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 懷孕這種事,簡直離奇,讓人聞所未聞。
不過保險起見,他們可以用我的資訊素配一瓶香水,也會有緩解伴緒的作用。
平常的懷孕夫妻也會使用這樣的方法。
可拿著這瓶苦艾味道的香水朝家走時,卻總覺得怪怪的。
有種莫名的。
我將香水收進包裡,輸碼走進門。
房間的燈黑著,屋空無一人。
一眼得到頭的房間裡,空落落的,沒有一點聲音。
我仍不死心地依次檢視了洗手間、浴室和床底下。
什麼都沒有。
唯一稍微值得人慶幸的就是,我自己的東西也缺了一部分。
床鋪上依舊留存著兩人的資訊素味道。
雪鬆混雜著苦艾,苦加倍。
電話一通通地打出去,無一例外地石沉大海。
我甚至開始思考是鬧鬼了還是招賊了。
終于,在天黑之後,電話被接通。
聽筒裡傳來某人昏沉沉的聲音。
「喂……」
我住恐慌和憤怒,問道:「你在哪?」
「在哪?」他似乎還沒睡醒,語氣裡帶著很濃厚的鼻音,甚至像是在撒,「我在家啊。」
「我好,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停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你在哪個家?」
「當然是我自己家,你家的床太了,昨晚睡得我好不舒服,總覺得有東西在啃我的頭。」
我很想說那不是啃,那是吻。
但眼下明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我嘆了一口氣。
拿起車鑰匙,飛快地出了門。
等電梯的時候,我問道:「有沒有不舒服?緒不好或者肚子不舒服的況有沒有?」
「拜託,我是個年人,難道還不會照顧自己嘛?你要是真的這麼張孩子,就把他弄到你肚子裡去。」
還想開口解釋,可電話已經結束通話。
電梯下行,從 27 層到-1 層。
這一路上,我想清楚一個問題。
每次提到孩子或者,周漱都會生氣。
為病人,他諱疾忌醫。
為孕男,他焦慮過甚。
這些都是對不利的習慣。
為醫生,我應該和他擺事實講道理。
但就像他說的,他是一個年人,這些道理他並非不清楚。
多數時候,緒和道理是毫不相關的兩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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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孕期激素波大。
我作為丈夫,應該做的是理緒。
可我並不擅長緒的理,于是給這方面的專家打去了電話。
09.
周漱是著腳來開門的。
看到我手裡的玫瑰花和油蛋糕,神一喜。
他的臉上終于有了笑意,我的心也晴朗許多。
業有專攻,這話真沒說錯。
可我看到周漱的腳,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
他在鞋櫃裡翻找拖鞋,拿出來的竟然是一雙全新的,連標籤都還沒拆。
掃地機人像是寵一樣在地板上溜達。
房子設計二層挑空,佔據兩層樓的寬闊窗子外,是搖曳著的繁茂樹木。
整個家都被濃郁的雪鬆味充斥著。
生理角度上,Alpha 會對同類的資訊素產生抗拒。
可心理上,我又難免會聯想到那兩個晚上。
被雪鬆氣味包裹纏綿的夜晚。
和本能在打架,我看到周漱的後頸。
「你的抑制呢?」
「這是我家,你在家裡會用抑制嗎?」
「當然。」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哦。」他怪氣地鼓了鼓掌,「那你很棒棒嘍。」
接著,他又把好的花瓶舉到我面前,笑著說:「怎麼樣?好看嗎?」
他這個樣子,讓人想和他生氣都沒有辦法。
在那花團錦簇的影中,我看到他的笑臉。
點點頭,回答道:「好看。」
掃到機人走到我們腳下,他頭都沒抬,從機人的頭上了過去,然後繼續去擺弄那盒油蛋糕。
「你怎麼知道我吃芒果的?還說不喜歡我,對我的喜好都一清二楚。」
我沒說話,對著那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最終還是忍不了。
將他一把扛起,丟在沙發上。
他還想跑。
蛋糕盒綁帶在茶几上安靜地放著。
我隨手扯過,把他捆了個結實。
永遠不要小瞧一個外科醫生打結的能力和速度。
他還在掙扎,的腳掌一腳踹向我口。
被我抓住腳踝,一把按住。
「畜生啊!我肚子裡還揣著你的崽呢。」
「禽,放開我!有種打一架啊,襲算什麼本事?」
「都是 A,憑什麼被的一直是老子?你放開我,我之前是一直讓著你,有本事放開我,明正大地打一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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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張一合,喋喋不休。
我俯,用一個吻堵住了這個出口。
一個轉瞬即逝的輕巧的吻,可他卻愣在原地。
不再掙扎,不再怒吼。
我剛好趁這個時間,在他腳上套了一雙子,然後是一雙拖鞋。
「年人,你對自己的照顧很草率。」
我解開繩子,在他屁上輕輕拍了一下。
10.
一直到晚飯上桌,他都保持著安靜。
今天做了他喜歡吃的豆芽,他也沒吃多。
他著碗裡的米飯,神懨懨。
「顧簡。」他放下筷子看著我說,「明天和我回家吧。」
「我明天值班。」
他的臉更難看了,卻沒生氣。
豆芽被他在碗裡重新翻炒了一遍。
我放下筷子,也順便解救了他的碗。
「週六吧,週六我有空。我們上午去商場挑些禮,下午回你父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