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獲得工分的唯一途徑,就是勞。
第二天,趙天賜試圖絕食抗議。
我就讓大嫂端著剛出鍋的紅燒,在他鼻子底下一遍遍地走。
大嫂那怪氣的本事這時候派上了大用場,一邊走一邊唸叨:「哎呀,這一口下去,而不膩,口即化,可惜有人沒福氣哦。」
第三天,趙天賜崩潰了。
當他看到那群比他小幾歲的暴發戶兒子們,一個個吃得滿流油,還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時,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我幹,我幹活還不行嗎!」他在網兜裡嚎。
我讓人把他放下來:「很好。」
「今日你的任務是,劈柴五十斤,換兩個饅頭和一碗鹹菜。」
趙天賜瞪著那堆木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是東廠主,你讓我劈柴?」
「不做?」
我作勢要收回饅頭:「狗蛋,這饅頭賞你了。」
狗蛋嘿嘿一笑,張就要咬。
「別。」
趙天賜一把搶過斧頭:「我劈。」
事實證明,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為了那兩個饅頭,趙天賜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那一細皮雖然磨出了水泡,但他居然真的劈完了。
當他捧著那兩個邦邦的饅頭狼吞虎嚥時,居然吃出了滿漢全席的覺。
我站在迴廊下,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顧長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後,幽幽地嘆了口氣:「萬金,你就不怕趙督主知道了,剝了你的皮?」
「他不會。」
我篤定地說:「趙無極那種人,從山海裡爬出來的,最看不起的就是廢。他把這孩子送來,就是想把他上的驕二氣給磨掉。」
「再說了,」
我轉頭看向顧長風:「夫君,該你上場了。」
「我?」顧長風指著自己的鼻子。
「對。」
「趙天賜現在雖然服了,但心裡肯定不服氣。他覺得自己是虎落平被犬欺。這時候,就需要一個絕世高人來鎮住他,讓他心服口服。」
我上下打量著顧長風,「你那鎧甲呢?穿上。還有你那套在戰場上怎麼怎麼英勇殺敵的說辭,背了嗎?」
顧長風了膛:「那是自然,我當年可是……」
「行了,別跟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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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他,「去,給趙天賜兩手。」
「記住,要高冷,要不屑,要讓他覺得,你在戰場上殺的人比他吃的飯還多。」
顧長風被我推了出去。
不得不說,這飯男裝起來,還是有一套的。
他在演武場上耍了一套顧家槍法,雖然只是花架子,但配合著那一銀閃閃的鎧甲,還有那張正氣凜然的臉,居然真的把那群沒見過世面的孩子給震住了。
連趙天賜都看呆了。
他雖然頑劣,但畢竟是年心,骨子裡崇拜英雄。
當顧長風一個回馬槍挑飛了木樁,然後冷冷地留下一句:「習武先習德,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上戰場就是送死。」
趙天賜手裡的饅頭掉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無數白花花的銀子正向我飛來。
7
一個月後,趙無極來驗收果。
當他看到那個曾經也是一綾羅、滿臟話的義子,如今穿著布短打,正老老實實地蹲在馬步上背《孫子兵法》時,手裡把玩的核桃都掉在了地上。
「這……這是咱家的天賜?」
趙無極不敢置信地了眼睛。
趙天賜看到乾爹,眼圈紅了一下,但很快就憋了回去。
依舊保持著馬步的姿勢,大聲喊道:「報告督主,今日早課尚未完,請督主稍候!」
這一聲吼,中氣十足,規矩得。
趙無極激得手都在抖。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裡第一次有了真切的敬佩:「沈夫人,神人也!」
我謙虛地福了福:「督主過獎了,是令郎天資聰穎,一點就通。」
趙無極哈哈大笑,當即讓人從馬車上搬下來兩箱黃金。
「這侯府的債,咱家全平了,另外,以後天賜每月的學費,咱家出雙倍!」
我笑著收下,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有了趙天賜這個活招牌,侯府的貴族養班徹底火了。
京城的達貴人們一看,連東廠督主的那個混世魔王都被調教得如此乖巧懂事,紛紛把自家的紈絝子弟送了過來。
一時間,侯府人滿為患。
我不得不進行了產業升級。
首先,我把大嫂和三弟妹的院子徵用了,改造了高階宿捨。
們雖然不願,但在分紅的下,還是很配合地搬到了偏院,甚至主請纓當起了生活宿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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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負責查寢,那張冷臉一擺,沒哪個爺敢半夜翻墻。
三弟妹負責膳食,那摳門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既保證了爺們的營養,又把本到了最低。
大爺和三爺也沒閒著。
大爺顧長雷雖然文不武不就,但他混跡賭場多年,最擅長察言觀和……算牌。
我讓他開了個數興趣班,專門教這些爺們怎麼在賭場上不被騙,居然大歡迎。
三爺顧長電風流,對京城的吃喝玩樂瞭如指掌。
我讓他負責公關際課,教這幫富二代怎麼優雅地花錢,怎麼在風月場上不失風度。
至于那些外室姨娘們,更是各顯神通。
繡花的教紅,主要針對富家小姐班;彈琴的教樂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