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說不想和 Alpha 在一起嗎?張平介紹的那個 Omega 就很好啊,他會給你生孩子,他不會資訊素不耐,他不會著腳在地上走,他也不會挑食不吃,你想要的他都能做到啊。」
我覺裡泛起一苦。
好半天才找回聲音,「那你之前說要帶我回家……」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空氣裡飄著苦。
緒在寂靜中沉澱下來。
他從外套口袋裡翻找,找出一張銀行卡。
「這段時間謝謝你幫我,就當是謝費吧。」
他的指尖剛離開卡片,還沒來得及回,我便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並順勢帶進懷裡。
「不管是腳在地上走,還是挑食不吃,這都不是我們必須要分開的原因。」
「周漱,承認吧,你只是吃醋了。」
他雙手攥拳,撐在我們倆的之間,「誰吃醋了,我又不喜歡你。」
「嗯。」我輕輕地應了一聲,抓住他的手掌,將他更用力地抱,「是我喜歡你。」
他頓住了幾秒,然後突然將臉埋進我的肩頭。
只是幾秒鐘,肩上已是一片濡溼。
「才怪,你只是喜歡孩子。」
「通常的小孩五歲還沒有開智,可那年我已經失去了父母。我對家庭沒有概念,對父母子更是沒有。」
我微微拉開一點距離,就這麼看著他紅彤彤的眼睛說:
「我的意思是,子在他出生前,就只是一顆逐漸形的卵,是個空殼一樣的概念,不值得喜歡。」
「但你值得。」
「很抱歉,在你最不安的時候,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
他吸了吸鼻子,哭得更傷心了。
將整顆頭都埋進我口,沒一會兒就在前印出一個完整的臉。
15.
我當著他的面給張平打電話。
「周漱找找就好,氣這麼大,我也沒說非得介紹,還搞離家出走這一套。」
周漱懷孕的訊息我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他現在還不能很好地接,讓更多人知道只能給他更大的力,沒有任何作用。
而且 Alpha 懷孕自古以來沒有先例,如果中途出了什麼差錯,也免得和人解釋。
周漱躺在我大上,不輕不重地捻弄我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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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電話結束通話,我一把攥住他的手反扣到後。
「再手腳是要吃苦頭的。」
「我不怕。」他梗著腦袋,「我懷著孕,你還能拿我怎麼樣?」
我輕笑一聲,抬起他的下。
微微俯,在他的上啄了一口。
「都說了,吃點苦頭……不就是這麼用的嗎?」
他的瞳孔放大,死死地盯著我。
我笑得更大聲了。
最後又親了一口,我把他打橫抱起搬到床上。
「明天上午帶你去醫院看看,下午還要回家,現在該睡覺了。」
「不是……」他一把扯住我的袖子,「說得那麼髒,就只是這樣?」
「髒?我說什麼?」
我頂著一張無辜臉,讓他十分無奈。
在枕頭上狠狠捶了一拳,然後便拉著被子捂住了腦袋。
關燈之後,我照例在床上噴香水。
一片漆黑裡,手腕突然被人攥住,隨後落一個膛。
「這破香水我都聞膩了,給我吃點苦頭吧。」
「不行。」我一手指頂著他的腦袋,「你現在是孕男,要慾。」
16.
上一次來檢查時,因為對孩子和他爹都不抱有期,所以只做了檢查。
但這一次為了檢查孩子是否有畸變風險,所以又額外多檢查了幾項。
基本上能檢查的都查了。
等檢查結果期間,我們去商場買好禮,然後乾脆在附近吃了午飯。
下午,還沒到醫院就接到了同事的電話。
「小顧啊,快來吧,孩子沒了。」
這一句話嚇得周漱魂都飛了,馬不停蹄地往醫院跑。
到醫院後看過檢查才發現。
原來上次是誤診,周漱本沒懷孕。
說是誤診也不準確,因為他的激素、資訊素和 HCG 含量確實一團糟。
綜合檢查的結果表示,他應該是生病了。
其中最明顯的表現是對自資訊素的排斥。
類似于過敏反應,但還不太一樣,因為過敏反應只在,而周漱,他除了對自資訊素過敏之外,還對其他 Alpha 的資訊素全吸引。
有點像是二次分化的前兆。
可是一般二次分化也就是幾天,他足足紊了幾個月,並且腺也沒有向 Omega 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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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是一種全新的資訊素紊症。
一直給周漱看病的同事頭髮頓時就白了,撓著頭看著自己寫下的論文,唉聲嘆氣。
好消息,周漱的病還是可以寫論文的。
壞消息,它會為資訊素診室的論文,他的論文還是白寫了。
17.
到周漱家的時間比預計晚了半個小時。
可我們到時,他父母還是很熱地迎接了我們。
一桌子擺滿了菜,不是我吃的,就是周漱吃的。
讓我心裡更加愧疚了,一頓飯一直在道歉。
「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周漱追你的時候就和我們說了,我倆一直都很想見見你,但周漱說你害一直不往家裡領,我們急啊。有點熱過度,你多擔待。」
我微微偏頭看了周漱一眼。
追我?
什麼時候?
那幾百通電話嗎?
那應該不是追求而是追殺吧?
比起追求,我更願意稱我們的相是一場相互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