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然我們改天再結吧,你回去和家裡說一聲。」
「我是不是也要拿點東西去看看叔叔阿姨才好?他們喜歡什麼?」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然後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
「走,就今天,他們等之後再說吧。」
結婚證拿到手,我們換了家裡的鑰匙。
「你原本貧就沒完全好,現在需要補一下。」
「晚上我回家會買菜,你有什麼想吃的可以微信發給我。」
「我現在還要回醫院,你要回哪裡?」
他的表一下就變了。
好似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怒衝衝地瞪著我。
「怎麼了?肚子不舒服?」
他抬手給了我一拳,怒罵道:「肚子肚子!我就知道你是個狗東西!」
說完,他攔了輛計程車就走了,獨留我在風中凌。
我做醫生很多年,也見過一些孕婦、孕男和新手父母。
但親自照顧一個孕男還是第一次,何況是一個懷孕的 Alpha。
回到醫院後,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去院長辦公室,而是拐了個彎去到了婦產科。
把丈夫的護理必修課補了一下,順便問了下能舒緩孕期緒的食。
「懷孕本就不容易,他還是個 Alpha,哪見識過這個。你沒事別老往醫院跑,多回家陪陪老婆。」
我:「你把眼睛從論文裡拔出來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哎呀,你老婆都同意了,大不了給你們倆掛個二作好了。」
05.
劇組的人走後,我和院長請了年假。
「連續五年攢的年假一口氣休完?你乾脆辭職好了哇?」
「院裡這麼忙,你可是我們的王牌啊,你走了我怎麼辦?」
「小顧醫生,你行行好。老婆什麼時候都能陪,錢得抓賺吶。」
我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找了找,拿起一簽字筆,又從印表機裡出一張 A4 紙。
大手一揮兩行字。
標題:辭職信。
容:不幹了。
署名:顧簡。
「連續五年你都是這麼說的,以前就算了,現在不行。」
「辭職信和休假申請,你總要同意一個。」
院長五十多歲了,頭髮剩得沒幾。
看看我,急得在原地轉了兩個圈,頭上為數不多的頭髮又了三。
「行行行,放假就放假,只是現在不行,都答應了人家劇組,總不好半路撂挑子的啦。」
Advertisement
「這樣,再幹兩個月,把劇組這群祖宗伺候走了再說。到時候我給你產假年假一起休,你看好不啦?」
我這才勉強答應,從辦公室離開。
不過我也知道,一時的王牌不了一世的王牌,這兩個月八就是他找新人替代我的時間。
06.
回到家,看到周漱在書桌上趴著。
我大學期間的那些醫學書都被他翻出來擺在地上。
想必他也很納悶,自己一個 Alpha 為什麼會懷孕。
我掉外套,從沙發旁拿起毯蓋在他上。
這條紅毯還是聖誕節的時候他送給我的,拿回來一次都沒用過,如今也算是歸原主。
我轉走進廚房,洗好手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餐。
家裡裝修時並沒有想過這裡未來會迎來第二位主人,所以房間全部呈開放式,只有洗手間勉強支起了四面牆。
為了不吵醒他,我的作只能儘可能地輕。
牛下鍋,煮開,香味飄散出去。
一轉頭,就看見周漱趴在島臺上。
睡眼惺忪地歪著腦袋看我。
「好香,你做什麼好吃的?」
「番茄牛腩、清炒西藍花,還有一個菠菜湯。」
「嗯……」他撐著手臂半坐起來,「我吃豆芽。」
我點頭,「好,明天做。」
高鍋倒數歸零,我撥開放氣閥,順便把湯也盛出來。
最後一盤菜端上桌時,碗筷已經擺好。
我們面對面坐著。
生活的氣息在此刻濃郁。
像是一鍋久經燉煮的老湯。
我甚至覺得,婚姻其實是個很好的東西。
07.
整個家只有一張床,晚上睡覺時兩個人很自然地躺到了一起。
在懷孕之前,周漱一直很符合這社會對 Alpha 的刻板印象。
雪鬆味的資訊素,一手建立的公司,強勢的格,以及難以阻擋的魅力。
我們都不適應和另一半共生活。
所以躺在一張床上時難免有些彆扭。
夜裡,半夢半醒間,我覺有一隻手在我的前來回挲,作越發危險。
在事不可控之前,我醒了過來。
整個房間裡都被雪鬆味充斥著。
周漱的通紅,整個人難耐地扭曲著。
我想也沒想就打通了產科同事的電話,把況給他講過後,他建議我嘗試用資訊素安。
Advertisement
孕期的 Omega 會對不屬于孩子父親的第三人的資訊素十分敏。
被不悉的資訊素侵領地,輕則脾氣暴躁,小腹陣痛,重則高燒流產,昏迷不醒。
可他本來自己就是個 Alpha。
我們甚至無法得知,是他自己的資訊素還是我的刺激了他。
所以,只能緩慢嘗試。
好在,他並沒有抗拒我的資訊素,而是逐漸平緩下來。
電話結束通話,我又重新躺回去睡下,只是不敢像方才一樣各睡各的。
反手將他摟進懷裡。
這一夜,只要他稍微發出點聲響,我就胡地在他上親一口。
總算是度過了一個平安夜。
08.
上班後,我第一時間去了資訊素診室,詢問了相關況。
他們也很懵,他們也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