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撞見公司社畜跟男人分手,躲在拐角的我聽完了全程。
那男人緒激,不斷詢問著:「居合,你為什麼要分手?不分手好不好?」
「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改!」
「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居合全程冷漠,聲音帶著種疲倦的無力,「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好嗎?」
居合是打眼看上去就像是那種父母眼中的乖孩子,老師眼中的規矩學生,老闆眼中合格的打工人。
他會喜歡男人?
那跟我一起試試也沒關係吧?
當天,我以詢問專案進度為由展開話題,從工作說到個人,東扯西拉一大堆,再從各種方面打探著他的喜好。
居合推推眼鏡,說:「你想和我睡?」
原本還在展現自己魅力的我頓時僵住了。
靠。
他原本就這麼嗎?
1
「你不會?」
「沒經驗?」
生疏的作令居合不滿地皺眉,眯起的眼睛睜開,審視的目緩緩在我上打量而過。
我背脊繃,像是個忘記寫作業被老師檢查的學生一樣張起來。
「看你之前樣子我以為你經驗很多呢?」
居合撐起,推開半在他上的我。
順著他的力道,我整個人向後倒去,陷進了的床墊。
位置顛倒。
他下西裝外套,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東西。
襯衫因為他的作繃,合在腰側,單薄流暢的一覽無。
看著手裡的東西,居合嘆了一口氣,不大願地朝下挲。
「只教你一次。」
眼前的畫面完全超過了我的預想。
大腦在這種衝擊下混,我本想不起自己原本的計劃,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的上。
鼻間有什麼溫熱的劃過,宕機的大腦也遲鈍地運轉起來。
那時,我的腦子裡只剩一個想法。
靠。
他原本就這麼嗎?
2
作為家裡最小的孩子,我是被一生下來就是被慣著長大的。
過多的包容和溺下,我的格逐漸惡劣,仗著家裡有點小錢,大大小小的禍惹出來不。
大學後更是連課都不上,拿著爹媽給的零花錢滿地球跑。
大三那年,得知我因為掛科畢業困難後,我爹親自把在草原和獅子一起撒潑的我拎了回來。
他沒收了我的份證和護照,連車都扣在了車庫,資金也斷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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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我再出去撒潑,監督我補考完後,我爹立馬把我塞進了自家公司做專案。
我到瘋跑瘋玩慣了,本靜不下心。
吃喝不愁的家境更是讓我缺最本的工作驅力,我天不是癱在辦公室裡玩遊戲,樓上樓下溜達,就是溜出去找哥們喝酒。
一次下樓買菸的時候,我意外遇見了居合。
他和一名男人在消防通道裡拉扯。
男人緒激,不斷詢問著:「為什麼要分手?不分手好不好?」
「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改!」
「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居合全程冷漠,聲音帶著種疲倦的無力,「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好嗎?」
躲在拐角的我聽完了全程。
居合是我們部門負責專案的員工,打眼看上去就像是那種父母眼中的乖孩子,老師眼中的規矩學生,老闆眼中合格的打工人。
但我沒想到這樣一個如同 NPC 設定一般標準的人會喜歡男人。
強烈的反差瞬間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本想好好跟居合玩幾天,拿他打發一下這段無聊的時間後就結束兩人關係。
但我沒想到事態會發生這種變化。
我靠在枕頭上,仰著正微微向後仰去的居合。
他的眉心微微一皺,扯過床頭的紙巾按在我的臉上。
略帶嫌棄的聲音隔著紙巾傳來。
「別弄到床上,還要付清潔費。」
雪白的紙巾被染得鮮紅,我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一下鼻。
等我理完鼻,居合的準備工作也正好結束。
他小口著氣,沾著水痕的手指輕輕取下眼鏡放到一邊。
居合的五頭一次沒有任何遮擋地出現在我面前。
那張消瘦的面頰漸漸泛紅,長期因為睡眠不足而泛著淡淡黑青的雙眼此刻也染上了點點溼潤的水霧。
居合懶散地撐坐在上方,明明是于主導位置,看上去卻像是隨便一推就會倒下去任我擺弄。
我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見我沒有作,居合主幫我解起腰帶。
解著解著,居合愣住了。
我知道居合看見了什麼,也明白他為什麼愣住。
我挑挑,逐漸找回了先前自信的狀態,大大方方地展示。
剛剛和頭小子一樣的舉太丟臉,我本想在這方面扳回一局,卻看見居合的眉心再次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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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合從床上翻了下去。
「今天就到這吧。」
「怎麼了?」我有些不清頭腦,追著居合的作坐了起來,「你還不滿意?」
居合邊穿服邊解釋:「太大了,明天還要上班,腰會疼。」
「我給你放假。」
「你父親那麼聰明一個人,你這麼做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發現我和你的關係,到時候不只是你,連我也會到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