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蝴蝶斂了笑:「席擇,大家都是一塊長大的,你真要為了這個人和徐然撕破臉?你今天把他帶來,不就是為了讓徐然難堪?」
席擇冷冷地看著花蝴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旭的投標是誰搞的鬼,我剛才開門看見他沒直接走,已經是給他留著臉面了。」
他看著徐然,一點也不留:「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席擇的男朋友不是帶出來讓誰難堪的,他不能這種委屈。」
說完,他拉著我的胳膊就出了包廂,完全不管其他人震驚的臉。
5
上了車,席擇扯開領帶,看著面不改開車的我,有些不悅:「你就沒什麼想問的?」
我心裡嘆了口氣,配合道:「你和徐然怎麼回事?」
席擇看向外面的夜景:「以前差點在一起了,我爸為了我回家結婚,找徐然了標書,招標失敗,沒有資金,我第一個公司就那麼垮了,我倆也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他扭頭看我,特意解釋道:「但我沒跟他睡過。」
不得不承認,我心裡那點彆扭因為這句話一下子就沒了。
我又問:「你爸知道你的況麼?」
席擇毫不在意:「知道啊,他不在乎我喜歡男人還是人,他只想等我結婚後拿到合作,然後生個繼承人。
「我不想把人家姑娘的一輩子搭進去,就從家裡出來單幹了。」
席擇像是想起好玩的事,笑道:「後來我聽說,跟我聯姻那姑娘更牛,直接在國外跟男朋友領完證,把人領家裡去了。」
我有些好奇:「那你呢?不打算結婚麼?」
席擇撐著頭思索了一會,忽然看著我問道:「你喜歡爾蘭麼?」
我想了想回道:「手機上看過,不了解。」
遇見紅燈,我空看了他一眼:「問這個幹嗎?」
這跟他結不結婚有什麼關係?
「隨口問問。」
他把問題又拋給我:「你想什麼時候結婚?」
「我?」
紅燈變綠,我啟車子,挑了個不會讓他生氣的答案:「等什麼時候你玩夠了,把我踹了,我再考慮。」
林還需要人照顧,沈姨的病還需要很多錢,就算沒有席擇,我一時半會也沒打算結婚。
席擇眼中盛著笑:「我要是一直不放手,你就一直跟在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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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新鮮過去,他估計看見我都煩,他說的「一直」也長不到哪裡去。
我看著路,回道:「你不點頭讓我走,我就跟著你。」
工作一天,剛才又喝了酒,席擇眉心,有些疲憊道:「霍途,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說完他就躺在那閉目休息。
我放慢車速,把車開得平穩。
到家席擇還沒醒,我把車停好,坐在那等他醒。
我下意識手去拿煙盒,最後從另一個兜裡出顆糖放裡。
後視鏡裡照出我的眼睛,眼眶沒有傷,額頭也沒有創可,這些日子過得太安逸,骨頭都要被養懶了。
當席擇司機,他每個月還給我發一份工資,他給的很多,足夠支撐每月林的生活費和沈姨的治療費。
我側頭看著睡的人,平心而論,席擇是個不錯的金主。
臉好,材好,出手也大方,除了在床上有些折騰人,其他的我挑不出什麼病。
我忽然覺得好笑,還真讓金州那孫子說準了,到最後我還是把自己賣了。
我抹了把臉,先這麼過下去吧,總比去拳臺拼命好。
正對著席擇的臉愣神,他忽地睜開眼,我直直地和他對上了視線。
席擇邊暈開笑意:「在看什麼?」
這話聽得我牙疼,我也沒躲開,床上什麼事都幹過,什麼話也都說過,我在他面前也沒什麼抹不開面的。
我直白道:「看你好看。」
席擇笑得眉眼彎彎,猛地起扣住我的後腦吻了上來。
舌尖還留著糖的甜膩,這個吻了一慾,多了些讓人心悸的溫。
等親夠了,席擇抬起頭,挲著我的後脖頸,微微上挑的眼尾染上一層薄紅,他嗓音有些沙啞:「一會上去讓你看個夠。」
舌還發著麻,我直覺今晚他不會輕易放過我。
席擇一般都帶我在外面吃,保姆打掃完房間就會離開,不會做晚飯。
家裡很久沒開過火了,我翻了半天找出一包掛麵。
煮了兩碗最簡單的清湯麵,打了倆荷包蛋,晚飯就這麼應付過去了。
席擇吃完面用紙巾:「你做的飯還好吃。」
我覺得不可思議:「你認真的?」
「還會別的麼?」他問。
我收拾碗筷進了廚房:「還會一些家常菜。」
以前師父和沈姨出去工作,就留我和林在家,那時候林太小,飯都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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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擇挽著胳膊倚在廚房門口:「那以後晚飯回家吃吧,就不在外面吃了。」
我扭頭,想勸他慎重:「其實我做飯不好吃,就是能讓人不死而已。」
林小時候都是一邊哭一邊吃我做的飯。
我對飯沒什麼要求,能填飽肚子有力氣打拳就行。
我問林哭什麼,哭著跟我說:「哥,這飯在我裡打我。」
五六歲的孩子說話沒個譜,我沒懂啥意思,後來我才知道,我辣椒放多了,辣得不了。
等我不放辣椒了,還哭,我問為啥又哭,一邊拿著勺子往裡塞飯,一邊哭著說:「哥,你別問了,太難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