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出三個字:「二十萬。」
謝臨越一臉「你怎麼不去搶」的表。
然後很窩囊地給我轉了二十萬。
讓我陪小叔逛街的時候用心點、認真點。
回來晚一點。
17
我到商場的時候。
謝之言已經到了,正背對著我,著展櫃裡大師設計、剪裁得當的……,陷了沉思。
聽見我的腳步聲,他頭也不回。
「哪條適合我?」
「會喜歡哪一款呢?」
「平時都給你選什麼款式?」
聰明的我立刻就聽懂了「」是誰。
難怪謝之言非要謝臨越陪他逛街。
原來已經開始探聽京圈佛的喜好了。
不愧是老闆,就是未雨綢繆。
我實話實說:「……我也不清楚喜歡什麼,但我覺得這些尺寸給你,可能有點兒小。」
謝之言猛地回頭:「怎麼是你?」
我茫然道:「那應該是誰?」
謝之言什麼都沒說,但是臉紅了。
拉著我就想走。
「這些都不適合我,我們,我們換一家吧。」
在一旁察言觀許久的櫃姐立刻一個箭步上前,遞上了一把尺。
「我們家尺寸齊全的哈,不知道自己尺碼的話,可以讓朋友幫忙測量一下的呢。」
我愣了一下。
迅速往下面瞥了一眼。
目測是 XXL。
謝之言急之下拿手捂了一下。
連手都捂不住。
嘖嘖。
見我們不語,櫃姐又說:「我們家的更室私很好的呢,不用擔心私問題。」
謝之言絕地說:「我們不是——」
我說:「好的那就量一下吧——」
謝之言猛然住。
回頭看向我:「你確定你要量嗎?」
我淡然道:「我經常帶我家狗去絕育的,這些我見得多了,你不用擔心我對你會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謝之言更用力地捂了一下。
覺他也開始痛了。
18
從更室出來之後,我們倆都有點臉紅。
我的確經常帶狗絕育。
但問題是,我家狗沒有八塊腹。
也沒有寬肩窄腰大長。
絕育的醫院也不像更室那麼狹窄。
我家狗更不會一個沒站穩把我撲倒在沙發上。
狗的不會地過我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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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更沒想到的是,謝之言之前還選了一些襯子什麼的。
所以不僅要量腰圍。
他還要了再穿,穿了再。
他的腳又總是打,摔在我上一次、兩次、三次。
搞得後來我都主把另一邊脖子湊過去了。
問他:「下次能不能往這邊摔?」
老是同一塊也重男輕的是不是?
咱可不做那種偏心的家長。
至于謝之言為什麼臉紅。
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
我只是按照櫃姐的建議。
把尺從他腰上繞了一圈。
又從他的繞了一圈。
再抬起頭的時候,他雪白的臉已經燒起來了。
鋒利的結也上下。
手指難耐地抓著換下來的服。
用力之大像是要把它摳破。
唉,看得我也有點浮想聯翩。
這家店的櫃姐肯定是往香氛里加什麼見不得的東西了。
真是可惡的商戰啊!
19
從商場出來,謝之言的子終于恢復了平整。
他看了眼手錶,問我:「我們不如現在就去用餐?」
我思索了一下:「那你把我放在路邊吧,我自己騎共單車回去。」
謝之言的表很奇怪:「你不跟我一起去吃飯嗎?」
我愣了一下:「你吃飯也需要我幫你解領帶嗎?」
謝之言臉紅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說:「如果你實在覺得熱的話,可以讓佛幫你解一下,那雙手很靈活的。」
謝之言疑地皺眉:「佛?」
我也疑地皺眉:「你不會臨時要爽約吧?你小心謝臨越打斷你的狗!」
謝之言更疑了:「還有謝臨越的事兒?」
他這麼一問,我反而有些愧疚。
盡管謝之言喜歡畸形的。
但這並不代表他願意接謝臨越的前友。
于是我試探地問了一下:「如果,我說如果,如果今晚跟你一起吃飯的人曾經跟謝臨越談過,你會願意接嗎?」
謝之言看向我的目頓時變得特別和。
「沒關係的,我本不在意那些。」
說著,車停穩。
他解開安全帶,傾過來。
「棠棠,我一直想告訴你……」
我已經舉起手機,對著電話那邊的京圈佛高喊:「你聽到了吧?他說他不在意你跟謝臨越談過!所以趕過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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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之言:「???」
20
京圈佛爽約了。
因為突然發現。
「破鏡重圓」這個元素好像更適合加到的故事裡。
滔滔不絕地給我講了十分鐘的「扯落的佛珠」「團之上」之類的小故事。
聽得我臉紅不已,只好打斷:「所以你是要搶我的男朋友嗎?」
京圈佛突然沉默了,似乎有些愧疚。
一分鐘之後,又想通了。
說:「既然你都不介意跟我的前男友談,那我為什麼要介意跟你的前男友談呢?我們就這樣共軛男友,也很妙呀。」
我說:「對不起,我的數學不太好。」
二話不說,往我卡上打了一百萬。
我數了三遍到底有多個零。
突然覺自己的數學已臻化境。
于是我告訴:「我祝你們幸福!」
21
但事還沒有結束。
我又給謝臨越打了個電話。
問他是不是綠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