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有所不知,我雖劍不,卻擅長音律攻擊。
「聽聞天音聖擅琵琶?
「正好帶我的玉簫去會會。
「此劍我勢在必得!
「若拿不到明月劍,皓月願以死謝罪!」
我拍拍他的肩膀:
「其實,你的簫聲好聽的。」
我總罵他吹得難聽。
但其實,真的好聽的!
皓月傲挑眉:
「嘁,我知道!」
皓月勾,地笑。
19
下一柄——
「火,對應之劍名為『朱雀火』。
「此劍取南離真火,鍛正午而。
「劍脊赤紋流,出鞘時熱風撲面。
「世人贊曰:赤焰流,華照四方。
「此劍在【地心熔淵】。
「稍有不慎,便會被燒死。
「誰去?」
秦師姐肅然拱手:
「薪火祠秦梔意領命!」
見我一臉擔憂。
我的頭:
「別擔心!我啊~我能死亡回溯。
「我能重生三次。
「每次重生,都能回到死前的一刻鐘,輕易死不掉哦。」
大家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逆天技能?真的是人類嗎?
我也傻眼。
秦師姐以為我還在擔心。
刮刮我的鼻子:
「傻丫頭放心吧,我最貪生怕死了。
「危險一來,我一定拔就跑!」
20
最後一柄——
「土,對應之劍名為『鎮嶽魂』。
「此劍,取中央戊己之土,攝群山之魂煉。
「劍質渾厚,鈍重無鋒。
「世人贊曰:地脈在我,萬鈞不崩。
「此劍在【不地宮】。
「地宮中機關重重,稍有不慎……」
像是怕我們擔心,可怕的話,被舒師姐咽了下去。
鄭重拱手道:
「鑄劍堂舒悠然領命!
「誓取此劍,寧死不退!」
啊啊啊!
不要說死啊!
掃視我們四個,出一個微笑:
「死便死了。
「只要蒼生需要,我可以拉你們一起死。」
我們都笑了。
想不到嚴肅古板如,竟也會開玩笑。
誰知——
舒師姐收起笑容,淡淡道:
「我是認真的。」
啊?
啊啊啊?
21
但很快,宣佈了個好消息:
「只要殺了五臟魔,被他吃掉臟的百姓就能復活!」
我們眼睛一亮:
「師尊他們也能復活嗎?」
舒師姐神一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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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他們神魂俱滅了。
「只有失去五臟,變喪的百姓們能活。」
百姓能活。
當然也是極好極好的!
……
大雪紛飛。
天地間,一片白茫茫。
我們五人,指天言誓:
「天道不仁,以萬為芻狗。
「我道不仁,懷『常善救人』之心!
「天若棄人,我便救人!
「天若棄,我便救!」
不仁,不是「不仁善」,而是「沒有偏」。
不是救親近,不救疏遠。
不是救有用,不救無用。
不是救值得,不救不值得。
我輩修士,護的不是「值得救、有價值」的強者,而是「不該棄」的眾生。
這便是我宗門薪火相傳,焚盡黑暗的不滅道心!
我們五人的眼中泛起淚:
「諸天氣,我道日興隆!」
茫茫天際,彷彿出現了師尊和長老們欣的笑容,出現了六千同門笑著的幻影。
「諸天氣,我道日興隆!」
22
天空烏雲佈。
崖壁之巔,聳立著一棵參天古樹。
它像一柄扭曲的巨劍,直刺蒼穹!
樹上,長滿的不是樹枝,而是鋒利的木劍。
此刻——
我便在這棵樹上。
我已爬出三十多米了,仰頭去,依舊遙遙無盡頭。
我的臉、我的手、胳膊、腹部、,全上上下下……早被劃破了許多傷口,但這些都是小傷,比較麻煩的是右肋那裡,被穿了。
好疼啊!
流了一。
幸好,我們天劍宗的道服是紅的。
等我拿到「春霆劍」,再見到師姐們時,可以假裝沒傷,哈哈哈。
我吃力地爬啊爬、爬啊爬……很想全神貫注,可還是忍不住擔心其他人的狀況。
他們還好嗎?
都還活著嗎?
一定要活著啊!
我抑著劇痛,拿出傳音符,假裝輕鬆問:
「喂,你們怎麼樣啦?
「我可是輕輕鬆鬆爬到了三十米哦~
「比想象中的容易很多嘛!」
傳音符泛起冰藍的微。
舒師姐的聲音傳來。
聲音沉穩,約有一點:
「已進地宮深。
「機關不難破解,破了點皮而已。」
秦師姐則是笑嘻嘻的:
「火淵有好多厲鬼欸!我捉了一隻,正乖乖給我帶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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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師弟聲音悶悶的:
「……別吵,我在思考。」
皓月語調興:
「我終于找到明月劍了!!!」
真好啊真好!
大家都很順利,除了我這個笨蛋。
哈哈哈,看來我是天劍宗當之無愧的倒數第一了。
23
可我當時並不知道——
舒師姐斷了一隻手臂。
秦師姐當時已死過兩次,只剩最後一條命了。
王師弟一不敢,萬柄利劍將他圍困正中,對準了他的腦袋!
皓月雖找到了明月劍,整個人卻已倒在了泊中。
24【王中秋】
太白劍林。
傾灑,周遭劍芒凜凜。
一萬柄劍,對準了王中秋!
年渾冷汗,他一也不敢。
一個神聖又威嚴的聲音響徹雲霄:
「告訴我你的選擇。」
年的餘瞥到了一個龍首豺的兇,是那隻兇在說話。
就像篤定他一定猜不出正確答案一樣,兇並未攻擊他。
那兇名「睚眥」。
王中秋知道……
他只有一次機會!
一旦選錯,他就會被利劍刺泥。
他可以【問】。
他可以去求教睚眥:哪一柄,才是真正的太白鋒!
可他沒告訴師兄和師姐。
他瞞了重要的事——問,是有極大的風險的。一旦睚眥說了謊,他就會變睚眥。
而且,真的能問出正確答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