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倆不太一樣。”鮮跟嚴爍心平氣和地討論這種事的我咬了下,覺得耳朵尖有點燙,“質不同,現在的流……其實沒那麼疼……”
嚴爍好奇地追問:“真的不疼嗎?”
隨著手指逐漸深,不了壁被骨節反復挲的我蹙起眉尖,幅度很小地搖了搖頭:“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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