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摔了一跤。
我給留的最後一條訊息是：【在醫院，我都看見了。】
常思思臉上還是掛著昨晚的花了的妝，一雙眼睛裡帶著錯愕，不敢和我對視。
「嫂，嫂子。」
我說話和往常一樣：「你們兄妹一起耍我很好玩嗎？」
「我對你一直很好。」
「在商珏最窮的那年，你的學費甚至是我給的。」
「你們被趕出家時，所有人都說你是拖油瓶，勸商珏放棄你。」
「是我把你帶回了家。」
「只因為你喊了我一聲姐姐。」
「為什麼非要上商珏？」
「為什麼上他之後，還要撮合我和他在一起？」
我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常思思眼裡含著淚，蹲在地上，不敢看我。
最後抓住我，說出了一個可笑而又荒誕的理由。
「因為那時候，我怕你和別人結婚，會丟下我和我哥。」
「但是等到你們在一起後，我又怕你們丟下我。」
「姐！我真的沒有想讓你們分開！」
「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不好嗎？我不會打擾你們！」
「他只你！他剛剛說了只你！你已經得到他的了，還要和我計較什麼？」
「就連公司份，他也送你了。我什麼都沒有。」
「我什麼都不和你搶，你只要分我一點點他的就行了。有什麼不對嗎？」
「我失去的已經很多了。」
說到最後，似乎覺得自己找到了站得住的理由，紅著眼眶看著我，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我不想再聽說這些胡攪蠻纏的話。
常思思手機亮起，是商珏發來的資訊。
我直接拿過的手機。
商珏給常思思發道：【之前的事，也有我的錯。在我和挽玉結婚前，我不希聽到任何訊息。】
常思思驚慌地奪過手機。
彈幕再次跳起。
【配要是知道常思思剛年的時候就已經獻給自己哥哥，會絕吧。】
【沒辦法，男主初次肯定是主的。當時天太黑，商珏認錯人很正常。】
【但是，後面男主就沒和主上了。這些年兄妹糾纏不休也是因為那場意外。】
【男主和主都想瞞著配。配怪可憐的。】
我臉慘白，看著彈幕只覺得頭有些眩暈。
我和商珏第一次，是在我的病治好之後。
因為他一直很尊重我，說一定要等到結婚，再開始第一次。
Advertisement
結果，後來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
和求不滿一樣，恨不得天天索取。
而我一葉障目。
陷在裡，事事順著他。
那時，我想，商珏救過我的命，還那麼我。
我似乎也沒有拒絕的選項。
而現在，我忽然明白，彈幕裡那些所謂的商珏對我愧疚意味著什麼了。
原來他瞞著我的，不止一件。
我沒耐心再看哭哭啼啼的常思思。
認識了這麼多年的人。
現在看著越發面目可憎。
這次我沒住心底的惡意，開口詢問：「所以為了祈求到所謂的，連臉都不要。十八歲瞞著我和你哥哥上後，還要撮合我和你哥嗎？」
像是被人掐住了嚨，止住了聲音。
片刻後，倉皇問我：「你怎麼知道。」
我沒有回答的疑。
在確認錄下了今天的對話後。
我淡漠看著常思思，開口道：「如果還想明天我去商珏求婚現場。就別再問任何事。現在從我家裡滾出去。」
商珏很扮演深。
我沒什麼安全，所以他為了證明自己有多我，這個房產證寫的是我的名字。
這些年，他演得真假難辨。
無論是誰來都很難挑得出刺。
這樣也好。
沒有，還有錢。
11.
【都這樣了？配還要和男人結婚？死腦。】
【男主有點渣。從配視角看，兩個人都怪噁心的。】
【男的配，這都能原諒。】
我夠了這群腦殘彈幕，譏嘲道：「你們真有意思，我可是在乖乖走著劇，怎麼又不高興了？」
【臥槽！配看得見我們？】
【啊啊啊——完犢子了，我就說配怎麼長腦子了。我妹寶和男主要完蛋了。】
我怪氣道：「對哦，要完蛋了。明天就曝這兩狗男。」
在罵完一通後，我失力躺在床上。
因為自己一時心，得到雙重背叛。
真是可笑。
人在自己都過得不順的況下，居然妄想做別人的救贖。
我閉上眼。
倘若現在讓我回到高中那年，我一定不會把暈倒在門口的常思思帶回自己家。
這樣，也就不會開始這段糾纏不清的孽緣。
12.
第二天，我穿著常思思心挑選的白緞面禮服，坐在車上。
我和坐在車後。
商珏在車前。
Advertisement
他找的藉口是帶我們去朋友家的宴會，讓我們打扮好看點。
常思思：【你已經得到你要的了。很高興吧？】
【其實我前天和商珏表白過，他不願意。】
【所以我死心了。】
【今天過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他說怕你吃醋，讓我不要再找他說話。】
抹了抹自己眼角的眼淚，又一邊抿著看著前方一句話都沒和說的商珏。
今天商珏迴避得有些刻意，像是在撇清自己和常思思的關係。
彈幕消失不見了。
常思思的訊息我一句話沒回。
忐忑不安看著我。
而我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商珏，確定今天要下車嗎？」
商珏開門的手頓了頓，最後篤定開口道：「從現在開始，我不會讓你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