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姐摟住我,歪頭嘲諷百里皓月:
「喲~
「看來某人心中的太要暗淡無了。」
舒師姐捧著書,冷冰冰地抬起頭:
「實踐出真知。
「有功夫爭論,不如去稻花村看看。」
很快,四道劍氣流星般劃過碧空。
他們四人離開了碧落山。
其中一道劍氣差點兒掉下去。
——哎,我捂住額頭,王中秋這個笨蛋!
15
次日,他們回來了。
個個灰頭土臉,垂頭喪氣。
王中秋差點兒急哭:
「怎麼辦?
「大師兄不肯回來,天罡珠也沒了,這個世界要完蛋了!咱們都要完蛋了!」
他蹲在角落裡,默默生蘑菇去了。
舒悠然板著臉,默默去了藏書閣。
我問秦師姐:
「皓月呢?」
嘆了口氣,指指思過崖的方向。
……
雪霽初晴,天地間皚皚一片。
百里皓月孤零零地坐在崖邊,左臉一大塊青紫,上也了傷。
他下山後,信仰崩塌,憤怒至極,與大師兄打了起來。
秦師姐說他發了狠、拼了命,想狠狠教訓那個愧對師門的敗類,卻反被大師兄揍得很慘。
聽到我的腳步聲。
年別過頭,不看我。
我在他旁坐下,用胳膊肘撞了撞他,遞過去一瓶藥膏:
「你還好吧?」
「該不是……」我頓了頓,「眼睛裡進沙子了吧?」
年啞聲道:
「對不起,是我冤枉你了。」
我悶悶道:
「沒關係啦~
「若不是親眼目睹,我也不相信他會變那個樣子。」
年轉過頭。
他眼中淚閃爍,哽咽著,卻又堅定截鐵:
「大師兄他……他不是我的太了。
「我的太是我自己!」
16
大師兄死了——咳,雖然他還活著,但我們五個意見一致,就當他死了好了。
沒了大師兄。
沒了天罡珠。
我們也不能放棄誅殺邪魔!
雲州百姓的安危,還在我們五人的肩頭!
……
次日。
我們在藏書閣開會。
舒悠然莊嚴肅穆,鏗鏘有力地宣佈:
「天罡珠沒了,但咱們仍有一線機緣召喚天罡劍!
「天罡劍乃萬劍之首。
「其下有五位輔佐之臣,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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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這五柄劍,就能召喚天罡劍!
「時間迫!
「我們五人,各取一劍,如何?」
沒想到,舒師姐劍法不行,卻是個智將。
我們四人聽得目炯炯:
「好!!」
我們修道之人,只要道心不死,就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蒼生流,生靈塗炭!
若能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之將傾!誰不想拼盡全力,竭力一試?
舒師姐繼續講解:
「金,對應之劍名為『太白鋒』。
「此劍取西方庚辛之金,淬白帝之魄煉。
「劍時,雲氣洶湧。
「鏘鏘之聲,如崑山玉碎。
「世人贊曰:西方有芒,氣貫雲梁。
「此劍藏于【太白劍林】。
「劍林中,有一萬柄一模一樣的劍。
「若選錯了,便會死。
「誰去?」
聽起來好危險!
萬里挑一?選錯就死!
我們正猶豫呢。
沒想到——
平日裡最膽小、最弱的小師弟小心翼翼地拱手道:
「戒律堂王中秋領命!」
欸?
怎麼會……
對上我們驚訝的目。
年害道:
「師兄師姐請放心!
「我雖劍不,卻有一個異能。
「我能『問』。
「萬有靈,一石一木皆有魂魄,只是普通人知不到罷了。
「我能與世間萬通。
「也許,能找出真正的太白鋒!」
啊?
我們其餘四個傻了眼:
「你小子,真人刮目相看啊!」
「瞧你總跟草木頑石說話,我還以為你孤僻、腦子不好呢……」
17
下一柄劍——
舒師姐神肅穆,繼續道:
「木,對應之劍名為『聽春霆』。
「此劍,採東方震木之芯,納驚蟄初雷煉。
「劍紋理似古木,遇雨生青霧。
「世人贊曰:一雷醒春,萬葉藏鋒。
「此劍立于【古樹之巔】。
「若想讓它乖乖認主,飛上樹頂是不行的。
「必須一步一步地爬上去,它才會拜服!
「誰去?」
巨木萬仞,高聳雲。
樹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布滿了麻麻的木劍。
劍鋒朝上,鋒利無比。
一步一攀地爬上樹頂,爬上雲端,那上得被扎多個窟窿啊!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
周圍沒人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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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拱手道:
「玄鏡臺李可領命!」
我一點兒把握沒有,只預此去必死無疑。
可對上他們擔憂的目……
不由得笑瞇瞇地、故作輕鬆道:
「可別小瞧我哦~
「諸位有所不知,我雖劍不,卻有一個異能。
「我能『引雷霆』。
「我念自創的咒訣,天上就會打雷。
「有幾次,還不小心召喚出天雷劈人呢!
「這把劍『聽春霆』。
「也許,我就是它命中註定的主人呢!」
大家傻眼:
「什麼?那些雷是你招來的啊?」
「我說怎麼大冬天的,一邊下雪,還一邊打雷呢。」
「就是你在宗門大比時,把我們戒律堂的王長老從看臺上劈下來的啊?」
「小師妹,你真是深不可測啊!」
18
下一柄——
舒師姐信心倍增:
「水,對應之劍名為『明月』。
「此劍,汲北冥之水,凝明月之煉。
「劍皎潔,可化水刃和冰刃。
「正所謂:天下之至,馳騁于天下之至堅。
「水,便是天下之至!
「此劍位于【天音】附近,是已故的天音聖的兵刃。
「有些麻煩的是……
「此劍在認主前,無形無相,本找不到!
「而天音聖的鬼魂也不準外人此劍分毫,很難打!
「誰去?」
百里皓月拱手:
「礪鋒堂百里皓月領命!」
他的視線一一掃過我們,渾不在乎地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