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就丟,我還真是撿了只白眼狼回來。」
沈辭白只能耐著子解釋: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的恩我不會忘記。」
「雖然現在我一無所有,但只要你有需要,我絕不推辭。」
他猶豫了片刻,又道:
「我之所以不告而別,是因為沈家那邊的一些事。
「我答應你,等我清理完部叛徒,重興沈氏集團後,可以給你 10% 的份作為報酬。
「你如果不信的話,我們可以籤協議。」
我按著他的脖子將人拉近:
「沈辭白,你什麼時候見我缺過錢?」
沈辭白闔了眼又睜開,嘆了口氣。
「謝凜,你說話一定要這麼夾槍帶棒的嗎?
「我以為先前一段時間的相,足以讓我們化解掉對彼此的一些誤會和偏見。
即使不能為朋友,也沒必要再像從前那樣針鋒相對吧?
我承認自己以前事有些不,但你這些年給我下的絆子也不吧?
「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在我心裡,你已經算是半個朋友了……」
「誰他媽要和你當朋友?!」
我徹底失去耐心,直接將他拖到面前。
俯下,狠狠啃咬那張只會說出讓我生厭話語的。
沈辭白瞪大了雙眼直直地著我,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
暴戾與的㊙️湧上心頭,我住他的下頜,惡狠狠道:
「老子早就想對你這麼做了!」
去他媽的高嶺之花!
去他媽的正人君子!
我拉起銀鏈子,將人連拖帶拽地帶到一扇暗門前。
「沈辭白,你知道為了這一天,我準備了多久嗎?」
我扯開襯衫將人摔進暗門。
指紋鎖降下的瞬間,三百盞燈齊齊照亮四壁。
「喜歡嗎」
我拽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抬頭。
滿牆照片裡是他睡著時蜷的指尖、沐浴時泛紅的耳尖、復健時咬破的珠。
玻璃展櫃裡陳列著沾的繃帶、摔碎的瓷勺,甚至是從醫療垃圾裡撿回來的石膏碎塊。
空氣循環係統裡飄著他常用的雪鬆香。
智慧屏正在迴圈播放他被強制喂粥時的掙扎錄影。
「變態……」
沈辭白結艱難滾,後背撞上垂著鎖鏈的絨床柱。
Advertisement
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
「上週你溜去花園喂野貓的時候,我就在想——」
冰涼的鎖鏈纏上他腳踝。
「這麼漂亮的腳腕,果然還是鎖起來最安心。」
他突然暴起想逃,被我掐住腰按進定製刑架。
鋼鐐銬自扣住四肢時,沈辭白死死地瞪著我:
謝凜,你他媽瘋了嗎?
「老子是男人!」
「男人如何,人又如何?」
我咬著他的耳垂:
「只要你是我的,就夠了。」
沈辭白臉上徹底出崩潰的神:
「你這個瘋子!死變態!」
我掐住他的下,將殷紅的瓣咬破:
「勸你還是留點力氣,等會再慢慢。」
從看到沈辭白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他註定是屬于我的。
每一次槍舌戰,每一次針鋒相對,每一次勾心鬥角的時候。
我想的是沈辭白的看起來好,一定很好親;
沈辭白的皮好,想必輕輕一按就會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
沈辭白的腰好細,握在手裡的覺一定很棒……
幻想中的歡愉真實地在我眼前上演著。
我掐著沈辭白的腰,一次又一次地實踐著那些齷蹉而不可告人的心思。
「殺了我……」
沈辭白瞳孔失焦,雙目渙散,啞著嗓子道:
「否則我一定剖開你的肚子。」
我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拽回來。
「這話你今晚已經說了三次。」
我俯近他耳廓:
「要不要賭賭看,是你先殺我,還是先學會用環討好我?」
……
8
好消息:老婆吃到裡了。
壞消息:老婆現在是真的想殺了我了。
第二天,沈辭白剛醒來,立刻翻掐住了我的脖子。
「謝凜,你他媽怎麼不去死?」
「……」
我看著沈辭白那張明明虛弱無比,卻還要強裝著兇狠的臉,忍不住了腰。
「你!」
沈辭白氣得臉頰泛紅,一副恨不得立刻就把我掐死的樣子。
糟了,老婆好像真的生氣了。
我連忙舉手投降,可憐地認錯: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不應該那麼兇狠,不應該你說停我還……
Advertisement
「咳咳,但是歸到底你也有錯。
「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就跑掉了?
「明明我辛辛苦苦照料了你這麼久,一回家發現人不見了。
「外面又還有那麼多你的仇家虎視眈眈。
「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害怕。
「你怎麼可以就這麼拋下我……」
沈辭白忍無可忍:
「不許裝可憐!」
「哦。」
我乖乖道。
沈辭白闔眼,深呼吸。
雖然老婆很,但我知道他的心是最的。
片刻後,他鬆開了放在我脖頸上的手。
睜開雙眼,平靜地進我的瞳孔深。
「你他媽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支起上半親了他的角一口:
「如果我說是一見鍾,你信不信?」
沈辭白嫌惡地了角:
「說話歸說話,不許手腳!」
「哦。」
我又一秒變乖。
「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
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想這麼做了。」
哪怕你會殺了我。
「再來一次,我也還是會這麼做。」
我手,從床邊的暗格裡拿出一柄匕首,躍躍試地塞進沈辭白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