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謝臨越也有些尷尬:「棠棠,雖然你是我的朋友,但我們一直沒有之親。其實我在想,你可能也不是很喜歡我……」
你錯了。
其實趁你睡著的時候,我把你的腹肱二頭都過好幾遍了。
但我沒有說,我只是帶著哭腔:「不要辯解了,我這麼你,可你從來就沒過我!」
謝臨越沉默了一會兒。
二話不說,往我卡上打了一百萬。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他說,「但我還是更喜歡吃齋唸佛的樸素日子。」
我又數了一遍卡上的數字。
滿意地說:「沒關係,酒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嘛,我懂的。」
謝臨越十分激。
「你能理解就太好了。要不這樣,我把小叔介紹給你吧。他又帥又有錢,至今沒談過,這樣的純男才更適合純潔的你。」
我:「???」
一直默默聽我講電話的謝之言:「???」
我轉過頭去跟他對視,上下一掃,有點兒驚訝:「原來你還是 chmdash;—」
話還沒說完,手機被他搶了過去。
他大聲咆哮:「謝臨越你吃飽了沒事幹就去國道上散散步,秦始皇的儒家派對給你發了邀請函你怎麼不去?口了就問莊稼要一點小飲料喝喝啊!這麼大個人了不知道去天臺上試一試自己有沒有形的翅膀嗎?!」
他憤怒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大氣都不敢出。
幾秒之後,他生地轉移話題:「謝臨越出軌在先,需不需要我幫你打他一頓?」
我訕笑:「不用了,買賣不仁義在嘛。」
謝之言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買賣?他這樣辜負你,你不難過嗎?」
我也有些奇怪:「為什麼要難過?跟他才談了十幾天的,分手費高達兩百萬,我高興都來不及。」
頓了頓,我又說:「如果你也給我一百萬,那你也可以跟我表白之後立刻跟我分手啊哈哈哈。」
我獨自開朗了兩分鐘。
謝之言半個字都沒說。
夕餘暉落到他眉眼,良久,他僵道:「我才不會這樣。」
我難以置信地看他一眼。
呵呵,真小氣。
22
從那天起,謝之言就變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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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對我噓寒問暖。
經常早晚開車接送我上下班。
有時候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吧……
他就讓我陪他去買服。
試間裡他對我使用了一些小小的人計。
我就忘記了究竟是什麼不太好。
謝之言肯定是不會不太好的。
一定是我不太好。
我就這樣暈暈乎乎地了兩個月的超豪華待遇。
某天,在下班路上。
車到我家樓下了,我要開門,車門卻打不開。
謝之言耳通紅,直視前方,僵開口。
「相這幾個月,你應該能發現,我跟謝臨越那種人不一樣。」
「可能我沒他有經驗,但我也比他更忠貞。」
「我發誓,我這一生只會一個人。」
最後,他用盡全力才敢看向我。
呼吸抖,聲音發。
「我喜歡你,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嗎?」
我愣住了。
原來你不是在給我發員工福利。
原來你是在追我啊。
我的心十分復雜。
可是,你貌似有一個暗對象。
可是,你是我的前男友的小叔。
但是,謝之言很帥啊。
但是,謝之言很有錢啊。
但是,我前男友也早就跟前友復合了啊。
既然謝臨越都可以那麼沒道德包袱。
我為什麼不行?
都是天生地養的,憑什麼他比我更自由?
左右腦激烈互搏後,我看向謝之言,最終說:「老公。」
謝之言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棠棠,你我什麼?」
我又喊了一聲:「老公。」
謝之言一臉幸福得快暈過去了的表。
用力把我抱在懷裡。
他的好結實。
他的腹著我的腰。
他的……
哦,我和我的老公好曖昧呀。
23
第二天晚上,吃過晚飯,我們就要各回各家。
謝之言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
他抿了抿,說:「管家剛才告訴我,我家的小貓後空翻的時候一腳踹斷了家裡的電線,要到明天才能修好。」
我:「啊?」
謝之言看向我:「我可以在你家裡住一晚嗎?」
這不太好吧!
我們才剛談呢!
我正要拒絕他。
就看見他扯了扯領帶,又解開了襯的兩顆釦子。
出了線條優的鎖骨,還有鎖骨下方令人遐想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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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立刻說:「可以的,來我家住吧,我家的床……特別大。」
謝之言臉紅了。
我也是。
急之下,我把他扔進了客臥。
我躲到了主臥。
可門一關,我就捶了自己一下。
宋棠你行不行?
你到底行不行?
于是我拿起手機,給京圈佛發了條訊息。
【在嗎?】
【你寫的《團之上》《扯落佛珠》等名著,可否讓我拜讀一下?】
京圈佛真仗義啊。
哐哐哐給我發了十幾個 txt。
我逐字逐句認真學習,學得臉紅心跳。
手心汗都出來了。
等我終于學完了佛珠的一百八十種用法,昂首走向客臥的時候。
卻發現謝之言已經,睡著了???
我真想用佛珠勒他。
24
這天晚上,我輾轉反側,艱難睡。
夢見了我家的八十七條狗。
還夢見了一個被野豬狂追的小男孩。
最後夢見我率領著我家的土狗軍團擊退了野豬,救下了那個小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