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很疑地問我：「你剛剛說了什麼。」
家裡撿來的小狗小貓，也更親一些。
彈幕說其實那些流浪都是主撿回來的，只是大學住宿沒法養，才放我們這。
而我之前想要養一隻邊牧，卻被商珏以大狗太髒，我不好沒心力照顧狗狗為由拒絕。
其實他別騙我，就如實說這是常思思撿來的，我也會接。
可是他非要說謊，一步步讓我越陷越深。
他說：「在路上撿了兩隻小流浪，有它們陪你，你在家也不會無聊。」
當時我真的很開心。
人怎麼會壞這樣？
怎麼會爛這樣？
我看著在嗑 CP 狂歡的彈幕，住心底因為酸而產生的疼。
他曾經對我也好過。
十九歲的商珏，坐了幾小時綠皮火車來大學看我，讓我別揹著他打工，要好好自己。
在看到我眼眶哭得通紅時。
故意做出誇張表，試圖逗笑我。
他說：「別哭，未來一定會好的。」
那時，我檢查出白病。
他不知道，當時我哭只是因為覺得我們沒有未來了。
我把剩下的錢轉給高中資助我的班主任後，就提了分手。
他沒同意。
三個月後，他拿出了一大筆錢，將剛辦理完休學的我，拉到了醫院。
如果不是現在看見彈幕。
我永遠不知道，在那一年他就忍地上了自己的繼妹。
而和我談。
只是因為愧疚。
彈幕說——
常思思母親是小三上位。
商珏如果和在一起，會覺得有愧于自己母親。
而我正是那年商珏轉移的最佳人選。
7.
商珏出門時，和我僅距離一米。
他只顧低頭髮著訊息，依舊沒有看見我。
我手機傳來一聲響。
【寶寶，早餐不小心打翻了。】
【我等會買菜回來給你做好不好？你人不在家，是出去晨練了嗎？我看見平平和安安都在屋裡。】
平平和安安是常思思撿來的一對流浪貓狗，我早上會牽著他們散步。
商珏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一直在給我發資訊。
沈沐也收到了訊息，他開口，「常思思問你怎麼樣，還說昨天跑公司找你哥了，不小心刪了他手機訊息。忘了告訴他你在醫院。」
Advertisement
「……讓你不要生商珏的氣。」
有商珏給兜底，被偏的人有恃無恐地對我撒著謊。
與此同時，沈沐靜靜地看著我。
「挽玉姐，你想報復回去嗎？」
「還是裝作不知道和他結婚。」
「常思思告訴過我，商珏明天會向你求婚。」
他眸子裡看不出被常思思背叛的怒意，只是說話間眼神有些閃爍，還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這是心虛的表。
我靜靜看著他。
被綠的人有兩個。
相比于我，他這個表實在是太平靜了。
不像是常思思的男友。
「看見常思思出軌你不生氣？」
我直接開口問道。
沈沐磕磕絆絆地回道：「我們的沒有你們深，和才認識了不久。手都沒牽過，所以還好。」
「我已經打算和提分手了。」
「本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彈幕再次跳起。
【妹寶故意讓自己找的假男友接近嫂子的，使得一手謀。】
【妹寶：只要嫂子出軌上自己男朋友。和哥哥就能順理章。】
【笑死，和諧一家親了。】
【畢竟妹寶把配還是當作親姐姐的，若不是在意配，早就和哥哥在一起了。】
【不過配是很傳統的人，肯定不會答應的。】
【唉，明天男主要求婚，妹寶要傷心死了。】
屋可以約聽見常思思的哭聲。
改了微信頭像，個簽名也改了：【你別皺眉，我知進退。】
這簽名是故意寫給商珏看的。
剋制住心底洶湧的不適。
我看著這張常思思挑細選送來的，樣貌和商珏相似的男人，開口：「明明是他們做錯了事，可現在看起來，我倒是像棒打鴛鴦的惡人。」
彈幕停滯。
沈沐也沒料到我會忽然說這句話。
他還年輕，所有表都寫在臉上，很好看。
我平靜開口：「不用擔心，我不會和商珏結婚。」
「但是，這麼多年不願放手的人不是我。」
沈沐眼裡充滿了質疑：「怎麼可能？」
彈幕也在囂。
【配在說什麼胡話，被刺激瘋了吧。】
【等會心機拿出流產報告，再提分手，男主直接拿了。】
我沒有發流產的訊息。
只給商珏留了一句：【我們結束了。】
Advertisement
那邊立刻打了電話，張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挽玉！不要開這種玩笑。」
「發生了什麼？」
我回道：「我只是覺得有些膩了，分開一段時間，或許會好點。」
商珏沉默片刻，語氣裡帶著抖，一字一頓道：「我不同意！」
「不管發生了什麼，有話我們當面聊！」
我掛了電話。
很奇怪，說出分手並沒有那麼難。
其實在這些年裡，在約約意識到他對繼妹的偏時，我早就在心裡模擬了無數遍說分手的場景。
我是一個悲觀的人，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會往最壞想。
只是總有一奇怪的聲音，告訴我，商珏的人是我。
甚至外界，都沒有任何質疑聲。
在了解過我和商珏的過去時，公司上下都在嘆，我們是命定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