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葉尚書一拍桌子,“我看是大膽到極點!剛讓你去伺候二小姐,你就敢對那樣,是誰讓你這麼對我的二小姐的?”
“沒人……沒人指使奴婢!是奴婢不小心!”青竹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還敢狡辯!”葉尚書大怒,暴喝一聲,“來人,把拖出去,杖責二十,發往莊子上,永世不得回京!”
“老爺!不要啊!不要啊!大小姐救我!夫人救我啊!”
葉挽寧適時地說:“爹,算了,也不是故意的,就饒了吧。”
“饒了?”葉尚書瞪著眼睛,“這次饒了,下次還不知道怎麼欺負你!就這麼定了!”
小廝們上來,拖著哭喊的青竹出去了。
很快,太醫也來了,給葉挽寧理了傷口,又開了些藥膏,叮囑了幾句才走。
“寧寧,委屈你了。”葉尚書看著的手腕,滿臉愧疚,“是爹不好,沒照顧好你。”
“爹別這麼說,兒不委屈。”葉挽寧靠在他胳膊上,“有爹疼我,我就不委屈了。”
葉尚書被哄得心裡暖暖的,立時讓人從庫房裡拿了上等的雲錦送過去,又賞了一對玉鐲子,才讓葉挽寧回房休息。
迴轉紅葉庭時,春桃高興得跟打了勝仗一般,合著手直樂:“姑娘,您真神氣!這下子看誰還敢欺負咱們!”
葉挽寧拿著手上塗的藥膏,眼神一冷。青竹算個屁!真正的大魚,可都在後面呢。
果然,沒過多久,葉靜姝就氣鼓鼓地來了。
“葉挽寧!你什麼意思?”一進來就問,“青竹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對?”
葉挽寧看著書,頭也不抬:“妹妹這話問的,我聽不懂。”
“你聽不懂?”葉靜姝走到面前,“青竹被你弄去莊子上了,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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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這話就錯了。”葉挽寧把書放下,“青竹燙傷了我,爹生氣罰了,跟我有什麼關係?難不妹妹覺得,燙傷我是應該的?”
“你……”葉靜姝呆住,旋即又說,“肯定是不小心的!你就不能大度一點?非要趕盡殺絕嗎?”
“我求過爹了,是爹不答應。”葉挽寧看著,“妹妹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去跟爹說啊。”
葉靜姝被噎得說不出話,哪敢去找葉尚書?
“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得意。”葉靜姝恨恨地說,“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
說完,氣沖沖地走了。
葉挽寧看著的背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悔?上輩子已經後悔得夠多了。這輩子,只會讓別人後悔。
青竹被發到莊子後,紅葉庭裡終于清靜了幾日。葉尚書給葉挽寧換了兩個本分的丫鬟,一個夏荷,一個秋,都是家生的,品行能力都不會有問題。葉挽寧對們也還算寬厚,只要們好好服侍,便多給些月錢賞賜。兩個丫鬟也知恩圖報,盡心盡力地伺候著。
這天一早,葉挽寧正和葉靜姝跟著葉靜姝的媽在正廳裡學花,周氏突然來了。
“娘。”葉靜姝忙起行禮。
“夫人。”葉挽寧跟著福了福。
周氏點點頭,看了一眼葉挽寧的花,蹙起眉頭:“這的是什麼?歪歪扭扭的,什麼章法都沒有。”
葉靜姝的那盆就要緻得多,疏有間,錯落有致。
“姐姐剛學,難免生疏。”葉靜姝假惺惺地賠不是,“娘別怪。”
“剛學不是藉口。”周氏拉著葉挽寧走過去,拿起的花往地下一扔,“為侯府小姐,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傳出去,不讓人笑話才怪。”
葉挽寧看著地下的花,不說話。
“看來讓靜姝教你還不夠。”周氏道,“從今天起,每日辰時,你就來我這裡學規矩,《誡》《訓》都給我背了,什麼時候背會了,什麼時候再學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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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誡》《訓》?葉挽寧心裡冷笑,周氏是想把自己訓練一個只會三從四德的傻瓜。
“是,夫人。”低著頭,斂著眼回答。
自此以後,葉挽寧每日辰時,便準時去周夫人的靜心苑學習禮節。
周夫人教得仔細,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語調、吃飯的禮儀,全都得一一學起。不能走路時發出聲響,說話時要分輕重緩急,吃飯不能吧唧、角不能翹起,就連笑,也只能抿著笑,不能出牙齒。
葉挽寧忍著子學了幾天,心裡總在盤算著怎麼還擊。
這日,周夫人正在教行禮,見彎腰的角度不夠,舉起大尺就打了過來:“一點!你沒吃飯嗎?”
葉挽寧被打得一個踉蹌,痛得直。
“夫人,我已很用勁了。”忍著疼說。
“用勁?我怎麼看,你都沒用勁!”周夫人又打了過來,“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想當侯府小姐?我看你這輩子也就配在鄉下待著!”
這話似乎到了葉挽寧的痛,猛地抬起頭,眼中帶著寒氣:“夫人這是在說什麼話?我是爹的兒,難道不配當侯府小姐嗎?”
周氏被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即大怒:“放肆!敢這麼和我說話?看來是我太寵著你了!”
揚起手就要打,葉挽寧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
第11章 告狀?
“如果你真想打人,就打吧。“葉挽寧說,“只是若是被父親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想。“
周氏的手懸在半空,真的不敢讓葉尚書知道在打葉挽寧。
“你!“氣得臉通紅,“好,好得很!不給你點看,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轉過,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書《誡》,扔到葉挽寧面前:“把這個給我抄十遍,明早給我!抄不完,別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