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燥的手掌因為剛剛的舉被染溼,散著點點獨屬于居合的味道。
我喃喃自語。
「髒了,我幫你……」
話音未落,我已經吻了上去。
7
放緩的力道讓居合很滿意。
他喟嘆出聲,不時誇獎道:「真棒。」
我死死盯著居合的臉,連一點細小的表都不肯放過。
為我失神的眼睛,皺起的眉心,以及那張和……
那張冷淡臉上的所有變化,都是因為我。
力道不自地加重,我攥住居合的手腕捆在頭頂,更加激烈地纏著他不放。
結束後,我意猶未盡地躺在居合邊。
「再來一次?」
本就疲勞的居合此刻睏倦得不行。
半睡半醒的居合被我的話嚇醒,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太晚了。」
「就一次。」
「不行。」
看著像塊石頭一樣著他的我,居合眉心越皺越深。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才鬆口。
「我想喝點甜的,你去樓下超市幫我買杯果,等你回來我們繼續。」
「我外賣。」
居合搖搖頭:「我想喝你親自買的。」
我立馬翻,套上服。
「等我回來。」
我作迅速,等我開門後,床上空無一人,只剩一張紙條孤零零地放在床頭。
「好好休息。」
我:「......」
8
又一次被居合扔在酒店後,我在家生了兩天的氣。
好不容易熬到了週一。
居合前一秒剛打完卡,下一秒我就把居合到了辦公室。
不等我說話,居合先我一步開了口。
「正好有事找你。」
他把檔案放到我面前。
「我不明白這麼簡單的工作為什麼還會出現這麼多的錯誤。」
檔案上麻麻地標註著各種問題。
在公司裡我從來不幹活,也沒人敢讓我工作,但為了應付我爹的突擊檢查,偶爾還是會裝裝樣子。
這份檔案明顯是我應付我爹而隨便糊弄的產,容顛倒,語序不通,甚至還有我走神時隨意新增的文字。
「不管你是誰的孩子,既然選擇要做這件事就要認真對待。」
居合的語氣嚴肅起來:「因為這不僅僅是你個人的問題,這份檔案關乎負責這個專案的所有人。」
我呆坐在椅子上被居合數落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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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正準備離開的居合,我猛地想起自己他來的目的。
「等等,我你來不是為了說這件事的!」
我住居合:「你那天晚上……」
「覺很好。」
「不是......」
「等專案結束後可以再多幾次。」
「我......」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居合語氣敷衍,已讀回。
但偏偏是這幾句回的話卻給我堵得啞口無言。
「那天晚上能做得那麼好,我相信在其他方面你的表現也會很優秀。」
「那……那當然。」
居合滿意地點頭,轉頭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裡,只剩我和小帳篷還在回味那抹勾人的笑。
9
飛速理完檔案裡的問題後,我接手了部分居合的工作。
居合沒有異議,叮囑了幾句容易出錯的容後重新看回了電腦。
任務較的居合輕鬆了不,不再像從前那樣連飯都來不及吃只顧埋頭苦幹。
專案完後,居合徹底放鬆了下來,連黑眼圈都淡了不,消瘦的臉蛋在我的投喂下也圓潤了一圈。
居合端著咖啡走向工位。
那種樣子像是已經在退休生活一樣慵懶。
察覺到我的視線,他微微側,撅起,隔著辦公室的玻璃牆面給了我一個飛吻。
我一個激靈。
等我想回應居合的時候,他已經把頭轉了回去,只留給我一個完的後腦勺。
我煩躁地頭。
因為上一個專案告一段落,部門裡的人都清閒不。
但居合仍然不同意和我在工作日的晚上一起出去。
居合給出的理由十分充足,讓我無法反駁。
「我都快奔三的人了,力哪能跟你這種剛畢業的比?」
我鬱悶地盯著居合的背影,視線如同雷達追蹤一般,不論居合到哪我都死盯不放。
就這麼盯了將近一個月,我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
不對啊,我不是要隨便玩玩,然後把他甩了報復他嗎?
怎麼現在像只哈狗一樣?
10
為了找回本心,隔天我特意翹班,找了幾個兄弟出去喝酒。
「好久不見啊,杜小爺,最近上班認真啊,都不聯絡我們了。」
「你和那個小職員怎麼樣?拿沒拿下?」
被居合挑起興趣後,我多次跟幾個兄弟提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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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扯角,隨意仰靠在沙發上:「好著呢,還有我拿不下的人?」
幾個人打趣了幾句,笑著舉起酒瓶和我杯。
「準備什麼時候結束啊?」
這話聽得我不舒服,但還是故作輕鬆地回答:「還沒玩夠呢。」
「你可別玩了。」邊的人用手肘懟了懟我,「都半年了。」
我隨意擺擺手:「不可能。」
聊到下午,我才趕在下班前回了公司。
酒作用下,我的腳步略微虛浮,腦袋也有些暈。
一坐下,我立馬尋找起居合的影。
工位,沒有。
我把自己從椅子裡拽出來,走進茶水間。
茶水間也沒有。
廁所……沒有。
我跑出衛生間,在居合的工位旁邊繞了好幾圈,連垃圾桶都翻了一遍。
還是沒有找到居合的影。
酒勁瞬間清醒。
「人呢?」
我急急地詢問坐在居合旁邊的員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