十遍,努力讓自己忽略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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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他俯來……
「啊!」
我像條砧板上的魚,猛地掙扎起來:「放開我!老子……老子不要你的錢了!」
胳膊好像要斷了,我不敢再,只能額頭抵著床,大口大口著氣,上疼得全是冷汗。
席擇也沒,他扣住我的脖子,嗓音是浸慾的沙啞:「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別,一會就好。」
我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你放屁!」
席擇掰過我的臉,手進我裡,夾住我的舌頭:「別再讓我聽見你說這些垃圾話。」
我憤恨地瞪著他,在想要不要把他的手指咬斷。
席擇一個,我悶哼一聲瞬間什麼火都來不及發了,也沒力氣反抗了,全部力都用來抵抗疼痛。
他鬆開鉗制我的那隻手,抵在我的後脖頸上:「你知不知自己剛才那眼神有多欠收拾?」
我死死攥著的床單,本顧及不了他的冷嘲熱諷。
……
席擇又用牙撕開一個包裝袋,我驚恐地瞪著他,忍不住發抖:「幾次了?……瘋了麼……」
床上已經是一片狼藉,席擇白皙的皮上著淡淡的,他俯下,舒服地嘆了口氣:「最後一次。」
3
席擇把我送到了一個別墅,自那晚之後,我已經兩個周沒見過他了。
好在他沒限制我的自由,接了個電話,我打車去了市裡。
正是放學高峰期,高中門口站滿了來接孩子的家長。
我戴了個棒球帽,站在一棵樹下,看著一群群學生揹著書包出來。
突然有人猛地躥到我背上,撞得我一個趔趄。
「哥!」
聽見悉的音,我連忙穩住形托住的腳踝,回頭樂道:「你是真不怕我一個過肩摔把你撂地上。」
林哼了哼從我背上下來。
我順手把背上的書包拿下來拎在手上。
林掏了掏服兜遞給我個糖:「橘子味兒的。」
我接過揣進兜裡。
「想吃什麼?」我問道。
林砸吧砸吧裡的糖:「麻辣燙。」
「又吃麻辣燙?吃點有營養的。」
林扭頭看著我:「麻辣燙裡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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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頭:「哥帶你吃麻辣燙全家福。」
點了兩碗全家福,服務員剛一端上來,林就死命往里加辣椒。
我提醒:「放點,吃多了你拉肚子。」
林看了眼我只加了麻油的麻辣燙,眼神裡掩飾不住地嫌棄:「你那碗裡能有味兒麼。」
「嘿,你管。」
我吃飯快,等我吃完,我把兜裡的卡擱到林手邊,裡面是最後一場拳賽的獎金。
我道:「學費,房租,還有……沈姨的治療費。」
低著頭把裡的東西咽下去,聲音有點不對勁,好像要哭了:「你又去打拳了?」
我給倒了杯水:「這回沒傷,以後我也不去打拳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林忽然就紅了眼圈:「哥,我馬上年了,可以找工作了,到時候你就不用這麼累了。」
我拿出那顆糖,撕開糖紙把糖粒兒扔裡:「你安心上你的學,大學好好考,學費不用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