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著角雙手環住白藜,一吻落在的額頭,聲音過麥克風傳出:「朋友,生日快樂。」
眾人再次狂歡,敲桌子開酒怪聲喊。
我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麥克風,這一次,他終于聽到了我的疑。
「尹羽揚,你不是說只要我趕回國穿著玩偶服在演唱會現場跳舞,就和我在一起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
3
尹羽揚反問起我來,倒是白藜啊了一聲。
「這不是之前羽揚玩遊戲輸了大冒險胡編的一段要求嗎,原來被隨機選中的人是你。」
「當時你答應得乾脆,尹羽揚才躲過我的黑暗調酒。」
又一個生回憶起來。
白藜的好朋友分開他們兩人,質問尹羽揚:
「他可是你發小,你會不清楚他對你抱著什麼樣的?」
「你到底是不是同,在這耍我們呢?」
「我當然不是!」
尹羽揚很大聲地反駁,話筒裡都出現了迴音,他把矛頭指向我,耐心全無。
「夏璟知,你是傻子嗎,一句玩笑你也信。」
「我真的對男的沒興趣,你再糾纏我,朋友都沒的做。」
白藜難為地勸我:
「現在是很開放,什麼都應該被尊重,但是你也不能一個正常人接你畸形的啊。」
太可笑了。
明明最開始是他說好奇兩個男生接吻是什麼覺,也是他怕被發現藉口說我們還小在一起不穩定,一直拖到現在,潦草收場。
我譏諷地笑了笑。
「尹羽揚,誰稀罕和你做朋友啊。」
恰好服務生進來送酒,我攔住他,一口一杯,接連三杯。
手中酒杯翻轉,杯口朝下,最後一滴酒順著杯壁砸在黑的瓷磚上。
「祝福你們偉大的,長長九九。」
說完,我扔下杯子,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走。
後的白藜說:「羽揚,怎麼說你朋友也是剛回國,要不你去送送他吧。」
「放心,他氣消了自己會回來,還會因為影響了大家的心給你們賠禮道歉,從小就這樣,不用管他。」
他語氣篤定,招呼著大家繼續玩。
可他不知道,這一次,我就是抱著要一個結果的態度回來的。
無論好壞,我都接,也絕對不會再回頭。
低頭擺弄手機的盛祈年嗤笑一聲站起,拿出兩張紅鈔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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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羽揚不解:「盛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三杯酒錢。」
盛祈年掃視一圈:「今天這個場合,好像不太適合我們這些不正常的人。」
我們。
不正常的人。
而白藜說被我喜歡的尹羽揚是正常人。
他毫無徵兆地出櫃,包廂的門再次闔上,半天後裡面才有人反應過來:
「假的吧,怎麼可能!」
4
我也覺得不可能,在吧檯借了充電寶,想要把錢掃還給他。
等待開機的時間裡,我問吧檯的調酒師:
「請問這附近有同酒吧嗎?」
我想開了,折騰回來這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
上潦草收場,不如放縱自己一次,徹底和過去告別。
「有的,在……」
他說了兩條街的名字,我沒記住,喝了酒腦子發昏,點開地圖。
「麻煩您重新說一遍名字,我導航一下。」
邊的溫度突然低了幾度,我把下抵在風領口,調酒師出禮貌微笑,上卻改了說辭:
「抱歉,是我記錯了,那家去年已經關門了。」
「遠點也沒關係。」
「都關門了。」
???
我晃了晃腦袋,懷疑自己聽錯了。
盛祈年微涼的手指勾住我的後領口,使了些力道,我不得不和他對視。
「蓉城今天所有的 GAY 吧都不對外地人開放。」
「如果你想找人度過失的漫漫長夜。」
他勾起角,緩緩吐出三個字:
「我陪你。」
……
出了酒吧,風一吹,我頭更暈了。
迷迷糊糊地到了酒店。
盛祈年帶著我進了浴室,襯衫的第二顆釦子被解開,我後知後覺地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再往下。
含糊道:「不行,盛祈年不行。」
盛祈年危險地眯起眼睛。
我試圖推開他逐漸靠近的膛,大著舌頭解釋:「我不,不想再和與他有關的人扯上關係。」
他攥住我的手腕扣在後的瓷磚牆上,後背大片冰涼的激得我弓起腰,上了面前人滾燙邦邦的。
他挑了挑眉:「不是說我不行,怎麼還這麼主,口是心非?」
上揚的尾音出他現在非常不錯的心。
我抬腳襲,他早有防備一樣雙一開一合牢牢夾住。
我只能單腳支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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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板,還是留著點力氣。」
看不起誰!
我怎麼說也是個 129 斤,1 米 83 的年男!
他的嗓音帶著些慵懶:
「你好像對我有些誤會。」
「尹羽揚雖然是我室友,但我基本不回去住,我和他也沒有多。」
「今天在他們上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就是去搶人的。」
我不甚靈的腦袋艱難運轉起來,從演唱會開始回憶盛祈年的所作所為,恍然大悟。
盛祈年也喜歡白藜!
5
為什麼他也單獨買了票,是因為白藜在。
他慢了一步,只能把傘撐給我,照顧我也是出于同病相憐,幫我說話既能給尹羽揚添堵,也能試探白藜的反應。
在包廂裡,他視線幾次鎖定在白藜上,雖然每次時間都很短暫,不過他就坐在我邊上,還是被我注意到了。

