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侮辱的言語讓我沒忍住衝了上去。
周義一把拉住我,「乖乖在我後面站著,別鬧事。」
這句話讓我有些失,難道就這樣算了?難道我們臭打工的就活該被欺負?
可我沒想到的是,周義直接拿出手機,「喂,我要報警……」
一聽報警,客人慌了,「你這酒吧不想開了是吧?」
周義沒理他,「對,他還威脅我。」
客人氣急敗壞,猛地舉起拳頭。
周義勾起角,把頭遞了過去,「你要是不打我,我看不起你,但你要是打我,看我不訛死你。」
那人跟周義對視一眼,瞬間慫了,罵罵咧咧地放下拳頭。
周義轉頭對服務生說,「先讓他結賬,然後看著別讓他跑了,等警察同志來了,把監控視頻給警察同志好好看看。」
隨後又對服務生說,「不要和解。」
服務生點點頭,「我不會和解,不會給他們降低犯罪本,就算他進不去,我也要給他的檔案上記上一筆。」
周義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以後有事找我,出了事,我算他頭上。」
那人不服氣,「憑什麼算我頭上?」
周義笑笑,「因為你看起來不像是什麼老實人,不然你現在保證,以後不會找麻煩,我就不算到你頭上了。」
那人咬牙切齒,「我保證以後不找麻煩。」
周義點點頭,「找了怎樣?」
那人一臉不耐煩,「你要怎樣?」
周義想了想,「如果找了,那你出門被車撞死、喝水被嗆死、吃飯被噎死、找的媳婦是男的、生的兒子沒小、公司破產永遠發不了財,怎麼樣?」
那人被氣得臉紅脖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義卻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一場衝突就這麼平息了。
10
我是真沒想到周義還可以這麼毒。
真的讓人刮目相看。
而且一個人是怎麼做到又溫、又兇狠,毒賤還不讓人討厭的?
我看著周義的側臉,發現他好像越來越帥了。
然而回到車上,周義開了口,「你剛剛衝出來要幹什麼?」
這下是衝我來的。
我低下頭,小聲說,「打他。」
周義斜了我一眼,「你覺得你能打得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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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腰背,握拳頭,眼神很堅定,「大哥你可別小看我。」
他輕笑,「不是小看,是我有眼睛。你看看你這小板,再看看他頭大耳的樣子。重,他就碾你一百倍好嗎?而且所有問題不是打架才能解決。當然,如果必須得打,那也必須是在能保全自己的前提下。你能保證自己不傷害嗎?」
我搖搖頭,「不能,但最起碼爽快。」
「你是爽了,但你也把自己給搭上了,划得來嗎?」
我啞口無言。
周義掏出車鑰匙,「怎麼不說了?」
我低下頭,「我錯了大哥,以後不會了。」
他忽然笑了,手了我的腦袋,「你還小,沒見過世面,等見得多了,你就能理解我說的了。好了不說了,繫好安全帶,回家給我做飯。」
我愣住,「啊?」
「有你這手藝,我可不想再吃外賣和飯館了。」
他歪頭看我,「怎麼,不願意?」
我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他笑笑,「不願意可以開口。」
我搖搖頭,「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他啟車子,「那就好,我還想著你要不願意給你加點工資呢。」
我猛地瞪大眼睛,「還可以這樣?」
他聳聳肩,「當然可以,但你似乎不需要。」
我後悔極了,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嘿嘿一笑,「嗯嗯嗯,我不需要。」
第二次來周義家,我輕車路地開啟冰箱,拿出裡面的食材。
食材不多,但可以做兩個菜。
周義鑽進廚房,說要給我打下手的時候,嚇了我一跳。
我搖搖頭,「大哥不用,我自己可以。」
「吃白食不好意思。」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最後妥協,「行吧,那你幫我打幾個蛋,我做西紅柿炒蛋。」
他點點頭,「這個我吃。」
只見他單手著蛋,在碗邊輕輕一磕,然後用力一,蛋殼碎了,蛋帶著碎殼一起進碗裡。
我,「......」
他,「......」
「大哥,」我嘆氣,「蛋不是這麼打的。」
「那你來。」他把碗推給我。
我挑出裡面的蛋殼,然後拿起一個蛋,練地在碗邊一敲,手指一掰,同樣是單手作,但我的蛋完落碗中,蛋殼完整留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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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義盯著我,突然手了我的頭髮,「厲害啊小夥子。」
我耳朵一熱,趕低頭,「你、你還是削胡蘿蔔吧。」
他點點頭,「行吧,這個我確實會。」
11
然而過了許久,周義的胡蘿蔔還沒削好。
我湊過去一看,原本壯的胡蘿蔔,現在跟我的小拇指一樣細。
地上全是削過頭的胡蘿蔔皮。
「大哥,」我誠懇地說,「你還是出去吧。」
他挑眉,把胡蘿蔔遞給我,「我削得不好嗎?」
「很好,但我是怕咱倆今晚沒菜吃。」
周義盯著手裡那胡蘿蔔條,突然笑了,「行,你說了算。」
他轉往外走,到門口又回頭,「需要幫忙就喊我。」
我搖搖頭,「不用,你先去忙你的。」
他點點頭,「那行吧,我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菜和米飯都已經做好了。
他指了指我邊的椅子,「你坐。」
我搖搖頭,「大哥你先坐。」
周義堅持,「你坐。」
我也堅持,「大哥你先坐。」
「你坐。」
「大哥你先坐。」
「你坐。」
「大哥你先坐。」
「你坐。」
「大哥你先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