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習慣地把下磕在我肩上。
毫無防備地依賴。
真會勾人。
床下傳來張熙遊開啟遊戲的聲音。
似乎是張。
也可能是刺激。
隨沂的變得異常敏。
我在腺上捻了捻,免得他疼。
隨沂卻被得了呼吸,攥了我的手臂。
「別怕,他聽不見,也聞不到。」我嚨一滾。
到的變化,我的臉頰也開始發燙。
下意識屈起一條。
「你太張了,寶貝,」我聲線染上啞,「腺繃著,標記會出。」
10
週六那晚床簾後無線曖昧的標記,張熙一無所知。
但是做賊者心虛。
我最近看見他都有些閃躲。
張熙曾經給我分過一個片子——《我的 Omega 兒子的同學》。
容不可描述,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個寫了三個小時作業的 Omega 兒子。
當時我還慨,他有這個意志力,做什麼都會功的。
現在張熙給我的覺就像這個兒子。
轉眼一個學期就要過去了。
我和隨沂就這樣保持著地下標記的關係,不清不楚地到了年底。
除了捅破那層窗戶紙,我倆和熱小沒什麼區別。
嘖。
我就覺得他心裡有我。
我想過告白的事。
之前我狀若無意地旁敲側擊過。
隨沂眼皮都沒抬,和我科普了 OA 生理知識。
擁有臨時標記關係的 A 和 O,會對彼此產生依賴和佔有慾。
很多人會錯認。
我能分得清激素影響和個人。
但我不知道隨沂怎麼想的。
也不想讓他覺得我對待潦草敷衍。
所以我想等過完年,他答應我的,去醫院過完二次分化的休養期,徹底結束我和他的臨時標記關係後,再表白。
我想告訴他,沒有激素的控制,我依然會喜歡他。
可有些事總是在意料之外。
還沒等我打好腹稿,隨沂出事了——
我接到電話就馬上開車趕去了隨沂發給我的地址。
別墅在盤山公路的頂上。
大門半掩著,出濃郁的 Alpha 資訊素味。
隨祈被隨沂掐著脖子,抵在牆上,一拳一拳挨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你竟然是個 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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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祈猖狂地笑起來,出沾滿的一口牙。
「我竟然輸在一個 O 的手上,憑什麼?!」他眼裡閃爍著玉石俱焚的癲狂,資訊素前所未有地暴漲,「你一個 O,老老實實在家伺候 A 生孩子不就好了,為什麼要跟我搶?!為什麼?!」
他是想用資訊素強行將隨沂發期!
這狗東西!
隨沂的狀態明顯不太好了。
他掐著隨祈的手青筋暴起,面升騰起不正常的紅暈。
「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你們這些 O,咳咳……發、發起來和畜生沒什麼兩樣!」
我架開隨沂,一拳砸在隨祈臉上。
這孫子還想放資訊素!
我眯起眼,用資訊素反回去。
他本來就被打得只剩一口氣,此刻更是趴在地上捂著腦袋翻滾哀嚎。
隨沂的狀態比我想象的還糟。
我沒時間和這狗東西計較!
我將隨祈拎起來,暴扔出門,反手將門合上。
「隨沂?」
隨沂費勁地睜開眼,脊背靠著牆慢慢坐在地上。
我給他補了個臨時標記。
可惜沒用。
他被隨祈的資訊素得進了強制發的狀態。
加上二次分化導致的資訊素紊。
臨時標記已經起不了作用了。
「去醫院。」
我當機立斷,胳膊過他彎就要將他抱起。
「不行……」
隨沂掙扎著,做了好幾遍深呼吸。
「不能去。」他咬牙,「明天之前,我絕對不能暴二次分化的事。」
我倏地想起,他和我提到過的。
明天是隨家老家主退並宣佈繼承人的日子。
隨沂是怕節外生枝。
他不瞞我,我也知道他為了這個位置做了多努力。
我急得上頭,卻又一句話捨不得說他。
我打電話給了沈家的家庭醫生。
「……爺,您朋友的朋友這種況的話,嗯……我是建議永久標記。」
「只有開啟生腔,標記結,您的……啊不是,您朋友的資訊素才能有安穩定的作用。」
隨沂明顯也聽到了。
他手掐斷了我的電話。
不知道哪來的蠻力,將我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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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舌弄上來。
曖昧的作,因為他的生,變得像小貓人。
「標記我……江臨淵,」他用力閉了閉眼,聲道,「永久標記我。」
我深吸一口氣,制住他的手。
「隨沂,你腦子還清醒嗎?」我問。
聲音不自覺帶了點惱怒和冷意。
「你知道永久標記意味著什麼嗎?你將以後再也無法對其他 Alpha 的資訊素產生反應,並且每一次發期都需要我的安。」
「你這麼草率地決定,以後遇見喜歡的人,後悔了怎麼辦?」
「洗去標記需要反覆剮蹭腺,對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是否永久標記對 O 的影響很大,對 A 卻沒什麼影響。
Omega 如果不洗去,一生只能接一個 A 的永久標記。
他就這麼隨口說出來了!
「去醫院!」我攥著隨沂的手腕,「我家有私人醫院,不會暴你的資訊,你……」
我話還沒說完,又被隨沂的親吻打斷。
他難到眼裡起了濃重的霧氣。
一下又一下地親我的角。
「我不會接不喜歡的人的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