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一個是金州,而另一個……是席擇。
第二天就一場比賽,是假賽。
說白了就是純捱打。
被一拳打在太上,我重重倒了下去,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全是嗡鳴,臺下的唏噓聲我都聽不清了。
我看見門三兒趴在鐵籠子上,一張一合地對我喊著什麼。
裁判在倒數,我晃了晃頭,心裡憋著一氣,還想站起來。
門三兒拍著鐵籠子,喊得脖子上青筋暴起,這回我聽清了,他說:「霍哥!別起來了!」
護齒都快被我咬碎了,我最後還是站了起來。
也不知道我放在櫃子裡的手機有沒有響起,我想問問他,耍我很好玩麼?
說什麼我是他男朋友,說什麼有家的覺,都他大爺的是扯淡。
我還想著該怎麼還了他那三百萬,和他平等地說一說喜歡。
我就是他買回來消遣著玩的東西,我竟然不自量力地以為他或許是真的喜歡我。
我再一次倒在地上的時候,鐵籠子的門開了,有人拉開還想往我上踹的拳手,反手給了那拳手一拳。
「霍途!」席擇把我摟進懷裡,捂住我頭上的傷口。
他上沒有一,冷白的照燈映出了他眼底的驚慌。
我不知道他在害怕什麼,是怕我出了事,他那三百萬打水漂?
席擇嗓音裡帶著怒氣,可聲音在抖:「你不要命了?」
我想指著他的鼻子,把他不許我說的那些垃圾話,一個字不落地懟他臉上。
你個黑心肝的小王八!虧老子還想好好學著給你做飯,喝西北風去吧你。
7
在醫院醒來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水杯,衝坐在床邊的人砸了過去。
席擇沒躲,杯子砸在他肩膀上,水灑了他一。
他接住下落的杯子,嗓音冷徹,眼中帶怒:「為什麼去打假賽?為了錢你連命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我再晚來一會,他那一腳踢在你的太上,你不死也得變痴呆!」
我捂著頭靠在床頭:「你滾,老子不想看見你。」
席擇無言地看了我一會,聲皆冷:「理由?」
我氣得差點急火攻心:「還要理由?你還有臉問我理由?」
我找出手機裡的視頻扔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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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擇接住手機,低頭看著視頻。
「想辦法把這份合同讓他知道……」
第一句話還沒說完,席擇直接關了手機。
「合同確實是你自己籤的,我沒手腳,我是派人打聽你的時候,知道有這麼一份合同的存在,就順水推舟,用它把你送來我邊。」
我沒聽進去別的,只問他:「所以你和金州一塊坑老子是真的?」
席擇攥著手機,用力到指尖泛白:「我就瞞了你這一件事。」
我換下病號服,掀開被子要走。
席擇攔在我面前:「你去哪?醫生說你要靜養。」
我推了他一把:「讓開!金州那孫子錢還沒給我。」
席擇沒退一步:「你要多?我給你。」
我譏諷道:「怎麼,還沒把老子睡夠啊,誒,我特好奇,那天我要是沒進那個酒吧,你打算怎麼辦?」
席擇眸閃,他盯著我的眼睛:「我不想對你說假話,如果你沒進那個酒吧,我有很多辦法讓你心甘願地躺在我床上,但你不會想知道那些辦法是什麼的。」
我低咒一聲:「瘋子!」
我繞過他,這次他沒攔我。
我看見門外的那群保鏢,猛地停住腳步了拳頭。
席擇轉看著我的背影:「霍途,沒我的允許,你走不了。
「你也說過,我不點頭,你不會離開我。」
我再也忍不住,把早該打在他臉上的那一拳,給了他。
席擇被我打地子歪斜,撞到後的桌子上。
他著氣,抬手掉角的,臉有些發白,他看著我目幽深:「打夠了麼?夠了就躺下,一會該換藥了,沒打夠等你痊癒,我跟你上拳臺,打到你解氣為止。」
看著他那雙貪狼似的眼睛,我心裡的氣憤和莫名的難過,最後都化了一聲無力的嘆息:「席擇,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離開?給我個期限。」
他垂下眼皮,遮住眼底翻滾的緒:「霍途,我喜歡你,我沒想過放你離開。」
「你喜歡我,你就得我無路可走?」
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我是怎麼招惹上他的:「咱倆以前沒見過吧。」
席擇長得太招人,我很確信,我以前從來沒見過這張臉。
席擇抬起頭,目鎖著我,他徐徐開口:「我很早之前就見過你了,有人請我去拳場看比賽,那天,你一個人打滿了四場,你上那不屈和不要命的勁很吸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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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經常去地下拳場看你的比賽,時間久了,看到你傷我會難過,我就想把你養在邊,我想看你臉上沒有傷是什麼樣子的,我想知道那雙著兇狠的眼睛裡,如果是沉沉的笑意,會不會更能讓人心。」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我對你可以說是一見鍾,也可以說是蓄謀已久。我想把你留在邊,可我用錯了方法,你想拿我怎麼撒氣都行,但就是別說離開我。」
我向後退了一步,拉開跟席擇之間的距離,心裡一冷意直衝天靈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