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裡,周氏坐在中間,葉靜姝坐在邊,母兩個面前都放著個茶盞。見葉挽寧進來,連眼皮都沒抬。
“娘,姐姐來了。”葉靜姝地開口,語氣裡卻有幾分得意。
周氏這才抬眼看,上下打量著葉挽寧,蹙起眉頭:“穿的這是什麼?料子這麼差,傳出去還以為我們侯府虧待了你。”
“回夫人,這是我剛回府時薛公子給我買的,我覺得好。”葉挽寧福了福,不卑不。
周氏被噎了一下,冷哼一聲:“既然回了侯府,就得有侯府小姐的樣子。從今天開始,卯時起床,跟著靜姝學規矩,灑掃、花、茶道,一樣都不能。”
“是。”
“還有,”周氏放下茶盞,“你剛回來,府裡的下人還不認識你。青竹是靜姝邊最得力的,往後就讓來紅葉庭伺候你,也好教教你府裡的規矩。”
“青竹?”葉挽寧抬眼看。站在門口的青竹衝挑釁地笑了笑。
這是要在邊耍眼風啊。
“多謝夫人。”葉挽寧笑笑,“只是Lady笨,怕是要青竹姐姐多心了。”
“不會的。”周氏擺擺手,“青竹,以後多費心些。”
“是,夫人。”青竹福了福,眼中滿是得意。
幾天後,青竹果然沒給葉挽寧添堵。端盆熱水,端來的水不是太熱就是太涼;沏杯茶,泡在茶杯裡的水中總能喝到些沙子;疊床單被子,折出來的被子歪七扭八,還故意把葉挽寧用的舊扔在地上。
春桃氣得直抖,好幾次看見青竹欺負葉挽寧,想跟青竹吵一架,都被葉挽寧攔住了。
“姑娘,太過分了!”這天,青竹又把葉挽寧的書扔在地上,春桃氣得直抖,終于忍不住了。
葉挽寧彎下腰撿起書,拍拍上面的灰:“急什麼?好戲才剛剛開始。”知道青竹是葉靜姝的人,那些小作肯定是葉靜姝指使的。既然們想鬧,就陪著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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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葉挽寧正在窗前看書,青竹端了一盆熱水進來,說是讓洗手。走到窗邊時,青竹腳下一,整盆的水朝著葉挽寧就潑了過來。
“啊!”春桃一聲尖,想擋已經來不及了。
葉挽寧早有預料,猛地一偏頭,熱水大部分潑到了地上,但還是有一小部分濺到了的手腕上,眨眼工夫就紅了一大片。
“哎呀!二小姐,您沒事吧?”青竹假惺惺地著,眼睛裡卻閃著笑意。
“你幹什麼?”春桃撲上去,“你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是腳了。”青竹脖子一梗,“誰讓二小姐自己不小心的?”
“你……”
“春桃。”葉挽寧按住,聲音平靜,“沒事,只是燙了一下。”
的手腕上已經起了幾個小水泡,看著目驚心。
青竹見沒發火,倒好像有些意外,但還是:“那我再去打盆水來。”
“不用了。”葉挽寧看著,“你下去吧,這裡不用你伺候了。”
青竹撇撇,轉走了,出門時還故意了春桃一下。
“姑娘,您都被燙這樣了,就這麼算了?”春桃心疼地看著的手腕,“趕找點藥膏吧。”
“什麼?”葉挽寧笑了笑,“這傷啊,留著還有大用。”
春桃不解地看著。
“去,把我那支爹送的玉簪拿來。”葉挽寧道。
春桃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做了。
葉挽寧把玉簪在頭上,又找了塊帕子輕輕蓋在手腕上,遮住水泡,只出一點紅腫的邊。
“走吧,陪我去看看爹。”
葉尚書正在書房看公文,見葉挽寧進來,放下筆:“寧寧來了?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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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兒想您了,來看看您。”葉挽寧走到他邊,故作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
葉尚書被哄得十分開心:“這幾日學規矩累不累?累就告訴爹,別撐著。”
“不累,能學到東西也是好事。”葉挽寧笑著,抬手給父親倒茶,手腕上的紅痕了出來。
“你的手怎麼了?怎麼紅了一大片?”葉尚書眼睛銳利,自然看出來了。
葉挽寧忙把手回去,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沒事爹,就是燙了一下,不疼。”
“燙了?怎麼燙的?”葉尚書追問著,拉過的手,將帕子一掀開,出那幾個水泡,心疼得直皺眉,“這都起水泡了還說沒事?怎麼弄的?”
“真的沒事……”葉挽寧低下頭,聲音帶著委屈,“就是……就是青竹姐姐給我端熱水的時候,不小心灑了……”
“青竹?”葉尚書皺眉,“就是周氏派去給你使喚的丫鬟?”
第10章 學習禮節
“嗯……”葉挽寧點點頭,“不是故意的,爹您別怪。”
“不是故意的能燙這樣?”葉尚書的怒火被點燃了,“我看就是故意的!剛說要補償你,就有人敢這麼欺負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爺!”他嗓門一高,外面的小廝們都聽見了。
“來人!”葉尚書喊道。
一個家僕連忙跑進來,弓道:“老爺,您吩咐。”
“把青竹給我來!再去請個太醫來!”
“是!”
著葉尚書怒火沖沖的樣子,葉挽寧心裡冷笑:周氏,葉靜姝,這才剛剛開始。
不一會兒,青竹就被帶了進來。一進書房,就覺到氣氛不對,看到葉挽寧手腕上的傷,臉一下就白了。
“青竹,”葉尚書冷冷地看著,“二小姐的手是被什麼燙的?”
“回……回老爺,是奴婢不小心……”青竹吞吞吐吐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