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頭，我發現居合在看我。
大概是被昏暗的線影響，此刻的居合看上去很睏倦，他雙眼半睜，用手託著下，半個子的重量都靠在了桌面上。
如果不是在開會，我相信居合絕對會趴到桌子上補覺。
他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喜歡？」
若即若離的意散開，垂頭一看，居合學著我的作蹭了一下。
他的作生疏，卻達到了某種意料之外的。
「如果你很喜歡……」
居合的聲音越來越低，兩片淡紅的湊得越來越近。
短的距離帶著居合的呼吸也一同放大。
我甚至能到他張合間撲在我耳廓上的吐息。
「你下次可以用它們……」
5
撲通。
心跳加速躍。
我能覺到自己的側臉逐漸升溫。
等我緩過神，居合早已轉過頭看向了白板，只剩我一個人還在為剛剛的事混。
會議結束，居合跟著其他員工一起離開，迅速回到工位坐下灌了一口冰式。
再度被冷落的我只能憤憤地上了樓。
在辦公椅上癱了會，我轉移到了獨立休息室大床上躺著。
床上躺了會兒，又轉移到沙發上。
過了會兒，我直接躺到了加厚的地毯上。
辦公室什麼都有，我卻怎麼躺都不舒服。
我調出監控，翻出了居合所在辦公區的監控。
螢幕上，居合肩寬腰窄，雙疊，修長的手指夾著鋼筆，不時把玩著筆桿，靈活地在掌心翻轉。
我想了想，把助理了進來。
「這個辦公室待夠了，我記得 15 層有兩間空的辦公室？」
助理回憶了一下。
「是有，但面積很小，沒有配獨立的休息室，牆壁也是玻璃……」
「沒事。」我滿意地挑，「我就喜歡玻璃牆。」
6
自從搬到樓下，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躲在百葉簾後窺視居合的向，時不時打著衝咖啡的幌子在居合工位旁邊晃悠。
居合沒有任何不自在，甚至偶爾還會指揮我幹活。
「可以幫我把這個影印一下嗎？」
我沒接：「為什麼要我幹？」
要知道我從小到大就沒幹過活，連爸媽都沒指揮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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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合看了我一眼，自己拿著檔案站了起來。
「哎，你幹什麼去？」
「去影印。」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
「我也沒說不去啊。」
我搶過居合手裡的檔案：「印幾張啊？」
居合被我按回了椅子上。
他推了推眼鏡：「兩張。」
「知道了。」
我拿著檔案走了，只剩居合和幾個同事目瞪口呆地抻著脖子。
一分鐘後，見幾個同事又把脖子了回去。
我拿著檔案回到居合旁邊，猶豫著問：「那個……印表機怎麼用？」
居合敲鍵盤的作一頓。
他盯了我一會，緩緩嘆氣：「就教你這一次。」
做完居合代的工作，我在辦公室裡休息了一會又開始在他附近瞎轉悠。
居合就像是那個遊戲 NPC，我一靠近就會發任務。
「這個可以幫我送上去嗎？」
「不。」
「老闆今天在公司，他看見你送檔案，肯定會認為你努力工作了。」居合頓了頓，「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我尋思尋思，是這麼回事。
「我去。」
送完檔案，我立馬回到辦公室發誓再也不到居合邊轉悠，被他指揮來指揮去。
結果在辦公室坐了不到三十分鍾，我又按捺不住了。
糾結了幾秒，我還是慢慢悠悠地往門外溜達。
果不其然，居合又一次給我下發了任務。
「可以幫我衝杯咖啡嗎？」居合聲音很低，像是撒一樣吐字很慢。
我回味著居合的語調，沒能及時回答。
居合誤以為我不願意，于是自己站了起來。
「我沒說我不去！」
我立馬把居合按了回去。
居合看著我，忽然笑了。
「謝謝。」
他用腦袋小幅度地在我胳膊上蹭了一下，小聲說道。
「寶貝。」
我：「.......」
我覺自己的耳朵開始發燙。
7
盯了居合兩天，終于到了星期五的晚上。
下班後，我拽著居合直奔酒店。
這次我信心滿滿，把自己在網上學到的技巧和居合教給我的結合在一起。
居合的呼吸很快紊，他面泛紅，不時溢位幾聲零碎的聲線。
準備工作結束，居合總算得到了短暫的休息。
他偏著頭，整個人卸了力一樣陷在床上，連聲音都比平常要低。
「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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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誇獎讓我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帶著撕包裝的手都抖了起來。
「等等。」要關頭，居合再次停。
火氣瞬間被點燃，在我的怒視下，居合摘下了眼鏡。
向來平靜的眼睛充斥見的急，居合張合，懶懶地圈著我的脖頸施力。
「來。」
因為經驗不足，我有些控制不好力道，幾次力道重到讓居合吃痛吸氣。
數次下來，居合實在忍不了，手掌卡在我們之間。
他攥住我，眼角閃著水，聲音很是無力。
「輕點……今天已經很累了。」
「嗯？」沒有得到我的回答，居合疑出聲。
大腦空白一片，之前的一切完全都想不起來了。
我結滾，聲音沙啞得不行：「我輕點……」
居合依舊沒有鬆手，他看著我，像是在辨別我話中的真假。
我埋頭看去，輕輕扯開他的手拽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